第130章 失控的白文靜
我無奈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遞給她,她的臉上終於露出微笑,又對我說道:「你的那張也給我吧,我幫你保管。【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別太過分了啊。」我故作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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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讓著我的,我知道。」江雪說著又面帶讓我心痛的微笑向我做了一個要票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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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江雪的笑容,我又感覺自己被逼出了內傷,為什麼在她的決定面前,我從來都無力反抗?
我知道這種不反抗,只是因為我不想傷害她,真正愛過,有誰捨得對方過得不好呢,就好比當初的江雪,在我落魄的時候數次在物質上給我提供幫助,可是物質上的幫助,我便一定要用感情來償還嗎?至少在我認為在感情上,我們已經兩不相欠。
我從自己的口袋裡將另一張票掏出來也遞給了她,江雪小心翼翼的將這一對情侶票放在自己的包里,終於擦乾眼淚對我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嗯。」
無盡的黑夜裡,江雪的車穿行在一條又一條的馬路上,原本前方的路燈,轉瞬卻成為過去,我想記住每一盞已經被拋在身後的街燈,可是我根本記不住,其實我不必記住這些燈的模樣,只要記住曾經照亮過我的方寸之地就足夠了。
不知道走過多少條馬路,遇見多少盞街燈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我所居住的小區,車子停穩之後,我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準備離去,江雪卻又叫住我:「蘇陽……」
「怎麼了?」我回頭問道。
江雪停頓了一下,才微笑的說道:「晚安。」
我做了一個ok手勢回應道:「晚安。」
我立在原地看著江雪的車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其實我知道她離去時要對我說的絕不僅僅是一個晚安。
突然一個個和江雪曾經一起經歷過的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這些或快樂、或痛苦的記憶仿佛從天而降,紛紛墜落,最後支離破碎,我終究無法重拾這段回憶,即便我費盡心思的將這些記憶重新拼湊,但裂痕卻終究存在。
帶著滿身的疲憊回到家中,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發現門竟然虛掩著,我第一反應以為是家裡遭賊了,我輕輕打開房門,準備和不請自來的小賊拼個你死我活,卻突然發現在鞋架上發現一雙紅色高跟鞋,這才想起,白文靜是有這個屋子的鑰匙的,果不其然,稍稍抬頭,便發現白文靜堂而皇之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將鑰匙和皮包之類的東西扔在了茶几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才對白文靜說道:「白總,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被雷劈死。」白文靜並沒有看著我,卻一臉幽怨的語氣說道。
「我靠,大吉大利啊,這幾天都晴空萬里,哪裡來的雷嘛。」
白文靜並沒有搭理我,表情卻陰晴不定,我知道這是她要暴走前的徵兆。
我一副心虛的語氣問道:「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嘛,幹嘛一副這個表情啊,看著多滲人啊。」
「蘇陽,你是我見過最噁心的男人,沒有之一。」白文靜壓抑著她的憤怒對我說道。
「我怎麼你了,你不就是覺得我欺騙了你嘛。」
「難道不是嗎?你到底當我白文靜是什麼人,想騙就騙的嗎?」白文靜的語氣愈發的陰沉。
「我犯不著騙你,但是這件事其中有些誤會,我知道,我和你解釋你也不會信的。」
白文靜冷笑一聲說道:「我當然不信,我不想再做你蘇陽眼裡那個最愚蠢的女人,你太過分了。」
「你這三更半夜的,就是為了來質問我的,是嗎?你也巴不得我被雷劈死才好,對嗎?」
白文靜怒極反笑道:「我中午邀請你一起吃飯,你拒絕,晚上,我拉下臉,又委託喬總邀請你一起共進晚餐,你呢?我白文靜在你眼裡就這麼輕賤嗎?」白文靜說完情緒異常激動,她伸手拿起我扔在茶几上的錢包和鑰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頓時錢包里的錢和證件散了一地,一片狼藉,這樣的狼藉似乎又刺激了她脆弱的神經,抬手砸掉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對於白文靜突然的失控,我並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就這麼看著她的歇斯底里。
「砰砰」聲中,茶几上終於沒有了任何東西可砸,發泄後的白文靜急促的喘息著,又恨恨的瞪著我,白皙的臉蛋上卻已經有了淚痕。
看著白文靜憤怒的模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將地上的錢和證件一張一張的撿了起來,誰知白文靜並不罷休,搶過我手中的駕照,三五下撕了個稀巴爛,這個我得之不易的駕照,瞬間在她的手中灰飛煙滅。
我終於不能忍受她富家千金的脾氣,她永遠不懂我們這個階層的艱辛,這個駕照,我費了多少金錢時間才考過來的,她根本不懂。
「有病吧你,不就是拒絕了你兩次一起吃飯的邀請嗎?你拒絕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我蘇陽憑什麼就要圍著你白文靜轉,就因為你天生高貴?操,我就是虛偽,我就是欺騙你,我就是人渣,怎麼了?」我怒火中燒的對她吼道。
「你~~自私!~你混蛋。」白文靜的情緒已經被刺激的完全失控,她下意識的拉扯我的手臂,尖銳的指甲,瞬間將我的手臂拉的鮮血淋漓。
看著自己手臂上被撕裂的傷口,我怒極反笑,情緒也隨著失控,從茶几上拿起水果刀狠狠的遞到她的手中,道:「來,你要不解恨,你就用力給我兩刀,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白文靜愣了愣,纖細的手指突然緊緊握著刀柄,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似乎真的會給我來一刀,但此時的我根本不在乎,身處高壓都市的我們,情緒一直壓抑,當找到一個宣洩口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丟掉身處職場的理智,也或許我和白文靜都是那種情緒容易走極端的人。
白文靜終究是沒有用刀捅我,握住刀柄的手卻一點點下移,眼看就要觸及刀鋒,而她的小拇指已經隱隱有血滲了出來,我終於從不理智中清醒了過來,一把打掉了白文靜手中的水果刀,吼道:「你他媽瘋了?我讓你捅我,我讓你割自己了嗎?流血過多會死人的。」
白文靜儘是倔強之色看著我,許久才冷冷的說道:「我情願被刀捅死,也不想被你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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