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釋
白文靜看了看我,語氣卻異常平靜的對我說道:「你先道歉,我會給你理由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搖了搖頭:「這是你慣用的伎倆了,我道完歉你真的會給我理由嗎?只怕又是尋我開心的吧。」
停了停白文靜語氣冰冷的提出了一個帶有跳躍性思維的問題:「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只是不想要你的支票,如果這也需要道歉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白文靜看著我冷笑道:「你覺得是支票的事嗎?」
白文靜的話讓我想到了上個禮拜我們發生的劇烈爭執,我停了停才很無奈的說道:「很多事情,都是你以為我做錯了,實際上我並沒有做錯,我們之間誤會太多,多的讓我無力解釋。」
「無力解釋?不代表不需要解釋,有的事情如果站在我的角度來看,你真的做的很過分,當然這是在你沒有解釋的前提下,如果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並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白文靜並沒有將所有的話都講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她需要我給她解釋。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即便此時,我也不願意再和白文靜進行解釋,我答應過歐陽藝秋,我不會再和除她以外的女人保持密切的關係,哪怕此時她不在我的身邊,我也會謹遵自己的承諾,如果不解釋能讓我和白文靜保持平靜,不再交集,或許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蘇陽,你不覺得自己很混蛋嗎?」白文靜對欲轉身離去的我冷言道。
「那你就覺得我是混蛋吧,很多人都這麼認為,不差你一個。」我開始對白文靜說出重話。
「難道你真的不在意我對你的看法,哪怕我把你看做是混蛋,你也不在意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在意,如你所說:我們既然連朋友都算不上,我又何必在意你怎麼看我呢。」
白文靜沉默中笑了,半晌才說道:「是呀,我是一直沒有拿你當朋友,可我~不要再逼我了,蘇陽。」白文靜說完面露痛苦之色。
白文靜沒有言明的話讓我搖了搖頭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們之間就是有這麼多無法和對方言明的話和事情,這使我們雙方都很不好過,索性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我們都會開心一些,對嗎?」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你收下支票,一切都按照你的意願來,無論你想怎樣,我都很配合你。」白文靜的語氣終於有了決然。
「你幹嘛非讓我收你的支票,我不願意要,你要是錢多的用不完,你可以把這筆錢拿去做慈善,需要的人會感謝你的,給我,只會讓我不耐煩。」我皺眉說道。
「呵呵,你不是喜歡兩不相欠嗎?我給你這筆錢,就是不希望自己有欠著你的感覺。」白文靜看似微笑,語氣卻冰冷的說道,她好似在嘲諷我的兩不相欠。
我楞在原地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白文靜的話直往我腰子上捅,我一直希望和別人兩不相欠,可是為什麼要讓別人欠著我的感覺?這不是顯得我很自私嗎,或者說虛偽,但是我本能的排斥用金錢的方式做到兩不相欠,這很世俗,很下作。
停了停,我終於說道:「如果非要兩不相欠的話,你換其他方式,好嗎?我不接受這種方式。」
「抱歉,我只有錢,其他方式,我無能為力,而且我認為你幫我解決公司的公關危機,就是一種商業行為,用金錢來回報,是再好不過的方式了。」白文靜說著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和表情。
「你這是存心糾纏不清。」我語氣帶著怒意說道。
「糾纏不清的是你蘇陽,我托黃磊將支票送給你,你接受便是了,何必這麼晚還跑到酒店送還給我,如果你不來,我想,此時我們都已經各自安心睡眠了。」
白文靜的話將我堵的啞口無言,我好似體會到了曾經在江雪身上,體會到的那種被逼出內傷的感覺,我知道白文靜存心想做某件事情時,她的智慧並不比江雪差,否則我又怎會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這件事我和白文靜各抒己見,根本沒有妥協的餘地,既然沒有餘地,那就不必再溝通,我不再針對白文靜的話做出回應,只是往那張被我扔在地上的支票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
這一次白文靜沒有再阻止我離去,卻對著我的背影喊道:「蘇陽,你這個只知道逃避的懦夫,這張支票如果你不收下,我們就休想撇清關係,我下次托GG公司的喬總親自送給你,如果你不接受,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公司的執行能力,我可以根據合同條款,隨時終止和他們公司的合作。」
白文靜帶著威脅的話,讓我又一次停下了想要離去的腳步,我快步向依舊站在原地的白文靜跑去,帶著怒意質問道:「你知道我的性格,你還這麼做,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讓我難堪是嗎?」
「我就是存心的,存心和你過不去,怎樣?」白文靜面帶微笑,語氣卻冷的讓我發寒,她說完揚著頭針鋒相對的看著我,一點也沒有因為我憤怒的表情向我示弱。
「我盡心盡力的幫你的忙,你為什麼要這樣和我過不去,你這是拿錢在玷污我們曾經的關係。」我幾乎吼道。
我的惱怒並沒有讓白文靜的態度有所改變,依舊語氣平穩中帶著一絲冷意問道:「那你說我們曾經是什麼關係?」
白文靜的話又一次將我堵的說不出話,剛剛我們已經互相確認:我們不屬於朋友關係,那曾經的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此刻我沒有答案,今天的我已經數次被白文靜逼出內傷。
白文靜依舊咄咄逼人的看著我,似乎我不給她一個答案她就不會罷休。
許久我終於說道:「我不知道曾經的我們是什麼關係,但我真心關心過你,和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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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走道的座鐘敲響了十一點的鐘聲,我莫名恍惚,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白文靜說出剛剛那番話,儘管這是一句發自肺腑的話,可是在此時此景下,還適合說出來嗎?
白文靜的面色變得柔和,停了停輕聲問道:「現在呢,現在就不願意再關心我的生活了嗎,在這裡我舉目無親。」
白文靜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卻恍然大悟,白文靜是沒有把我當朋友,因為她把我當做了她的親人,很多時候,我對她的關心,確實是類似於親人的關心,是我改變了她孤單的生活,如果這麼說的話,所有的一切不就都解釋的通了嗎?
可是為什麼在她說不是朋友的時候,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親人的關係呢?或許這便是物質差距帶給我們的悲哀,我潛意識裡因為這種差距,不敢將自己和白文靜擺在同一個位置,是物質湮滅了我們親近和信任,這很可悲。
「蘇陽,你能接受這種超出朋友關係的親人關係嗎?」許久之後,白文靜終於輕聲問我。
在白文靜的態度有所緩和之後,我也漸漸冷靜,不再用尖銳的語氣和白文靜說話,我問道:「如果是親人關係,你更沒有必要給我這張支票了。」
「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會理我嗎?你會來找我嗎?」白文靜的語氣有些失落。
「吶,你這是承認了,你是故意的,對嗎?如果我收了你的支票,怎麼辦?」我不知該氣還是該笑的問道,如果真如白文靜自己所說,那麼這個行為和小孩子之間慪氣有什麼區別?
「你不會收的,我了解你,你是有傲骨和氣節的人,你一定會來找我的。」白文靜一副吃定我的語氣說道。
「雖然我不恥於你的行為,但是你的話還是說的挺讓我舒服的,原來白總也會拍馬屁的呀?」我終於在我們交流了許久之後,說出了第一句帶有開玩笑意味的話。
白文靜瞥了我一眼,又「噗」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恨恨的推了我一把說道:「你這個憨居,全世界就屬你最傻。」
我笑了笑,心中卻不知是喜是悲,為什麼我和白文靜不停的爭吵後,總會被莫名的力量又拉扯在一起,可是我卻不知道這種力量產生的根源在哪裡,我只能如此解釋:不同的人在一起,總會產生不一樣的微妙關係。
在我和白文靜解除戰爭警報後,白文靜又問出了那個擺在我們之間懸而未決的問題:「你和你那個女同事到底是什麼關係?」
「普通朋友。」我如實回答道。
「可我那天明明看到你們~~而且她對你的事情好像格外熱心,我們酒店做活動的時候,她可是幫我們邀請了一幫東莞名流來助陣,我可不相信她是沖黃磊他們公司的面子!」白文靜表情認真的看著我說道,語氣卻不像前幾次溝通時那麼尖銳。
我嘆了一口氣,權衡了一下,還是打算將實情告訴白文靜:「實情是這樣的,張晨在東莞有一個男朋友,但是她的身份很尷尬,她為那個男人付出了很多,可是~」
我足足花了十幾二十分鐘才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白文靜全盤托出。
白文靜聽完面露難過和失落的表情,輕聲對我說道:「原來那個張晨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停了停她又說道:「她挺不容易的,也挺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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