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白總喜歡你
張晨帶著極具親和力的笑容和白文靜說道:「白總,我們又見面了,可能我們之間真的有點誤會,但只是誤會,現在我們先去醫院,回頭蘇陽會和你解釋清楚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白文靜看了看張晨,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張晨則撐著傘,開來了自己的車,白文靜的車是兩座的,根本坐不下我們三個人。
張晨打開車窗對我和白文靜喊道:「快上車吧。」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我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白文靜,我擔心她還排斥張晨,卻發現她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整個人顯得非常飄忽,我再也管不得許多,拉著她向張晨的車走去。
診所里,白文靜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聽醫生說,她一所以發熱,一來是雨天受了風寒,二來便是體質差,導致免疫力下降所致,她依舊是不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正在打著點滴的白文靜陷入了沉睡,張晨對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出去聊,我替白文靜蓋好被子,隨張晨走到了病房外。
我們站在診所外的走廊上,雨還在歇斯底里的下著,我因為煩悶習慣性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吐出煙霧,卻轉瞬被呼嘯而過的風吹得無影無蹤。
「蘇陽,你能和我聊聊你和白總的事情嗎,我對你們挺好奇的,而且她好像很在意你的樣子。」
我沉默著,不是不想告訴張晨,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半晌才說道:「我們算朋友吧。」
「朋友,僅此而已嗎?我可是聽說,她和你的女朋友長得幾乎一樣。」
我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又重重吸了一口煙。
半晌張晨才帶著謹慎問我:「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我愣了一愣,張晨是除了黃磊李潤豐之外,第三個有這樣懷疑的人,李潤豐懷疑和黃磊懷疑的理由類似,而張晨雖然也見過歐陽藝秋,但是我沒有介紹過,她又怎麼知道當時是歐陽藝秋而不是白文靜的呢?
我搖了搖頭,道:「不會,她們之間不僅性格差異很大,相貌上仔細辨認的話也是有區別的。」
「蘇陽,性格差異很好解釋,任何人都有兩面性,比如你:職場上的你和生活中的你就完全不一樣,而我也是如此。」
我看了看張晨,搖了搖頭,道:「人有兩面性,這很正常,但不會呈現兩個極端。」
「正常人當然不會,但是如果在感情上受到強烈的刺激,會導致性格劇變,我有朋友是精神科的專家,我曾經和他聊過這個事情,現實中這樣的案例其實很多的,只是我們正常人很少接觸到,才顯得不可思議,但是在這些專業人士眼中,很平常。」
「那相貌呢,這怎麼解釋?」
張晨笑了笑,道:「如果我願意,你明天也會見到一個和現在不一樣的張晨,你太低估化妝的效果了。」
張晨的話突然點醒了我,好像每次和歐陽藝秋見面,她都不施粉黛,而白文靜卻是喜歡化妝的。
「你仔細想想,除了相貌,她們身上還有沒有共同點,我是指比較隱秘的。」張晨進一步提點我。Πéw
我的心劇烈的震顫著,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稍稍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便開始想像白文靜和歐陽藝秋,試圖找到如張晨所說的隱秘共性。
事實上,我並未能找到,因為我和歐陽藝秋相處的時間也非常有限,她的淡然和對一切的冷漠已經在我的大腦根深蒂固,而白文靜則是另一個極端。
我搖了搖頭,確定無法找到她們身上的隱秘共性,重重吐出口中的煙霧,突然想到一個細節,我語氣肯定對張晨說道:「她們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你想到什麼了?」張晨的語氣非常關切。
「上次我在東城和歐陽藝秋一起去住旅館,因為她沒有帶證件,我們不能住宿,她便要回自己住的酒店去拿證件,不過後來旅館的服務生破例在沒有證件的情況下讓我們住了,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假設歐陽藝秋拿來證件,如果她是白文靜,那麼一切的真相不就水落石出了嗎,假設她刻意隱秘,她怎麼還敢這麼說呢?」
我的話讓張晨也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問我:「所以你堅持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很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她們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湊巧長得很像而已,就像房祖名和張默一樣,那種相貌無限接近的案例實在太多了。」
一段沉默之後,張晨終於對我說道:「其實在你心裡根本就不希望她們是同一個人,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對嗎?」
張晨的話說完後,我嘗試將白文靜和歐陽藝秋想像成同一個人,隨之便產生了劇烈的疼痛感,如果她們真的是同一個人,我無法接受,也不敢接受,所以在我心裡,白文靜和歐陽藝秋絕對不可能劃上等號,絕對不可能。
天空終於停止了歇斯底里,一切漸漸趨於平靜,只剩天際處傳來的已經遠去的雷鳴聲,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我對張晨說道:「你先回去吧,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我回去你和白總怎麼辦,這個時間,很難打到車的,我還是等等你們吧,也不在乎這一會了。」
我沒有再拒絕張晨的堅持,又是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看著依舊沉悶、陰晦的天空發著呆,我的思緒又在扭曲的煙霧中胡亂的飄散:如果張晨分析的是正確的,那麼我一直以來愛的竟然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當自己苦苦堅持的真愛變成了幻覺,誰能承受的了?至少我蘇陽不行!
身邊的張晨雙手別在背後,靠在牆壁上,也盯著天空一陣陣發呆,氣氛在沉默中變得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張晨終於對我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白總吧。」
我點了點頭,終於和張晨並肩向病房走去。
我和張晨來到病房,白文靜已經從沉睡中醒來,護士從她的手上拔掉針頭,收尾工作也正式結束。
我用銳利的目光看著白文靜沒有言語,白文靜卻不像剛才那般與我針鋒相對,她避開了我的目光。
張晨將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遞給了白文靜,關切的問道:「白總,你好些了嗎?」
白文靜點了點頭,接過了張晨遞來的外套,卻沒有言語,她顯得有些低迷。
本書首發:——
張晨將我和白文靜送到我們住的小區之後,又陪我一起將白文靜送上樓,整個過程白文靜卻一直沉默,和去醫院之前的氣勢凌人判若兩人,這樣的轉變讓我有些詫異,卻已經習慣,她就是這麼一個完全無跡可尋的人。
「蘇陽,你煮點夜宵吧,白總剛吊完水,要吃些東西的。」停了停她又對白文靜說道:「白總,我不打擾你了,要是你有什麼疑問,你問蘇陽吧,他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白文靜保持著冷漠看了看張晨,卻沒有任何表示,張晨也沒有多言語拿起自己的小包向門外走去。
「我送送你。」我說著隨張晨向門外走去。
電梯裡我問張晨,道:「你為什麼一再強調要我和她解釋,我需要和她解釋什麼嗎?」
張晨搖了搖頭,道:「蘇陽,難道你真的感覺不到白總喜歡你嗎?」
電梯已經下行至一樓,我卻沒有反應過來,已經站在電梯外的張晨又道:「你是準備現在回去,還是打算再走走?」
我看了看即將要關閉的電梯門,快步走出了電梯,我選擇了再走走。
我沉默了片刻對張晨說道:「其實我有想過,但總是覺得不太可能,我有一百個否定的理由。」
「我也有一千個肯定的理由。」張晨的語氣不容置疑,頓了一下,張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無法想像被白總那樣的女人愛上的可能性,的確一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愛上一個男人,但是你蘇陽有你的優點,只是你自己並不曾發現而已。」
「能說明白一點嗎?」我追問張晨。
「這個你還是去問白總吧,我想她能給你答案,我……我給不了你。」張晨說完看著我笑了笑,道:「趕緊回去吧,白總還等著你給解釋呢。」說完便不再與我搭話,向自己的車走去。
看著張晨離去的方向,我一陣陣茫然,這種茫然隨即轉化成即將要面對白文靜的忐忑和不安,這個雨夜給我的衝擊力實在太過於巨大。
打開門,我以為白文靜會在客廳里等著我的解釋,她卻已經回到房間睡覺了,我站在她的門外鼓足了勇氣敲門問道:「你要吃一些夜宵嗎?」
「不要了,我困了。」
「哦。」
我沒有再勉強白文靜,事實上這樣倒挺好的,有些問題在我看來糾結比不糾結好,所謂的解釋、答案,即便得到後又能怎?我又不可能和白文靜在一起,雙方相處的太明白,反而增加了相處的負擔,或許這也是白文靜突然轉變態度的原因。
一夜的折騰讓我極度疲倦,幸好這是一個周末,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等我洗漱完畢,去敲白文靜的房門時,她卻已經離開了,這一次她離開的悄無聲息,這反而讓我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讓我們之間少了許多的麻煩和煩惱,一場可以預見的狂風驟雨,就這麼隨著白文靜的突然偃旗息鼓而在平靜中度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