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搬進新房


  聽我這麼一說,白文靜的表情立刻由憤怒轉向微笑:「喲,某人說話,怎麼酸溜溜的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有嗎?只是覺得你之前跟我講的,和你今晚做出來的,有些不大一樣。」

  「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他今晚說了什麼?」白文靜臉貼近我的臉,神秘兮兮的說道。

  「沒興趣,很晚了,各睡各覺吧。」我故作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有些心口不一的說道。

  「嗯哼,睡覺,誰今晚失眠誰心裡清楚,拜拜。」白文靜說著給了我一個今晚最後的笑容,離開了我的臥室。

  白文靜離開後,我被她言中,確實未能睡著,我又給自己點上了不知道是第幾根煙,我有些茫然,也有些失落,但又不知道這個情緒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確定我自己是閒的蛋疼,如果白文靜真的和葉畜在一起我會這麼淡然嗎?認真想了想,其實還是不會。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就發現白文靜繫著圍裙在廚房裡煞有其事的忙碌著,我悄悄站在她身後,半晌才說道:「白總,雞蛋該翻一翻了。」

  我突然開口讓白文靜一驚,她拍著胸口緩解驚嚇,拿著鍋鏟指著我,一臉怒氣的臉卻又突然笑出了聲:「喲,蘇陽,你昨晚做賊去了嗎?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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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往後退了兩步,摸著自己的眼眶,下意識的往衛生間奔去,剛在鏡子裡露出臉,便被鏡子裡自己給嚇了一跳,我靠,跟被誰打了兩拳似的,心裡卻開始犯嘀咕,一會去公司可怎麼見人。

  正當我糾結之時,廚房傳來白文靜的聲音:「趕緊刷牙洗臉,早餐馬上就好了。」

  「知道了,正好一會有事和你說。」

  「好事壞事?」

  「你先別問那麼多,煎你的蛋,糊了我可不吃。」我提醒道。

  「神神秘秘。」

  片刻之後,白文靜便準備好了早餐,我們兩人別坐在桌子的兩邊,邊吃邊聊。

  「你剛剛說有什麼事和我說?」白文靜看著我說道。

  「我決定搬家。」

  「為什麼啊?」白文靜吃著東西,保持著平靜問道。

  「我在南城買了一套精裝現房,已經拿到鑰匙了,我打算馬上搬進去住。」我放下筷子與白文靜對視,緩緩說道。

  白文靜想了想,道:「對哦,你好像和我提過這事,既然你買房了,這裡就暫時留給我吧。」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這次的對話過程,我們不動聲色,難得的保持了全程的平靜,但越是平靜,氣氛越顯得奇怪,因為這不是我們的對話風格。

  早餐吃了一半,白文靜看了看手錶對我說道:「我先走了,待會你吃完早餐把桌子收拾一下啊。」說完拎著包急匆匆向門口走去。

  收拾完碗筷,我也驅車趕往了公司,葉聖騰負責的車展在有條不紊的籌備著,整個東莞的平面GG、電視GG、廣播GG、網絡GG,鋪天蓋地的宣傳著這次奔馳、雷克薩斯、馬自達的聯合營銷,我不得不佩服葉聖騰的執行力,從合作計劃的啟動,到用GG形式表現出來,他不過花了半個月的時間,這份執行力在業內來說,沒有絕對的能量是不可能辦到的,我似乎已經可以預見我的結局。

  我的生活依舊在機械中忙碌,疲憊了一天的我,回到家後,整理起了自己的行李,按照我和白文靜的約定,今天我便該搬出去了。

  等我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完畢,白文靜也還沒有回來,我便在冰箱上貼了個便條告訴她:我將屋子的鑰匙放在電視櫃的抽屜里。

  我來來回回搬了三次才將所有的行李搬到自己車上,搬出最後一箱行李時,我獨自在門外站了很久,人在離別時,總會有不舍的情緒,即便我的離別對象僅僅是一棟住了三個月的房子。

  在這間屋子裡,我經歷過快樂、溫馨、暴躁、憤怒,好似這些情緒大多和白文靜有關,現在我搬出去,她成為這個房子的主人,我希望她能將一些正面的情緒延續下去,比如快樂和溫馨,不要暴躁和憤怒。

  離開租的房子,搬到新買的房子內,我便終於在這座城市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可是我並沒有想像中的充實感,陪我的依舊是孤單和寂寞,這讓我很是恐慌,因為我發現,我努力為之奮鬥數年的房子,只是一座放軀殼的盒子,我的靈魂扔在寒冷中飄蕩,恐慌中我又不理解,為什麼我的前幾任女友,如此在乎一個沒有溫度,產權只有七十年的空盒子,到底是什麼力量讓她們如此在意?我不懂,至少現在還不懂。

  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搬進了自己的房子,沒有舉辦喬遷的酒宴,沒有複雜的儀式,只是悄無聲息,這便是我的選擇,在我看來,這和以往的搬進沒有什麼區別,不過是帶著行李,從一個房子搬到另一個房子,如果非要說區別,那便是:我這一次一勞永逸,不必再搬了。

  搬進後的第一個夜晚,我便沒有興奮和新鮮的感覺,卻充斥著得到後的失落感,這種失落感刺激的我直想喝酒,於是我又去了小公園,是的,我去找道長喝酒,現在的他是我的酒肉朋友,另外我想質問他:為何說我和歐陽藝秋還有見面的機會,到現在我們卻仍沒有見面。,你他媽是不是忽悠我呢?

  我打了個車,很快便來到了小公園,不顧正在算命的道長,轟跑了兩邊的人說道:「喝酒去,我請你。」

  道長被我火急火燎的樣子嚇了一跳,說道:「喝酒不急,待我算完這一卦。」說完又招呼被我轟到一邊的人,煞有其事的算了起來。

  估摸他這一時半會也算不完,我索性去買了些滷水拼盤和若干啤酒,準備就在這河邊痛飲。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道長輕鬆的掙了八十塊,心滿意足將手機放回口袋,這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向我問道:「你怎麼又來找我喝酒了?」

  「找你喝酒還需要什麼理由啊,不過我今天搬家了,值得慶祝一下吧。」我說著順手從包里掏出一包荷花扔給了他。

  道長皺了皺眉,道:「今天這個日子不宜搬家啊,你不知道嗎?」

  「管那麼多呢,搬都搬了。」我很隨意的說道。

  道長依舊眉頭緊皺,道:「你這就不對了,搬家的日子是必須要挑好的,如果選在不吉利的日子,會影響你後面的運程,知道嗎?」

  「你想讓我算一卦,然後花錢買一個破解之法,就當破財消災了,是不是啊?」我調侃了道長一句,心中卻鄙視他不放棄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道長被我看穿心思,有些尷尬,趕忙帶過這個話題說道:「喝酒、喝酒!」

  「這就對了嘛,喝酒多好,想那些凡塵瑣事幹嘛?」我說著咬開了瓶蓋,將酒遞給了道長,自己又咬開了一瓶喝了起來。

  天氣很熱,我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就這麼和道長在河邊,一邊吃一邊喝,道長說我一身匪氣,我卻認為這是灑脫,我就喜歡這麼活著,誰他媽都管不著。

  我一瓶接一瓶的喝,並不停的催促道長喝,我打算等他幾瓶酒下肚後,再和他聊聊歐陽藝秋的事情,以便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我隱隱覺得道長一定是知道些什麼,否則他不會對我說上很多莫名其妙的話。Πéw

  上次在街邊,6瓶酒都沒放倒他,但是今天他的酒量仿佛是被抽空,才堪堪兩瓶酒就開始扶著攤子昏昏欲睡,我暗道不好,這老傢伙要跟我玩陰的,蹭吃蹭喝還不想說半句有用的。

  又一瓶酒下肚,我終於是耐不住性子,粗魯的搖醒了道長,打算詢問關於歐陽藝秋的事情,哪知道長不知道是在哪個戲劇學院修習過,竟然一動不動的趴在桌上開始裝死。

  河邊對面的樓宇上碩大的車展GG牌在射燈的照耀下,閃出熠熠光輝,我好似有點喝大了,此刻酒在我嘴裡已經沒有了滋味。

  一旁的道長恍恍惚惚的醒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說道:「酒越喝越傷啊,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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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才剛開始呢,沒多……不對啊,今天你怎麼酒量這麼差?」我晃晃悠悠的拍著道長的肩膀說道。

  「是你今天太能喝了,就不醉人人自醉啊。」道長很沉穩的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完全不像是喝趴了樣子。

  我費力的搖了搖頭,緩解頭暈,嘴裡卻不受控制的滲出大量口水,壞了,我要吐了,我是喝多了。

  吐完之後,無論我再怎麼糾纏道長,他都不願意再陪我喝了,清理地上的垃圾之後,他便收起攤,準備離開。

  道長走了,我一個人獨自坐在河邊,哪裡也不想去,點上一根煙,茫然的看著對岸閃爍著霓虹燈發呆,直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才將我從茫然中喚醒。

  我看了看號碼,是吳茜打來的,我沒有接,也沒有掛斷,就這麼任由鈴聲響著。

  吳茜超乎想像的堅持,她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我終於接通了電話:「喂,茜茜。」

  「阿陽,你在哪呢?」吳茜的語氣顯得很關切。

  「我?我在河邊~河邊吹風呢。」

  「怎麼說話結結巴巴的呀,你又喝酒了吧,阿陽,你不開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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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避開了吳茜的問題,直接問道:「你打電話有事嗎?」

  「我好想你呀,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不怕我發酒瘋嗎?」

  「不怕,你快告訴我吧,我怕的是你一個人難過。」吳茜的語氣充滿緊張。

  「小公園河邊。」我停了停告訴了吳茜我所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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