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殺了你也是僥倖


  譚輕鳶雙眼一眯,冷笑道:「這次你贏我不過是僥倖而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賀林晚的回答是隨手從馬車案几上的果盤裡拿了幾粒桂圓,當做暗器朝著譚輕鳶射過去,譚輕鳶沒想到賀林晚也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子,急忙抬起雙手去擋,五粒桂圓被她閃避了兩粒,拍飛了兩粒,剩下的最後一粒她張嘴接了個正著。

  譚輕鳶輕鬆化解了賀林晚兒戲般的攻擊,正要將嘴裡的桂圓吐出去笑話賀林晚幾句,脖子卻突然像是被一陣清風拂過,接著她戴在頸上的珍珠項鍊突然斷了,一粒粒細小的珍珠順著她前胸落下,掉在了地上。

  賀林晚看著譚輕鳶淡聲道:「看來殺你也是僥倖。」

  譚輕鳶愣了愣,在自己身上找了找,然後找到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黃銅片,看材質這小銅片應該是從賀林晚手邊的食盒蓋子上弄下來的。

  譚輕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覺得有一絲涼意。譚輕鳶明白過來,剛剛賀林晚若是有心對她下殺手,她已經被割了喉嚨。

  賀林晚沒有再理會譚輕鳶,她放下帘子吩咐趕車的婆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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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車的婆子應了一聲,手中的馬鞭一甩,馬車從譚輕鳶身邊輕巧地繞了過去。

  馬車裡,春曉崇拜地看著賀林晚:「大姑娘,太厲害了!這個譚小姐為人莽撞,不知所謂,讓她知道了你的厲害,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把你當成軟柿子捏。」

  賀林晚微微一笑:「莽撞?可不見的。」

  一個真正莽撞的人怎麼可能會讓所有人對她心生好感?看潘文婧似乎被譚輕鳶得罪了好幾次,可是潘文婧並沒有真正討厭譚輕鳶,反而從言行舉止中透露出了幾分對譚輕鳶的親密。何況一個真正莽撞的人是不會看人臉色的,賀林晚之前故意出言挑釁譚輕鳶,譚輕鳶卻因為五皇子的阻攔而輕易地妥協了。

  譚輕鳶這個人,看似大大咧咧,不按牌理出牌,實則心思細膩,善於偽裝,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賀林晚在這裡琢磨譚輕鳶,她卻不知道別人也在琢磨她。

  賀林晚等人離開之後,只剩下了陳宜晗,潘文婧和徐愛媛。陳宜晗是這次春宴的組織者,她要將眾人送走之後最後才離開。

  潘文婧與陳宜晗通過這次春宴親近了起來,潘文婧想要陪陳宜晗一起走。

  潘文婧因喝多了酒水想要方便,便跟著丫鬟婆子去了馬車上。

  徐愛媛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後,見在場只有自己和陳宜晗了便湊了過來:「陳姑娘,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陳宜晗驚訝地看向她:「不知徐姑娘要告訴我什麼事?」

  徐愛媛神秘地道:「你知道五皇子殿下的心上人是誰嗎?」

  陳宜晗聞言一怔,然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什麼心上人不心上人!徐姑娘,這是你該過問的嗎?」

  徐愛媛卻不懼陳宜晗的怒火,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陳宜晗:「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蒙在鼓裡罷了,既然你不願意聽,那我不說便是。告辭了!」

  徐愛媛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陳宜晗叫住了她。

  徐愛媛偷偷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才轉過頭來:「陳姑娘願意聽啦?」

  陳宜晗臉色還是很不好看:「既然已經開了頭,就把話說完吧,難為你一直等在這裡。」

  徐愛媛也不在意陳宜晗話中的諷刺之意,她湊近了道:「想必你也發現了,五皇子殿下對賀林晚十分不同呢。」

  陳宜晗冷冷道:「你就想要說這個?五皇子對大家都是一樣的隨和,我沒看出來他對賀姑娘有什麼不同的!」

  徐愛媛撇了撇嘴:「那是你不在東臨不知道!我們這兒不少人都看出來了!上次杏林街大火,五皇子第一時間將住在杏林街兩條街外的賀林晚接去了雲澤園安置,還特意吩咐了管事給她和她母親安排一個寬敞的院子。」

  陳宜晗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地道:「我聽聞賀大人在殿下面前極受重用,這種時候殿下多關照一下賀大人的家眷也並不奇怪。」

  徐愛媛看了陳宜晗一眼,神秘地一笑:「上元節的時候陳姑娘你還沒有來,那一晚五皇子殿下連猜二十道燈謎,將一干書生都比了下去,在燈會上大放異彩呢。最後殿下贏得了今年燈會最大的彩頭,一對十分精巧名貴的琉璃花燈!」

  陳宜晗神色稍微緩和:「殿下本就才德出眾,即便我沒有來,也能想像得到當時的場景。」

  徐愛媛捂嘴一笑:「可不是嗎!不過你可知道這對五殿下千辛萬苦贏回來的花燈最後去了哪裡?」

  陳宜晗心中「咯噔」一聲:「要說就把話說完!」

  徐愛媛嘆了一口氣,眼中卻是難掩嫉妒:「五皇子把這對花燈送去了賀家!只因為賀林晚喜歡這花燈多看了幾眼,她自己又沒有本事拿到手,五皇子就將這花燈贏了下來眼巴巴給她送去了。」

  「胡說八道!」陳宜晗輕斥道。

  徐愛媛併攏兩指指著天道:「我若是有半句虛言就讓我不得好死!那****的丫鬟出門買針線,恰好看見五皇子身邊的一個隨從提著那對花燈進了賀府,那花燈的樣子十分獨特,我的丫鬟不可能會認錯!」

  陳宜晗說不出話來了,其實她心裡已經是信了。她不由得想到之前賀林晚被譚輕鳶攻擊,五皇子飛快趕到想要接住賀林晚的動作。還有他當眾對賀林晚的維護。甚至現在回想起來,五皇子看賀林晚的目光都有些不同尋常。

  陳宜晗越想越無法平靜。

  這時候潘文婧從馬車上下來了,徐愛媛見今日煽風點火得差不錯了,便輕飄飄地告辭了,只留下陳宜晗面無表情地站立在原地。

  潘文婧走過來見陳宜晗臉色不對,又看了看徐愛媛離開的背影,皺眉道:「陳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徐愛媛又說什麼難聽的話了?」

  陳宜晗深吸一口氣緩過神來,朝著潘文婧笑了笑:「我沒事。」

  潘文婧道:「沒事就好,就算她說了什麼你也別放在心上。她就是那樣的人,尖酸刻薄,小雞肚腸!咱蓬萊城裡沒幾個人喜歡跟她做朋友。」

  陳宜晗想了想,問道:「對了,你與賀姑娘很熟?」

  潘文婧道:「你是說賀林晚嗎?算是比較熟悉吧,我堂姐嫁給了她堂兄,說起來我們兩家也算是姻親關係了。」

  陳宜晗沉吟道:「賀姑娘可有婚約?」

  潘文婧想了想,搖頭:「應該是沒有的。不過我說蓬萊城的夫人太太們都挺喜歡她的,連我娘有時候都會在我耳朵邊念叨幾句讓我學學賀姑娘的沉穩懂事。加上她長得好,想必這蓬萊城裡想要娶她的人不少呢。」

  「是麼……」陳宜晗輕聲道。

  賀林晚回到家中,在二門前遇見了李嬤嬤送一個背著藥箱的大夫從前院出來。

  「嬤嬤,是母親不舒服嗎?」賀林晚連忙快走幾步,皺眉問道。

  李嬤嬤搖頭:「姑娘別急,不是太太。是舅爺回來了!」

  賀林晚立即反應過來李嬤嬤口中的舅爺是那位曹家大爺曹達,算時間比預計的日子早了幾日回來。賀林晚見不是衛氏看大夫,便放下心來,聽那大夫對著李嬤嬤交代話。

  「傷勢並不嚴重,主要是受了驚嚇,按照老夫的藥方每日按時喝藥,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李嬤嬤將大夫送出了二門,然後交代丫鬟去給曹達煎藥。

  見賀林晚還沒離開,李嬤嬤便於她一同往正院走去,一邊小聲與賀林晚交代情況:「不久前突然被人抬了回來,嚇了我一跳,以為出了人命了呢!太太連忙讓我請了大夫進府,剛剛大夫去瞧過了,身上只有一些摔傷和擦傷,連藥都不必擦!可是這位舅爺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躺在床上一直在發抖,還總說自己這裡疼那裡疼的,好像傷得快要死了!」

  說到這裡李嬤嬤不由得有些好笑:「好歹這位舅爺的祖父也是跟著咱賀府老太爺四處打過仗的,怎麼竟然這般膽小?也不知道這一路上遇見了什麼,被嚇成了這樣。」

  賀林晚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要想牟取暴利,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到了正房,李嬤嬤將曹達的情形告知了衛氏,衛氏特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不然還不知要如何與老太太交代。」

  賀林晚語氣涼薄地道:「又沒有人拿刀逼著他去掖州,需要怎麼交代?」

  衛氏看著賀林晚嘆了一口氣:「你呀!」

  沒過多久賀光烈接到消息回來了,先去前院看過了曹達,然後回了內院,賀林晚和衛氏從賀光烈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始末。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們從掖州回來的時候遇上了過來打秋風的大驥軍隊,原本打不過還能避開的,可是曹達不顧勸阻多收了三倍的貨物,關鍵時刻偏偏又捨不得丟下一些貨物逃走,結果被大驥人圍了個正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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