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薛行衣做了什麼?


  賀林晚嘲諷地笑了笑:「我當然是救我母親,開始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後來很多次賀林晚回憶她給衛氏接生這件事都有些回憶不起來細節,她在這個過程中整個都是懵的,只知道按照薛行衣說的一步一個指令地去做,她下意識地忽視自己滿手的鮮血是來自自己的母親,她也不敢去看衛氏疼得扭曲了的慘白面容。

  所幸薛行衣說他會就是真的會,即便衛氏的情況有些不好,在他冷靜得近乎冷酷的指導聲中,賀林晚硬是沒有出差錯。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在賀林晚的手中響起的時候,她整個人差點虛脫。

  衛氏掙扎著看了賀林晚手裡的孩子一眼,終於放心地暈了過去。

  「娘!」賀林晚抱著孩子手忙腳亂地去看查看衛氏的情況。

  薛行衣把自己的外衣扔給賀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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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孩子包好。賀夫人失血過多加上勞累過度暈過去了,等下派人去仁心堂找坐堂的趙呈典趙大夫,他是婦科聖手,最擅治婦人產後弱症。不過你母親她……」說到這裡薛行衣頓了頓。

  賀林晚接過了薛行衣的衣服,道了一聲謝,聽到薛行衣未說完的話心下一跳,連忙追問:「不過什麼?是不是我母親有什麼不妥?」

  薛行衣依舊是背對著她們,沉吟著道:「你母親這次身體損傷極大,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今後恐怕難再有孕了。」

  賀林晚聞言鬆了一口氣,她看著暈過去的衛氏輕聲道:「人沒事就好了,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薛行衣沒有再說什麼,只點了點頭對賀林晚道:「收拾一下,很快就會有人找來了。」

  薛行衣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人從山道奔了上來,那人赫然是眼睛血紅一臉戾氣的賀光烈。

  「父親!」賀林晚看到賀光烈立即起身喚道。

  趕來找妻子的賀光烈沒有料到會在半路上遇到賀林晚,一時之間也怔住了,他快步走過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衛氏,臉色不由一變。

  「貞娘!」那一瞬間賀光烈的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臉色變得比衛氏還蒼白。

  賀林晚見他如此連忙道:「娘沒事,她只是產後虛弱暈過去了,爹你快帶母親下山。讓人去找仁心堂的趙呈典大夫給娘看看!」

  賀光烈這才活了過來,他向衛氏走過去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差點被地上的雜草絆倒在地。

  賀光烈小心地把衛氏抱在懷裡,經過賀林晚的時候他看了看薛行衣,然後對賀林晚道:「我先帶你娘走了,我帶來的人還在山下,你跟他們一起回去。」

  賀光烈抱著衛氏往山下走去。

  「等等!父親!」賀林晚抱著孩子追上賀光烈,「孩子怎麼辦?」

  賀光烈這才注意到賀林晚手裡的孩子,他低頭看了看衛氏已經癟了的肚子又看了看被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孩子愣了愣,然後道:「你帶他回去。」

  賀光烈丟下這句就飛奔而去。

  賀林晚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賀光烈出現帶走了衛氏讓她徹底放下了心來。

  被忽略了個徹底的薛行衣看了看天色道:「下山吧,看天色等下還會有雨。」

  賀林晚把懷裡的孩子裹得更緊一些,跟在薛行衣身後下山。

  「是弟弟還是妹妹?」走在前面的薛行衣突然出聲問道。

  賀林晚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孩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是個男孩。」

  薛行衣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聽到答案之後便沒有再說話。

  賀林晚想了想,真誠地對他說:「感謝你救了我娘和弟弟。」

  薛行衣頭也沒回,淡淡地說:「如你所知,我所作所為皆有自己的目的,並非是好心幫你,所以沒有必要對我道謝。等下了山你別對我喊打喊殺我們就算兩清了。」

  賀林晚聞言不由皺眉:「你做了什麼?」

  薛行衣卻再不開口了。

  賀林晚剛剛下山就碰到了帶著一群人馬快步走來的高楓,高楓看到賀林晚面色一喜:「謝天謝地你沒事,你要是……」

  話說到一般,高楓看到了走在賀林晚身邊的薛行衣,立即變了臉色,他拔出佩刀指向薛行衣憤怒道:「姓薛的!你還有膽子出現在這裡!」

  薛行衣神色冷淡,當做沒聽見。

  賀林晚問道:「他到底做了什麼?」

  高楓憤怒道:「他讓人放走了平家寨的大當家!害得我們差點沒有救出小師弟!」

  賀林晚鬆了一口氣,「這麼說崔彥已經救出來了?人呢?還好嗎?」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不遠處插了進來,「傷勢有點重,不過還能救回來。」

  賀林晚回頭便看到了李毓,跟在李毓身邊的是覺得自己沒有把人看好神色十分羞愧的呂子峰。

  賀林晚見李毓身上沒有帶傷就放了心,不由得好奇地問道:「薛縣令是怎麼把人放走的?」

  李毓的人賀林晚清楚,衷心和能力都是信得過的,就薛行衣這點人馬要把人從重重包圍中放出去並不容易做到。

  薛行衣自行解答道:「薛某自然是沒有能力能從李世子手裡把人弄走的,只不過是李世子給我的手令好用罷了。」

  賀林晚這才想起來上一次薛行衣幫李毓對付潘景峰的時候從李毓手裡要到了一枚令牌。

  李毓看了薛行衣一眼,挑眉道:「我到是沒有想到,你從我手裡要去的令牌最後竟然用來救了一個匪首。薛大人,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一向主張除匪務盡,對落網的匪寇也都必行重典,不知這次所為有何緣故?」

  薛行衣垂眸道:「令牌是我從你那裡得來的,要怎麼用都是我的事,你沒有必要知曉緣故,我也沒必要對你有交代,告辭。」

  說完這一句,薛行衣便轉身離開了。

  李毓看著薛行衣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

  賀林晚疑惑地問道:「平家寨的人都被他放走了?」

  李毓搖了搖頭,嘆道:「只放走了大當家和他們寨子裡的軍師,其餘之人皆已落網,之前走脫的二當家那一夥甚至自投羅網了。」

  賀林晚聞言也弄不清楚薛行衣這麼做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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