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狀告知縣


  梁山之所以能擁有無與倫比的情報系統,親近梁山的百姓們功不可沒。【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甚至很多百姓暗地裡就是梁山軍情司的編外人員。

  但是聯繫大家的是梁山的好名聲,是為民辦事的行為。

  他們幫梁山提供情報,不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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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投桃報李。

  梁山聲名受損,對於情報系統的打擊極大。

  此事一定得妥善處理。

  陸陽道:「我聽朱貴兄弟說,汶上縣有個人,聲稱親眼看到了鄧飛兄弟帶人殺了江樓劉家三戶。」

  朱武拿著情報:「不錯,此人是汶上縣人,丁家藥鋪的幫工,藥鋪的老闆是他叔叔。

  這廝之前就是個橫行鄉里的潑皮破落戶,專靠放刁鑽營,投機倒把為生。

  前些年突然棄惡從善,到了他叔叔的藥鋪里當了個夥計。」

  陸陽冷哼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讓安神醫過來一趟,給我們做一下偽裝。我要親自去一趟汶上縣。」

  朱武道:「有必要嗎?此事派一位頭領前去便可,沒必要寨主親臨。再說了,現在濟州大軍雲集,汶上縣離濟州太近了,容易出事。」

  陸陽擺擺手:「不必再勸,此事事關梁山的風評,不是什么小事。需得我親自出面,方顯我們對其重視。」

  安道全不僅醫術精湛,對化妝也略有研究。

  當然只限於配置一些簡單的油膏,能讓人變黑或者變白。

  陸陽在嘴裡含了兩塊棉花,放在牙齒外面,填充腮幫子。

  然後把臉塗黑,再貼上絡腮鬍子。

  這下他就變成了一個絡腮鬍子的黑胖莽漢。

  眾人再也認不出來。

  朱武將臉塗白,然後貼了個山羊鬍子,穿上道袍,裝成道士。

  焦挺和呂方郭盛認識的人不多。

  只是稍微偽裝了一下。

  數十個親衛化裝成普通百姓,挑著擔子,就說是附近村民。

  眾人跟隨陸陽一起進了汶上縣。

  許貫忠又安排了軍馬接應。

  眾人來到縣中。

  朱武問道:「東家,咱們接下來去哪。」

  陸陽分派任務:「郭盛兄弟帶幾個人去江樓,將江家最早發現現場的幾人請到縣中,來了以後就直奔縣衙大堂。

  呂方兄弟帶人去旺財賭坊,軍情司的情報顯示,那個丁牛子是這家賭坊的常客。

  去把他給我抓到大堂上來。

  其他人跟我去縣衙。」

  眾人分頭行動。

  陸陽引人沿著大街往前走去。

  卻見了旁邊有一個人,正在擺攤。

  旁邊立著一個幡子,上面寫著「代筆」。

  陸陽心血來潮,過去問道:「老人家,你這裡代筆寫的都是什麼啊?」

  那擺攤的老頭因為長時間沒有客人上門,於是昏昏沉沉的,在半睡半醒之間徘徊。

  他眼睛昏花,牙齒都快掉完了。

  聽到聲響,睜眼一看,原來是來了客人,連忙起來應承。

  「哎,客官要寫狀子?」

  陸陽問道:「你這裡是寫狀子的。」

  老頭從身後掏出了一塊板子,上面寫著「代寫訴狀」。

  「小老兒代寫訴狀三四十年,客官只要說明原委,我便能一揮而就。

  有理的更有理,沒理也能占三分。

  打官司包贏!」

  朱武笑道:「東家,這老漢分明吹牛,他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為何生意冷清到坐在這裡打瞌睡。

  難道這汶上縣就是政治清平,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沒人告狀嗎?」

  老漢聞言面色困苦。

  「哎,你們幾位都不是本縣人吧。」

  陸陽幾人相視道:「沒錯,我們幾個都是鄆城縣人。」

  老漢嘆道:「那就難怪了,你們不知道啊,這全天下就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只是本地新來的縣令是個十足的貪官。

  什麼案子,到了他那裡,一不聽證詞,二不看訴狀。

  派他手下那個王押司只問原被告要錢。

  誰給的多就判誰贏。

  時間長了,咱們汶上縣有冤無處申,有仇無處報。

  又不是誰都敢去找梁山的大王們,讓他們幫忙伸冤。

  汶上縣就沒人告狀了。

  不瞞客官,我過去三個月只寫了一份狀子,還是城裡大戶告自己家裡的夥計偷東西。

  縣令看都沒看狀子就把那夥計給下了大牢啊!」

  陸陽轉身冷哼一聲:「此等貪官,為何留他到現在?」

  朱武道:「這廝剛來不到半年。那時咱們剛剛跟童貫的大軍交戰。之後又要打高俅,山寨對於周邊貪官惡吏的鎮壓確實有所鬆懈。」

  陸陽吐了口氣:「算了,現在處理也不晚。」

  老頭雖然年紀大了,耳昏眼花,但幾人說話卻沒有避諱於他。

  「你···你們幾個是!」

  陸陽道:「我們是梁山的人。」

  老漢聞言嚇了一跳,他也聽了前些時間梁山賊寇四處虐殺百姓的事情。

  傳的有鼻子有眼。

  他連忙收拾東西準備跑。

  陸陽道:「怎麼,生意不做了。」

  老漢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我家裡還有些事,反正也沒有客人。」

  陸陽笑道:「我們不是客人嗎?」

  老漢尬笑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陽從錦袋裡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在桌上。

  「老伯,幫我寫份狀子吧。」

  老漢哆哆嗦嗦的說道:「行···行。大王要告誰啊?」

  陸陽道:「就告汶上縣令。」

  這縣令的種種罪行,不用陸陽口述。

  老漢都一清二楚。

  他寫好了狀紙,將其吹乾,交給了陸陽。

  陸陽給朱武看了一下:「果然有些門道。」

  朱武點頭:「嗯,老漢你文筆到是不錯。對了縣衙在哪?」

  老漢拿手一指:「過了這個路口,左拐就是。」

  眾人拿著狀紙,順著老漢的指引去尋縣衙的所在。

  老漢見眾人一走,連忙將銀子收進懷裡,抱著攤子上的東西往家走去。

  旁邊的人都問道:「王四叔,今天怎麼回去的這麼早啊?」

  王四叔道:「你們知道剛才來我攤子上寫狀子的是什麼人嗎?那是梁山的人啊!」

  眾人聽這麼一說,也是大吃一驚。

  連忙招王四叔問清了相請。

  原來是梁山的人來找他寫狀子,要告本地縣令。

  這下好像往油鍋里潑進了一盆水,現場頓時炸開了。

  膽子小的紛紛收拾東西,回家準備緊閉房屋。

  膽子大的還要跟在後面,到衙門前湊個熱鬧。

  陸陽率眾來到了汶上縣衙門之外。

  便叫焦挺前去敲響鳴冤鼓。

  只聽「咚咚咚!」

  鼓聲響起。

  幾個衙役出了縣衙。

  「誰要告狀啊?」

  焦挺見人出來,便罷鼓錘放下。

  「我要告狀。」

  衙役上下一打量,看焦挺穿著絲綢,腰懸寶玉。

  應該是個有錢的主。

  只是縣裡的有錢人他們都認識,卻沒見過焦挺。

  「你要告狀?知道規矩嗎?」

  焦挺冷笑道:「什麼規矩。」

  衙役道:「凡是道縣衙告狀,得先交一貫錢的升堂費。」

  朱武上前:「什麼升堂費,聞所未聞。」

  衙役見幾人是外地的,便擺起了架子。

  「這冷的天,我們這麼多人站在堂上為你們這些告狀的伸冤,多辛苦啊!給點辛苦錢怎麼了?

  就一貫,我看你們的穿著也不像是給不起一貫錢的人,要打官司就給,不打官司就別在衙門前廢話,再不走我可要趕人了。」

  焦挺罵道:「你這蛀蟲,爺爺就是不走,看你怎麼趕人。」

  衙役見焦挺如此豪橫,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廝就是個磨道里的驢,鞭子不打,四蹄不動。看我不讓你見識見識厲害!」

  說著他便舉起了手中大棒,一悶棍朝著焦挺的腦袋打去。

  焦挺伸手一握,穩穩的接在手裡。

  這衙役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從焦挺手中奪回自己的大棒。

  另一個見了,大喊一聲:「鬆手!」

  然後也揮著棒子打來。

  焦挺手裡攥著棒子的一端,順勢一拽,用手中的大棒擋住了打來的棍子。

  然後飛起一腳,直接把另一個衙役踹飛了出去。

  那廝躺在地上翻來倒去的直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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