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約定行動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淡定不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有很多人都想站起來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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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劍喝道:「今天誰要是先走,可別怪我們手下無情。」

  眾人頓時被震懾住,又坐了回去。

  「你們想讓我們跟你們一起造反?」

  楊劍道:「當今天下,早已經大亂。大宋倒行逆施,迫害忠良。氣數已盡。

  船壞了就應該換一條,抱著大宋這條破船一起沉進海里,並非明智之舉。

  說不定還未到船沉之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要被那些文官給扔進水中。」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楊劍好言相勸,王直就逼之以威。

  「哼哼,你們不會覺得今天到了我府中,還有第二條生路能走吧?今天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跟我們一起干,否則,知道了這種機密消息,就只能被我滅口。」

  有一人不服的說道:「王都監,你要是在家殺了我們,不怕被制置使發現,事情敗露嗎?」

  王直笑道:「哈哈哈哈,各位,你們方才喝的酒里,我已經下了慢性毒藥。兩天以後發作。願意跟我乾的,就能得到解藥,想死的話,大可以去找蔡攸告狀,咱們同歸於盡,倒也無妨。」

  這話一說,眾人紛紛陷入了恐慌。

  還有的人摳著嗓子,想把喝下去的酒再吐出來。

  王直道:「別吐了,我等了這麼久才說,就是為了等毒性隨酒液流遍你們全身。你們也別想著出門以後就找大夫解毒,這種毒是我從西域胡商手中購買的,無色無味。

  沒有見過的大夫,就算再怎麼神,也至少得有十餘天才能研究出解毒的辦法。

  到那個時候,屍體都要爛了。

  要怎麼做,大家選吧。」

  眾人憤憤的說道:「你都這麼狠了,我們還有什麼選擇。只希望你計劃完整,別把我們拖下水去送死。」

  王直與楊劍都道:「這個自然不是問題。行動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

  事成以後,解藥自會奉上。」

  緊接著王直便把具體的行動方案安排了下去。

  眾人收整了一下心情,各自回家了。

  按照楊劍和王直的安排。

  應天府正牌軍先來到了東面的城牆之下。

  雖然制置使行轅收了王直和楊劍的兵權,但是各營的軍官卻沒有調換。

  御營的老爺兵們又不願意來做守夜這種又苦又累的活。

  在城門上負責警戒的全都是應天府的禁軍。

  正牌軍假裝來東門視察防務。

  他上了城牆,漸漸的走到了一處沒有人的角落。

  取下了背上的大弓,從箭袋中抽出了一隻綁著文書的羽箭。

  挽弓搭弦,遙遙地看到遠方有一排移動的火光。

  那就是梁山派出來巡哨,防止宋軍趁夜劫營的巡邏隊。

  他瞄準了遠處的火光,一箭射去。

  卻說那巡哨的小隊正在例行巡邏。

  突然聽到了一聲悶響。

  眾人都是久經沙場的斥候兵,這種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箭矢射入土地的聲音。

  軍官一低頭,突然發現自己腳邊正插著一隻宋軍制式的羽箭。

  「有人放暗箭!」

  眾人連忙聚在一起,熄滅火把。

  將盾牌舉起,隨時準備迎擊,還有一個人已經往營中跑去,準備將消息報給守夜的將軍。

  可是眾人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宋軍。

  其實他們也不相信宋軍敢在晚上出城和梁山兵馬打野戰夜戰。

  這正是梁山兵馬的強項。

  連那個去報信的軍士也停住了腳步。

  「原來是虛驚一場。」領頭的軍官說道。「估計是哪個王八蛋在城頭射著玩呢。」

  他將腳邊的羽箭拔了起來。

  箭矢這種東西也是很珍貴的。

  尤其是做工講究的。

  用一支少一支。

  白撿一支箭,他也挺開心的。

  當他準備把箭裝進箭袋的時候,卻發現肩頭上綁著一張紙。

  他將紙拆下來一看,趁著旁邊軍士的火把看了看。

  才發現這東西竟然是約定進攻的信息。

  他不敢停留,連忙讓副手帶著人繼續巡邏,他自己親自跑進大帳,將書信呈給了負責守夜的蘇定。

  當時盧俊義和聞煥章正在大寨中點燈議事。

  蘇定急忙呈上楊劍的書信。

  盧俊義一瞧,大喜過望。

  「聞先生,我們剛才還在說小乙的消息傳遞不出來,這不就有了。」

  聞煥章接過來查看。

  楊劍在信上詳述了自己為什麼要投靠大齊,以及他決定的行動計劃。

  聞煥章問道:「盧總管,這書信可信嗎?再說這上面也沒有提到燕青啊。」

  盧俊義道:「十有九是可信的。先生有所不知,小乙去青樓妓館之時,時常會化名張閒。

  楊劍在信中提到的小舅子,應該就是小乙。

  信上寫了,張閒得罪了奸臣蔡攸,被人在相撲大會時陷害打死了任原,隨後抓進了死牢。

  那任原我也聽過,是個十分厲害的相撲手。

  能輕易打敗任原,還叫張閒的,肯定是小乙。」

  聞煥章道:「原來如此,好吧,不管這個消息到底可信不可信,這都是我們近期唯一的機會,就算是陷阱,也得先去探探再說。」

  盧俊義也深以為然。

  天色一亮,梁山大營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炮軍白天照常轟擊城牆。

  其餘各軍,收拾鎧甲,擦亮刀槍。

  飽餐戰飯,閉目養神,等待夜幕降臨,行動開始。

  城中,昨晚被王直叫去家中喝了毒酒的軍官們,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老老實實的聽王直的,跟著他們兩個一條路走到黑。

  應天府防禦使就是想要兩手準備。

  所以命自己家中的家丁去城中請大夫,讓他們幫自己看看,能不能將毒先給解了。

  家丁一出門,立刻就被王直派去的眼線給盯上了。

  還沒過兩個路口,就有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夾住了這個家丁,用短刀頂著他的腰眼,將他押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防禦使等了許久,也不見家丁回來,便想派人出去找找。

  不想他還沒來得及派人,那名家丁就回到了家中。

  防禦使問道:「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慢,大夫來了沒有?」

  家丁哆嗦著說道:「老爺,我剛才出門就被一群人給截住了,他們讓我告訴老爺,不想死就得老實點。」

  防禦使聞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這些人肯定是楊劍王直的親衛營心腹。

  恐怕每一個人的家門口都蹲滿了眼線。

  「哎,完了,完了。」

  夜幕漸漸降臨。

  楊劍門口的兩個盯梢的又化裝成了打更的。

  他們帶著梆子就在周圍來迴轉。

  時不時就往巷子裡看一眼。

  兩人並沒有一起走。

  走著走著,卻見遠處的街角里轉出了一個猿臂狼腰的大漢。

  他手持寶弓,朝著盯梢的斥候後心一箭射去。

  只聽撲通一聲。

  盯梢的被那人一箭射死。

  那人走出了陰影。

  原來是楊劍府上的楊安。

  「拖走。」

  巷子裡又出了兩個軍士,將倒下的斥候直接拖進了巷子裡。

  楊安處理完了蔡攸的眼線,便回到楊府。

  「主人,已經辦好了。」

  楊劍吐了口氣。

  將頭盔帶上,拔出寶刀檢查一下是否鋒銳。

  隨後看向了穿上鎧甲的娘子。

  「你沒必要跟我一起,我留下親衛營保護府邸,你就留在這吧。」

  折如君舞動了兩下手中的長槍。

  「不要小看我,我平時也沒少練武。」

  楊劍的眼神逐漸溫柔:「好吧,等會跟緊我,不要離得太遠。」

  兩人出了府門,正遇到剛剛辭別娘子的王直。

  「賢夫婦,時間到了,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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