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府君遺志
心神崩潰的陰奇差不多廢了,群龍無首的陰奇部很快便被向然之擊潰,而劉武也被率部殺來的田茂一刀梟首。【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自此向然之率軍大獲全勝,斬殺數千人,俘獲降卒更甚。隨後派遣了一支人馬前去剿滅四竄的餘孽,以防彼輩擾民。
畢竟從實際上來說,這座城池已歸討逆軍所有,那城中的百姓自然就是自己人了,要好生保護才是。
陰奇被五花大綁壓到向然之面前,他隨即恢復了清明,嘶吼道:「向明弼,汝是討逆軍的人,對吧?沒錯的,汝一定是。
回答某,回答某!汝就是間人,汝就是內應,汝就是奸細!」
情緒激動的陰奇掙紮起來,在向然之面前大聲的質問喊叫著。
「你都猜到了,又何苦來問某?」
「為什麼!為什麼!汝膽敢背叛李府君,背叛泗陰!」
「那汝呢,汝不也是跟著張和那廝背叛了李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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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然之冷笑一聲,便不再去管目光逐漸呆滯的陰奇,讓田茂和馬斌打掃戰場,收拾殘局,便帶著公輸亮和吳能去了太守府。
「明弼你回來了?可是剿滅了叛逆?」
張和正與幾個張家族老在太守府中交集等到,為此還把一眾護衛和張家私兵都調集來,將太守府圍得水泄不通,做最後一道防線以防萬一。
而適才聽聞手下人向然之求見,便以為是得勝了,當下微微舒了一口氣,便讓人趕緊請他進來相見。
「幸不辱命!」
「好好好!本府果然沒看錯明弼。本府這便下令,封明弼做我郡郡尉,統管全郡兵馬。」
如今所有兵馬都被向然之掌控在手裡,張和不忌憚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了防止這廝暴起,當下還是安撫為上,大不了以後再慢慢炮製。
要是現在沒有向然之,他是坐不穩這個位子的。
「某家未得冊封,不敢僭越泗陰郡尉一職。」
「明弼這是何意,本府這不是已經下令了?莫非明弼以為空口無憑,這倒好辦,本府這便寫下告書,遍傳諸縣。」
張和以為向然之是嫌沒有文書不夠正式體面,當即就說要親自寫下,讓他風風光光地上位。
「汝即將非是泗陰太守,如何封賞某家?」
向然之冷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張和。
張和不明所以,正要開口再問,便聽堂外傳來一陣喊殺聲,當即變了臉色。這和當日他誅殺李文上位,是多麼的相像啊。
「汝,汝也要叛我?!
汝已是半個張家人,就算汝誅殺了我等,城中其餘世家也斷然不會放過你的。
莫要忘了,汝手下將官,可都是城中世家子弟。一旦你做了這太守,也必然會如某這般,舉目皆是反叛!」
張和這幾日沉迷溫柔鄉,連向然之此前呈上來的陣亡將士的花名冊都沒翻看過。要不然他會發現,軍中新徵辟的將官,赫然全在陣亡名單上。
「府君不知,彼輩已先下去替府君探路了?」
向然之搖了搖頭,這張和上位以後和之前判若兩人,哪還有之前的英武。面色沉鬱,腳步虛浮,一看就是體虛虧空所致。
現在就連腦子都比不得陰奇那廝了。他都提示地那麼明顯了,都想不出真相來,莫不是要他直說不成。
「罷了,某家讓府君做個明白鬼好了。」
向然之上前幾步,湊到張和耳邊說了幾句,便見他面色漲紅,正要發怒之際卻又慘叫一聲。
原是胸膛上**了一把匕首,鮮血噴涌而出。他退後幾步,手指著向然之卻說不出話來,隨即便頹然倒下,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為了積點陰德,向然之便上前蹲下身去,給張和蓋上了眼帘,好讓他一路好走,不要再留戀人間的風景了。
「幾位族老是自己走,還是某家送你們一程?」
一眾張家族老面若絕望,又不住喝罵著向然之,遲早會和他們一般,被城中世家推翻。
無它,張和干下的事情太爛污名聲了,凡是沾親帶故的那都一個跑不了。
「這倒不必讓幾位族老擔心某的前程了,還是先讓某家送你們下去和張府君團聚吧。」
幾聲慘叫過後,一眾張家族老也倒在地上,眼看著是有進氣兒沒出氣兒了。
「先生,某去內院看看。」
向然之轉身對身後的公輸亮說道。
公輸亮登時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道:「校尉且去,這裡有某,一切無憂。」
向然之知道他誤會了,當下也不好解釋什麼。這種事越解釋越黑的,他只是想想把張李氏一併送走而已。畢竟都是張家人,不好有漏網之魚的。
而且敢與兒子媾和的蕩婦,還有臉活在世上?這天理難容啊!
來到內院,找了幾個丫鬟帶路,向然之很快便來到了張李氏居住的院落。一腳踹開門進去,卻見裡邊有一美婦坐在梳妝檯前梳妝,聽到動靜便立馬轉過頭來,兩人隨即四目相對。
烏黑如瀑的長髮傾瀉而下,不施粉黛的俏臉如玉般白皙,柳眉彎彎,一雙明亮的眼眸煞是好看,小巧瓊鼻,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口,吹彈可破的肌膚,卻是一等一的絕色。
「你是何人?張李氏何在?」
雖然被眼前的美婦驚艷到了,但是向然之強忍住了心中被勾起的慾火,當即問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大體有些猜測,張李氏心裡苦笑一聲,還是回道:「妾便是張李氏。」
向然之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莫要誆某!」
「不敢欺瞞將軍,妾確是張李氏。」
他娘的,怪不得張和那廝不顧人倫,都要做下這般醜事來。原來真有人能在這般年歲,都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不對,就算再美那也不該,依舊是畜生不如的行徑。
向然之走上前去,用粗糙的大手撫摸起張李氏的俏臉,頓覺肌膚如剝了殼的雞蛋般嫩滑,真是愛不釋手。
「夫人這般年歲,肌膚卻猶如小姑娘一般,到底是如何保養的,不知可否教予某家?某家也好讓家中妾室保養保養。」
「妾如今不過三十有二,保養成這般不難的。」
張李氏何時見過向然之這般威武俊朗的男子,不由得羞紅了臉。雖然被迫有了幾個男人,但無一列外都讓她厭惡得緊。
除了眼前人,雖然也直接上手,但卻很罕見地沒有敢到噁心嫌棄。
三十二歲?!張和那廝都不止這個年齡了吧。
「汝非是張和那廝親生之母?」
張李氏苦笑一聲,道:「將軍既然能出現在這裡,想是張和已經死了,那妾便可如實相告。」
隨著事情緣由娓娓道出,向然之這才明白過來。要不是張和先父顧及自己的臉面,把事情說了就說了,張家又何以至此啊。
現在倒好,白白讓整個張家蒙羞,奇恥大辱啊!篳趣閣
「某家中還缺一房平妻,夫人可有意乎?」
到了向然之這般地位,可以有一正妻,一平妻,以及二妾四媵。雖然平妻其實和妾差不太多,但到底名分上好聽些。這也足以見得張李氏對於他的吸引力。
「但憑將軍安排。」
「哈哈哈好!」
在外征戰多時,許久未曾發泄,如今美人在前,如何能再忍得住。當即向然之便抱起張李氏,往床榻走去。
隨後一番激戰,雲收雨歇。懷中抱著滿臉桃色和滿足的張李氏,向然之不得心中暗嘆,這李文和張和的偏好,到底是有些道理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對懷中的玉人問道:「夫人在這內院中,可知還有什麼絕色?」
作為一個貼心的好下屬,自然要為諸將分憂。如今他有了個絕色美人,自然要孝敬孝敬陳跡了。
「最好是未出閣的。」
不知道陳跡的偏好口味,向然之不由得補了一句。雖然他也知道這不太現實,在李文內院中,哪能找到這種稀罕人。
「倒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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