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8:爺豈是誰都可以染指的


  第118章 118:爺豈是誰都可以染指的

  「不礙事的,就是方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沒扭到筋,只是有點酸而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有勞藍依姑娘掛心了。」

  「那王妃要小心點呀!藍依見您的手心都摔紅了。」

  雲染:「……」

  嗯,就是摔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藍依告辭離去,南宮墨轉著輪椅緩緩出現在雲染身後。

  一開口就讓雲染忍不住想給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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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挽月, 你要給爺繡香囊。」

  「還有腰封,也要。」

  雲染轉身,一記殺氣騰騰的眼神飄過去,「我繡你大爺!」

  南宮墨:「……」

  男人抿了抿微微僵硬的嘴角,「林挽月,你是個女孩子,要溫柔點。」

  雲染一聽, 走過去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你現在嫌本姑娘不溫柔了是吧?方才幹什麼去啦?怎麼不去找你的溫柔似水小美人幫你?」

  南宮墨:「……」

  「爺的清白豈是誰都可以染指的?」

  雲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我還要謝謝你給我機會啦?!」

  「林挽月,你手疼不疼?」

  【不疼……但是好酸!】

  「不疼!我還可以再打!」

  說著,雲染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

  南宮墨:「……其實,你想打人說聲就行,爺可以自個動手。」

  雲染聞言彎腰湊到了他面前,笑的眉眼彎彎,格外燦爛,「南宮墨,你這隻狗終於說了句人話誒!」

  南宮墨:「……」

  ……

  夜裡,雲染的軟塌前依然擺著兩摞高高的板磚。

  床頭的矮桌上放著一盤零食,一盤切好的水果以及一杯果茶。

  她手裡翻著話本,邊吃邊喝邊看, 好不逍遙愜意。

  南宮墨轉著輪椅來到了她床邊,雲染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抓起一隻抱枕砸了過去。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不然下一次飛過去的就是板磚。」

  南宮墨抱著抱枕,抿了抿薄唇, 「林挽月, 爺就是過來和你說句話。」

  雲染:「……」

  【是隔著千山萬水星辰大海嘛?還得特意跑到跟前說才能聽得見?!】

  「有話快說,說完死走。」

  「林挽月,你今天很乖。」

  「啥??」

  雲染一愣,滿頭霧水,有些不明所以。

  然後就見男人勾了勾嘴角,語氣煞有介事,「你今日沒有暈,爺很開心。」

  雲染:「……」

  【狗男人特意跑過來就是要和她說這個?!】

  「乖乖吃飯,乖乖睡覺,養胖些,這樣下回就能堅持更久一些了。」

  「……滾!」

  雲染實在沒忍住,直接把手裡的話本子朝他扔了過去。

  「好的,爺滾了。」

  男人果然滾了,不過,卻把她的話本子一起帶走了。

  「喂,把書還我!」

  「夜深了,林挽月你要乖乖睡覺,書爺先收著, 明天給你。」

  雲染:「……」

  ……

  次日上午, 雲染準時出現在老地方。

  有些驚訝的發現那裡竟已經排起了長隊。

  眾人看到她紛紛笑著打招呼。

  「言神醫,您終於來啦!我們還在擔心您今日不來了呢!」

  「風公子!你吃早飯了嗎?奴家這裡有桃李記的桃花酥, 排了半個時辰才買到的。」

  「風公子……」

  雲染微笑著與眾人寒暄,眉目如畫,淡然高雅,謙和有禮。

  內心卻在狂笑:

  【鳥兒鳥兒鳥兒,本姑娘這是一戰成名了嘛?居然這麼多人排隊等我擺攤!】

  【雖然但是……你可千萬不能飄~飄的越高~摔的越狠!】

  雲染看診的速度很快,但當病人是年輕女子時就會慢上許多。

  她們會問許多的問題,關乎病情的,關乎日常飲食需要注意的,問到不能再細緻,反正就是想多墨跡一會兒,多待一會兒。

  有的甚至還要問一問:

  「風公子,不知你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當雲染搖頭時,對方又緊跟著追問:

  「那風公子可有心儀的女子呀?」

  雲染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道,「有,從小兩家定下的娃娃親,等姑娘及笄就成親。」

  對方依然不死心,「那,不知那位小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呀?」

  「她啊,她叫楚楚,雲州人士,我過段時間就會把她接到京城同住,然後完婚。」

  雲染話音方落,驀然驚覺一股寒意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一抬眸,就瞥見人群中有個身影,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戴著張銀色的面具。

  雲染一怔,微微蹙眉。

  這身影乍一看像極了她那晚遇到的黑袍鬼面人。

  不過,那人的兩隻胳膊都吊著厚重的石膏,一看就是傷得不輕的樣子。

  雲染眸光一轉,對排隊的人群說:「各位父老鄉親們,救死扶傷,救火救急,那位兄台似乎傷的很嚴重,可否容他插個隊呀?」

  眾人自然不會有意見,很自覺地給那位黑衣銀面打著石膏的男子讓出了一條道路。

  坐她面前的那位婦人見狀雖然滿心不願意走,可也不好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走。

  拿著藥方向雲染道了謝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那黑衣男子倒也沒拒絕,越過人群走向雲染,在她面前的矮凳上坐下。

  「這位兄台,請……」

  雲染習慣性的想說『請把手伸過來容我切個脈』但話到了嘴邊目光瞥見那人從肩膀一直打到手指的石膏……

  嘴角微微一抽,改問道:「請問兄台這傷是怎麼來的?」

  「兄台別誤會,你這滿手打著石膏我也看不到傷口,只能相問,兄台若有不便也可不說。」

  「我不看傷,我來看病。」

  男人的聲音隔著面具傳來,有些縹緲,如煙似霧,讓雲染隱約覺得熟悉,卻又難以捕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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