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眼線


  這就是他的真實實力嗎?

  孟羽吞了口口水,不禁有些後悔,自己不該意氣用事,胡亂挑釁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心中生出退卻之意,只是卻不能真箇罷手。

  既然已經選擇了這麼幹,那麼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件事情做完。

  畢竟外面那麼多人在看著呢!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不戰而逃的話,今後,自己在同門面前將再也抬不起頭,那真傳弟子之位,也將永遠與自己無關。

  再說眼下這情況,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他那原本有些慌亂的眼神重新平靜下來。

  整了整衣衫,他沖肖寒行了一禮,莊重說道:

  「崔師兄,先前是我孟浪了!」

  「只是,修道之途,達者為師,我還沒領教過師兄的手段,心中多少有些不平之意!」

  「我的手段,你應該有所耳聞才對!」

  沒理他的拖延之辭,肖寒走到他的身前,輕聲說了一句後,突然伸手,向他脖子抓去。

  孟羽見狀大驚,不及細想之下,他猛地張口吐出一隻黃光閃閃的小鼎,向肖寒的手臂擋了過去。

  接著,他身軀一矮,就要遁去土中。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土石簌簌而落,使的本就雜亂的洞府,變的更加殘破。

  硬憾之下,那隻小鼎倒飛而回,貼著孟羽的臉,砸在他即將轉入的地面上。

  大驚失色之下,他又待施展土系遁術逃走,可剛觸及地面,他便發覺自己的身軀不能動了。

  一隻粗糙的大手,緊緊抓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

  一片片晶瑩的鱗片從他脖子上泛出的同時,孟羽也急忙高聲叫了起來。

  死亡的威脅之下,什麼臉面,什麼真傳弟子的名頭,他都統統不在意了。

  因為錯估了對方實力,因為意氣用事,他現在極度後悔。

  他只想活著,可是,看上去,沒什麼希望了!

  肖寒如若未聞,手指用力,將那些鱗片捏的不成形狀。

  求饒之聲漸漸低不可聞,到了最後,孟羽口中只能發出咯咯之聲,臉色漲紅,已說不出來任何話了。

  就要死在這了,還是這種屈辱無比的死法,他的心中,後悔之意更加強烈。

  不占情不占理,自己非要剛這麼一下幹什麼?

  就在他意思漸漸模糊之際,卻突然發現,肖寒的手鬆了松。

  「嗚嗚嗚嗚!」

  儘管舌頭僵硬,可求生的本能,卻依舊讓他不停的求饒起來。

  「夠了……」

  黑衣修士揚起蒼白的臉,表情平靜,卻又透著一絲……厭倦。

  「我不想再殺人了……」

  肖寒淡淡的說了一句。

  話語落在孟羽的耳朵中,讓他有些不可置信。

  這位僅僅只用了一招就制服自己的強者,居然會對殺戮產生了厭倦,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不,難以置信了!

  直到肖寒的手,真的離開了他的脖子,孟羽才敢相信這個事實。

  劫後餘生,他滿是敬畏的看著肖寒,不敢稍動一下。

  可肖寒,卻呆立在原地,一副陷入回憶的樣子。

  那時候自己修為低,卻是真的快樂,現在修為高,可是卻不得不向這陰譎詭詐的修真界低頭。

  想要守住自己的本心,談何容易啊!

  等了片刻,見肖寒始終不言不語,孟羽試探著抬頭,看了他幾眼。

  肖寒沒有看他,只是開口說了一句。

  「放開神魂,讓我留下烙印!否則,我雖不殺你,卻也會毀掉你神智的!」

  不想讓自己剛才的失態之辭傳出去,同時,他也想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聽天觀,埋下一顆棋子。

  他的修為,雖然不懼怕結丹期修士,可是在元嬰修士面前,完全不夠看。

  埋下的棋子雖不一定有用,但是總比孤立無援的好。

  孟羽聞言,臉上露出苦笑之色,他很明白被人種下神魂烙印意味著什麼。

  可是,他能拒絕嗎?畢竟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肖寒屈指輕彈,洞門處法陣升起,隔絕了外邊修士神念的探視。

  一刻鐘後,孟羽臉色萎靡的站起身,沖肖寒拱手道:

  「尊主!」

  坐在地上的肖寒點點頭。

  「你神魂中的烙印,被人發現之時,就是你身亡之日!所以,以後該怎麼想怎麼做,你心中應該有數。」

  肖寒站起身,轉過身,拍了拍手。

  「我……屬下明白!」

  孟羽拱手說道。

  「那就走吧,別忘了每年給我傳遞一次訊息!」

  肖寒滿意的點頭說道,他喜歡識時務的人。

  「另外,走之前,將洞府大門給我修好!」

  「是!是!我立馬修,保證跟之前一模一樣!」

  孟羽急忙點頭說道。

  一日之後,這座洞府,便被重新布置過法陣,並變的井井有條起來。

  可是,肖寒還是不高興。

  孟羽早就離開,可這裡,還有不速之客。

  日理萬機的聽天觀大長老楊景,正坐在肖寒面前。

  他從上到下,仔細的將肖寒看了一遍,才語帶好奇的開口問道:

  「任真君居然沒在你身上下禁制?」

  這裡只有他們兩人,所以他的話語和表情都比較真實。

  「上古十大毒咒之一的赤燃咒。」

  肖寒臉色不變的回答道,絲毫沒有替任去留隱瞞的意思。

  他直眉楞眼,對面前這個高深莫測的聽天觀大長老,殊無敬意。

  因為,不管是任去留,還是此人,看上去都對自己有所圖謀,而這就是他敢如此做的依仗和底氣。

  既然恭敬的態度不能改變結局,肖寒自然不會再委屈自己。

  楊景聞言,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旋即又舒展開來。

  多年養尊處優,還沒有後輩敢不行禮就對他說話,但是此人嘛……算了!

  左右不過是個工具,猶如墨斗斧鋸,用完後丟了就是,主人是不會在意它們的想法的。

  出於某種目的,楊景微笑著開口安慰道:

  「雖然我也覺的他手段太過狠毒,可只要你用心替我聽天觀做事,總有一天會得到解藥的!」

  解藥倒的確是有,可是肖寒知道,那東西不能根除毒咒,自己一輩子,都要收到任去留的要挾。

  並且,那位冷麵真君,可能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用,好不好用。

  若是不能再替他攫取利益,他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神魂俱滅。

  這一點,肖寒很容易便能察覺到。

  並且他還知道,眼前這位揚大長老,也是抱著要挾自己替他做事的目的,前來此處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