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把渣爹氣暈了!?
盛洛安當然注意到了柳如眉的神色,嘴角的冷笑更甚。【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譏諷的看向柳如眉,「姨娘,我不過是說了個實話罷了,你這麼哀怨的看著我爹,是覺得自己委屈了嗎?」
「老爺,你看二小姐!」
柳如眉臉色微變,抓住盛宏伯的衣袖,撒嬌一般的說道。
見自己的嬌妻被盛洛安譏諷奚落,盛宏伯心疼了。
當即擺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怒吼一聲,「放肆!這是你嫡母,你給我放尊重點!」
「呵呵!」盛洛安冷笑一聲,轉頭直勾勾的盯著盛宏伯的眼睛,語氣生冷地問道:「父親,你可還記得我娘親?」
盛宏伯一頓,眸子隨後垂下來,不敢直視盛洛安的眼睛,囁嚅道:「好端端的,你突然提你娘做什麼?」
盛洛安繼續冷哼,「若是我記得沒錯,我娘才是盛家的當家主母,當年她香消玉殞時,你曾當著眾人的面保證過,不會將柳如眉扶正,所以至今,姨娘的名字還沒有寫進盛家族譜。」
看著盛宏伯臉色變了又變,盛洛安心裡暢快極了,指著柳如眉的鼻子,大喊一聲,「她算哪門子的嫡母!」
被拆穿了遮羞布,盛宏伯臉色徹底繃不住了,怒吼一聲,「孽障,為父的話,你也聽不進去了嗎?」
盛洛安嘴角依舊掛著滿不在乎的笑意,當即往前一步,繼續說道:「那好,這個事情就此打住,那我換一個問題,父親是否還記得我娘親當年帶了多少嫁妝?」
「你問這個做什麼?」盛宏伯眯了眯眼睛,陰冷的問道。
盛洛安繼續逼視著盛宏伯,「那父親可還記得你的仕途又是怎麼來的?還有盛家能有今日,又是靠什麼換來的?還有……」
「夠了!」
盛宏伯猛地抬頭打斷盛洛安,一張老臉脹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高高地凸起:「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沒有她蘇意柔,就沒有我盛宏伯的今天嗎?」
盛宏伯像只被激怒的獅子,猩紅著一雙老眼,梗著脖子怒吼道:「這是為人子女,該說的話嗎?!」
「為何不該說?!」盛洛安毫不退縮上前一步,「作為我娘親的女兒,我難道不該為她討回公道嗎?還有我娘的嫁妝本來就是屬於我的,難道我連過問這些嫁妝的資格也沒有嗎?」
「這些年,你用著我娘的嫁妝供盛府上下吃穿用度,銀子可著姨娘和姐姐花,卻唯獨對我摳摳嗖嗖,難道父親不覺得娘親的嫁妝燙手嗎?」
「父親,午夜夢回,難道你都不會覺得良心痛嗎?」
盛洛安步步緊逼,句句誅心。
一連串的問題下來,盛宏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嘴唇劇烈地顫抖,張著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最後,瞳孔放大,身子一軟,「砰」地一聲倒到了地上。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
柳如眉哭喊著上前扶起盛宏伯,見他雙目緊閉,已經失去了意識,頓時尖叫起來:「府醫,府醫……」
偌大的院子,頓時亂作一團。
站在垂花門後,一直隔岸觀火的男人,見此情形,眸里的神色變得越來越濃烈。
這女人,再次刷新了他對她的認識。
原本以為只是身手狠戻,沒承想嘴皮子竟也如此厲害,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親爹給氣暈了。
有意思!
這一趟,真是……不枉此行!
男人還在暗自思忖,卻見院子裡面的盛洛安,已經扶著自己的丫環蘇櫻,往這邊走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將自己隱身到假山後,等盛洛安扶著丫環走過後,這才緩緩從假山後走出來。
待兩人把那條青石甬道走完,又轉上一條迴廊後,他才不急不徐地跟了上去。
因為蘇櫻受傷嚴重,盛洛安扶著她慢慢走回雨霽閣,足足花了一盞茶的工夫。
一個長得敦實的圓臉小男孩,正著急地在門口團團打轉。
看到盛洛安扶著渾身是血的蘇櫻回來,頓時哭著跑上前,自責地說道:「都怪小橙子無能,沒有能力保護小姐和蘇櫻姐,就算再危險,小橙子也應該去幫忙的!」
小橙子,是他們院裡的奴僕,也是娘親蘇意柔從蘇家帶過來的家生子。
盛洛安嫌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救一個蘇櫻都費了我好大的力氣,再搭上你一個小毛孩,咱們院的人,還活不活了?」
小橙子被盛洛安懟得怔住,連臉頰上那滴眼看要滑落的淚珠也不禁停住了。
突然,盛洛安感覺身後有一道黑影閃過,等她回頭去看時,身後卻是空空如也。
「小橙子,你可看到剛剛有什麼人閃過去?好像進了我屋裡。」盛洛安皺著眉頭詢問。
小橙子抹掉那滴掛在臉頰上的淚珠,連連搖頭,篤定地說道:「小姐,這青天白日的,哪有什麼人進來啊,況且咱們這個小院,連老爺都一年來不了幾次,更何況別院不相干的人呢。」
蘇櫻這時也插話道:「小姐,莫不是下午發生太多事兒,你出現幻覺了?」
盛洛安結舌:出現幻覺了嗎?剛剛她明明察覺到有人影一閃而過。
但見小橙子和蘇櫻都一副篤定的樣子,盛洛安也只好含糊的點了點頭,打發小橙子到府外去請大夫。
兩人回到盛洛安的屋裡,蘇櫻剛被盛洛安按到美人榻上趴下,又掙扎著爬起來,一臉擔憂地問道:
「小姐,今日你對夫人和大小姐大打出手,又把老爺氣暈了,回頭老爺緩過來後,會不會將你逐出家門?」
「他敢!」
盛洛安重新把蘇櫻壓到榻上趴下後,鳳眸眯起,語氣堅定地說道:「就算他把我趕出盛家,我也不怕,我正好順理成章的把我母親的嫁妝一起帶回外祖家!到時候該著急的是他!」
雖然今天盛宏伯並沒有明說,原身娘親當年帶進盛家的嫁妝有多少。
但原身的記憶里,蘇意柔曾跟她說過,當年嫁進盛家時,蘇家給了上百萬兩的銀兩,以及不少的田地和莊子。
就算扣掉當年盛宏伯捐官花銷出去的,以及這些年被柳如眉母女肆意揮霍掉的外,也著實還剩不少!
所以,這也是今天柳如眉聽說她提到嫁妝後,如此著急的原因。
想到這,盛洛安就覺得原身蠢得不行!
明明有生母留下的豐厚嫁妝傍身,還有欒州首富蘇家作為堅實的後盾,最後怎麼就淪落為被柳如眉母女,控制在手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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