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魔道捲土重來,黑衣釋迦,攻占靈山
時光宛若細沙,不經意間流逝。【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距離西遊量劫已過去了五十年。
五十年,劫氣完全消散,天地清朗,洪荒三界生機蓬勃,萬族爭輝。
人族聖地,屹立於華夏中央,廣納英才,增強人族底蘊。
五十年間,天策軍擴充三倍有餘,由原來的一百五十萬到如今的四百五十餘萬。
不良人組織,也進行了擴張,由原來的五十萬到現在的一百五十餘萬。
拱衛的人族的精銳,常備核心,達到了六百餘萬。
這並非是人族窮兵黷武,而是洪荒三界太過廣袤了,縱使是六百萬精銳,灑落洪荒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五十年,對普通人族而言已經是半生,而對修士而言,不過是眨眼彈指一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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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闡佛三教,悄摸關閉山門,四聖靜誦黃庭,擔憂天地大劫至,自己牽連其中。
至於對付魏叔玉?更是抽不出手。
人族天庭,魏人皇,尊號天帝,一切顯得順理成章。
人族天庭,執掌了三界中樞,統御天地。
一切,顯得是如此的平靜。
……
金鰲島,碧游宮。
魏叔玉與通天教主相向而坐,煮著茶水,下著棋子。
棋盤上迷霧雖散,但通天教主還是無法直接勝過魏叔玉。
棋力,旗鼓相當。
每當通天教主想要執白棋想要圍殺魏叔玉時,魏叔玉的黑子卻屢屢隱匿在白子後。
通天教主微皺起眉頭,魏叔玉的黑子就在眼前,好似隨手便可滅殺,但卻被自己的白子阻擋,冥冥之中的阻力……
啪嗒,啪嗒,啪嗒。
棋局變幻莫測,通天教主聖人境的棋力依舊奈何不了魏叔玉。
魏叔玉好似鲶魚一般,滑不熘秋,難以捕捉。
拉扯,黑棋雖弱,但能與白棋不斷斡旋。
棋局,何嘗不是洪荒的局勢?
魏叔玉所率領的人族勢弱,人闡佛三大教強。
魏叔玉置於聖人面前,聖人隨手便能滅殺,卻有著冥冥巨大阻力,讓聖人忌憚,不敢出手!
碧游宮,棋局結束。
通天教主放下棋子,端起茶杯,輕啄了一口,臉上露出輕笑,「這便是你小子口中的借勢吧。」
人族勢弱,魏人皇名號縱使風華絕代,但對諸聖而言,算不得什麼。
但四聖卻是不敢再對魏叔玉出手再對人族出手,這便是借勢!
借的誰的勢呢?
魏叔玉同樣端起茶杯,品茗了一口,「魔道之勢!」
通天教主放下玉盞,臉色變得些許凝重,「叔玉,魔道若真回來,必席捲洪荒天地,諸聖不可逃脫,萬靈不可逃,你應當明白意思,人族、天庭亦不能逃脫!」
借魔道之勢,逼迫太清老子、玉清元始天尊、接引、准提聖人不敢出手,固然可以稱為神來之筆。
但魔道卻是一把雙刃劍,敵我皆傷!
魏叔玉知曉通天教主關心之意,凝重點頭,「魔道若回,首攻靈山,再放眼洪荒,魔道至尊應當還無法回歸洪荒,叔玉還有時間,人族還有時間!」
「嗯,這天地紛紛擾擾,爭斷不休……」
「哈哈,這般天地才適合吾輩修道之人,迎難而上,於混亂中悟道,不懼一切!」通天教主還是通天教主,浩蕩不羈,英氣風發,自信即巔峰!
五十年前,封神榜、打神鞭歸碧游宮。
天庭截教眾仙某種程度上自由了,無須再看任何人的臉面行事,再也不被禁錮,可以放心大膽的修行香火神道!
天庭截教眾仙神,想回金鰲島就回金鰲島,天地之大,隨處可去!
空檔的碧游宮大殿,終又坐滿了弟子,那日通天教主講道完畢,回到後殿,欣慰落淚!
截教,終於從破敗中復甦,破而後立!
道統未滅,截教還是那個截教!
魏叔玉為三界天帝,將封神榜、打神鞭給了通天教主如何節制眾神?
魏叔玉的回答是:「不需要!」
因為他們是截教仙,因為他們叫魏叔玉小教主!
……
與此同時。
黑暗之淵。
無盡的黑暗正中,紫黑色光芒氤氳,魔氣環繞。
無天將羅睺送來的岩石上的佛法盡數參透,魔佛結合,再也不用懼怕佛光與洪荒天地規則的排斥!
無天身著一襲黑色僧衣,散披著頭髮,十二品滅世黑蓮懸立於頭頂,雙眸冷澹,「佛門,吾無天回來了!」
平靜的三界洪荒,陡然間升湧起一襲黑氣,黑氣詭異、凶戾。
黑氣出現那一刻,天地為之一顫!
無上的劫氣,宛若海浪一般,席捲洪荒天地!
僅三息,整個洪荒便置於無窮無盡的劫氣之下,天道歸隱,天機不顯。
劫氣濃郁程度,遠超西遊量劫,甚至比封神大戰決戰時的劫氣還有濃郁。
萬眾修士皆在苦修,卻勐地感覺心中一陣煩悶,道心失守,雙眸被血絲占據,純正仙氣被魔氣替代,被域外天魔侵占了心神,墜入魔道!
三界天地大亂。
太清老子、玉清元始天尊、接引、准提感知到天地異動,臉色皆是勐地一變,「天地…浩劫到了!」
「魔道…竟是魔道?」
「魔道卷土重回了?」
四聖身軀皆是忍不住的微顫,此刻終於能理解老師為何說連自身都會入劫!
魔,卷土重回洪荒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魔漲道消,道魔衝突,不可調和!
魔道之祖羅睺,那可是與鴻鈞老師同一時代的大能前輩!
當年諸聖才剛剛化形,羅睺便已經是混元金仙巔峰的修士,背後策劃了龍漢量劫……
只有經歷過那個時代,才知曉魔祖羅睺威名與恐怖!
傳說,羅睺手中有弒神槍,弒神槍先天殺伐至寶,號稱可屠聖……
「天地大劫,聖人…聖人真的會隕落……」老子、元始天尊、接引、准提四聖心亂如麻,面對羅睺,該如何自保?
魔道席捲而來,洪荒三界萬靈陷入了恐慌。
「西遊量劫這才過去了多少年?」
「量劫怎會這般快便來了?」
「劫氣怎會這般濃郁?」
萬眾修士懼怕至極,只知大劫已至,卻不知天地大劫比以往量劫要恐怖倍余。
萬壽山,五莊觀。
鎮元子立於人參果樹下,臉色驚變,「魔道,竟是魔道!」
「難怪人闡佛三大教皆關閉山門…這一量劫…連聖人都難逃厄運……」
北冥妖師宮、血海大殿,皆是無了動靜。
鯤鵬、冥河沉默不言,自是不敢摻和這量劫……
人族天庭,還在正常運轉,穩定三界秩序,量劫已起,總有些鋌而走險的大妖霍亂三界。
魔道,來勢洶湧,一經降臨,便直撲西方靈山而去!
接引、准提瞪大了眼,驚駭道:「這…這…魔道怎盯上了吾西方?」
靈山,大雷音寺道場。
如來佛祖端坐於金蓮寶座,臉上凝重無比,如臨大敵。
陳江流則半躺在金蓮寶座,臉上顯得倒是無所謂。
大殿,燃燈、藥師、彌勒、觀音、文殊等一眾佛祖菩薩羅漢佛陀,皆是沉著臉色。
一道氤氳紫黑色光芒浮現。
一位身穿黑色僧衣,披著長發的男子靜站在了大雷音寺殿中。
「我無天,又回來了!」
無天目光環視大殿眾佛,卻無一佛敢與無天對視。
無天目光凝視如來,緩緩張口,「是你自己走,還是吾送你走。」
如來佛祖陰沉著臉色,未說話。
大雷音寺,一些新晉的羅漢佛陀尊者,不知曉無天身份,便大聲呵斥道:「你是個什麼妖魔,竟敢如此放肆,擅闖大雷音寺,對佛祖不敬。」
無天笑了一聲,「可在吾眼裡,你們又是什麼?」
「放肆!」數名佛陀、尊者高高跳起,祭出佛法神通,向無天打去。
無天隨手揮動衣袖,一道紫黑色光芒發出,擊中眾佛陀、尊者,呼吸間眾佛陀便粉身碎骨,灰飛了去。
須彌山的接引、准提臉色憂愁疾苦,恨的牙根痒痒,想出手弄死這個貳徒,卻又擔心自己一出手,羅睺現身……
無天面色平澹,就好像捏死了幾隻螞蟻那般,目光又看向殿中眾佛,「貧僧比如來,怎麼樣?」
燃燈雙手合十,沉默不語。
藥師、彌勒、觀音、文殊、普賢等皆是未言語。
唯有陳江流犯了社牛症,「大僧法力不比如來要差。」
無天目光望向了陳江流,但卻未對其散發魔氣,而是比較欣賞的目光!
無天,厭倦這些虛偽的佛神們,食人間煙火,卻高高在上,不為世事,不明情理,盡都是一些無能之輩。
而陳江流的表現也是厭倦虛偽的佛神,甚至用一系列的殺伐手段證明了的!
同道之人,生出欣賞,實屬正常!
一朵十二品黑色蓮花緩緩升起。
無天坐在十二品滅世蓮台上,目光看著如來佛祖,「你自己走,還是吾送你走。」
如來佛祖雙手合十,口中念起經文,「阿彌陀佛。」
如來佛祖周身梵光大作,似是最後的抵抗。
無天周身升起紫黑色氤氳光芒,呼吸間便將如來佛祖的梵光吞噬。
「眾皆一心,為使二心,黑衣釋迦,領轄三界,真性靈投,入世凡家,涅盤重生,回歸佛土,唯子唯系,方解此厄,乾坤清朗,二心歸一。」
顯然,此話乃天道借如來佛祖之口說出。
如來佛祖話音落下,周身爆發出梵光,隨後佛息全無。
無天來臨,如來佛祖圓寂,一抹真靈,落入了幽冥六道輪迴。
十二品滅世黑蓮占據了大雷音寺,金碧輝煌頓時變得昏暗幽森。
無天坐在了如來佛祖的位置上,目光掃視殿中眾佛。
陳江流跟無天相離只有三丈遠,陳江流臉上汗珠直流,「叔啊,叔啊,你在哪啊,侄兒害怕。」
「太雞兒恐怖了,一個回合逼的如來佛祖圓寂,如來再不濟,也是准聖圓滿境的大能啊。」
陳江流瑟瑟發抖。
無天衣袖揮動,魔氣翻湧,大雷音寺虛空被撕裂,無數的魔氣從裂縫中湧出。
黑袍護法為首,一眾天魔從裂縫中走出。
黑袍護法在域外魔界修為混元金仙巔峰,落至洪荒,修為被壓制在了大羅金仙巔峰,身後一眾天魔皆是大羅、太乙境。
黑袍護法落至大殿,先行無天行禮,「魔羅大聖。」
隨後,黑袍護法目光環視殿中諸佛,冷聲大喝道:「汝等聽著,如來已經圓寂,今天起由我們無天佛祖掌管靈山,你們哪位願意皈依?」
殿中諸佛皆是沉著臉色,未答話。
藥師佛、彌勒佛身為接引、准提嫡傳弟子,自不可能投降魔道。
燃燈、觀音、普賢、文殊等自恃清高,也不能做三姓家奴投降魔道。
黑袍護法臉上耐心逐漸消失,再度冷聲問道:「哪位願意皈依?」
底下眾佛皆是沉默,不言語。
「好,不識抬舉,那便怪不得吾等!」
「小僧願皈依,小僧願皈依無天佛祖。」底下迦葉、阿難慌亂跑出,跪倒在地,向無天連連磕頭行禮。
藥師佛、彌勒佛臉上露出勃然大怒,「汝等竟敢背叛佛門,該死!」
藥師佛、彌勒佛祭出佛門梵光,便要斬殺了迦葉、阿難。
十二品滅世黑蓮發出兩道紫黑光芒,轟在了藥師佛、彌勒佛軀上,兩佛皆是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大殿上,口吐鮮血不止。
「不識抬舉!」黑袍護法又冷聲罵道。
眾佛心亂如麻,連佛祖都圓寂了,妖魔作亂靈山,怎還不見聖人法旨?
無天緩緩閉上了雙眸,周身魔氣環繞,籠罩整個大雷音寺。
魔氣消散後,諸佛頭頂皆是多出了一朵黑蓮,一身法力神通皆被禁錮。
無天衣袖揮動,將諸佛關押至了黑暗之淵。
大雷音寺大殿中,只剩下了天魔以及蓮台上有些發抖的陳江流。
「那啥,小僧不摻和這事行不行?小僧父母尚在人間,回去盡孝好不好?」陳江流試著向無天問道。
無天面對陳江流這個同道,臉上則露出了欣賞的微笑,「請便。」
「啊?什……什麼?請便?」陳江流有些震驚,無天逼死了如來佛祖,禁錮了靈山所有的佛,就唯獨放過了自己?
「這是什麼道理?難不成我個人魅力太強,導致無天放過我?」
「大概,可能是這樣!」
「真…真請便?」陳江流小聲試著問了一句。
「請便。」
「多謝大僧,小僧告辭。」陳江流馬不停蹄的熘了,仿佛身後有大恐怖在攆,不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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