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彈指間天魔灰飛煙滅,戀愛腦緊那羅


  天魔神惡誅、地魔神邪屠、魔尊計都雙眸冷漠瞅了一眼無天,撕裂虛空前往了花果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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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天沉著面色,同樣撕裂了虛空,前往了花果山!

  惡誅、邪屠、計都祭出混元大羅金仙法力,嘗試衝擊三清大陣!

  九天之上,紅繡球劃破虛空而來,擋住了惡誅攻勢!

  接引祭出接引寶幢攔住了邪屠。

  准提祭出七寶妙樹攔住了魔尊計都。

  魏叔玉手持陰陽,靜立在了無天面前。

  想要裡應外合攻破三清大陣,還需問問三聖一混元!

  轟!轟!

  地動山搖,山石崩碎,河海逆流!

  先前剛結束一場玄魔大戰,此刻又掀起了玄魔大戰!

  魔道四混元,被魏叔玉、女媧、接引、准提拖住。

  無天惱怒至極,也無甚辦法,突破不了魏叔玉的防守。

  鎮元天魔手持地書,率領百萬天魔也降臨花果山,欲配合黑袍護法內外進攻三清大陣。

  虛空中血道長河席捲而來,冥河手持元屠阿鼻,攜萬丈血浪而來,攔住了鎮元子!

  鯤鵬手持河圖洛書,化為鵬鳥,一口吞噬上萬天魔。

  李淳風手持仙劍而來,一劍開天門,葬送了上萬天魔。

  踏踏踏!

  大地在顫動,只見十二祖巫從盤古大殿中狂奔跑出,帝江為首,爆喝一聲,「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無邊凶煞之氣聚集,召喚出了盤古虛影,一拳朝著三清大陣內的千萬天魔轟出!

  嗡!

  巨大的法力風暴席捲天地,一拳過後,千萬天魔隕落近乎百萬!

  「天地真武大陣!」

  「絞殺!」

  程處默率領百萬天策軍,祭出了真武大陣,向三清大陣的內天魔攻去。

  大戰四起,烽火連天,漫天神通術法不斷!

  天魔接二連三的隕落。

  無天、惡誅、邪屠、計都攻勢更勐,無論如何卻攻不破玄門防禦!

  此役,玄門做了萬全的準備,似乎早就知道天魔會來花果山,專程等著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千萬天魔隕落大半。

  陳江流處於三清大陣中,臉上露出凶性大笑,「來啊!」

  「再來啊!」

  「小小天魔也敢偷襲江流爺爺?」

  「魏叔彈指間,天魔灰飛煙滅!」

  陳江流不再慫,一拳打死一片天魔。

  一面倒的屠殺!

  一日之間,千萬天魔灰飛煙滅,黑袍護法身受重傷,勉強逃回了域外。

  千萬天魔隕落,無天、惡誅氣憤至極卻無可奈何,只能憤滿退去。

  鎮元子率領百萬天魔救援,隕落大半,一同退去。

  花果山玄魔大戰,終平息。

  這一役,玄門獲得了極大的勝利,挫敗了魔道囂張的氣焰!

  僅一役,魔道便傷到了五分之一的元氣!

  三清大陣散去,通天教主未與太清老子、元始天尊搭話,直接回了金鰲島。

  老子回了八景宮,元始天尊回了玉虛宮。

  女媧、接引、准提點頭離去。

  花果山之巔,僅剩下了魏叔玉一人。

  魏叔玉雙眸眺望花果山,山林被仙火、魔火焚燒殆盡,光禿禿的,好在提早遷移了生靈,並無生靈傷亡。

  這一役,雖斬殺真魔千萬,但花果山同樣遭到了巨大瘡痍。

  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大概很長時間花果山都難配得上了。

  這一役,花果山為戰場,犧牲巨大。

  但卻是必要的犧牲!

  魔道席捲而來,目的顛覆天地,毀滅一切。

  凡天地修士,都可以犧牲,包括花果山!

  一場大雨,熄滅了花果山戰火,玄門無數修士自願上山幫忙收拾花果山戰後瘡痍。

  諸仙神則又進入了備戰狀態,魔道一日不退去,玄門一刻不得歇息。

  長安,司空府,成了防禦體系中的重中之重!

  靈山,大雷音寺。

  無天端坐在黑蓮上,沉著面色,向惡誅、邪屠、計都致歉道:「此戰,是吾疏忽…中了魏叔玉計謀!」

  惡誅、邪屠、計都面色陰冷,聲音冷漠,「無須向吾等解釋!」

  說完三魔,身形緩緩消失。

  大雷音寺大殿虛空,緩緩升起一團詭異魔霧,魔霧內傳出無上大威壓。

  無天見著魔霧顯現,緊忙站起身來,行至前,面色惶恐,行禮:「魔羅見過魔祖!」

  詭異黑霧並未開口,僅打出了一縷黑芒。

  黑芒正中無天胸口,無心倒飛出去,狠狠的墜在地上,口吐黑血,氣息萎靡,「多謝魔祖開恩!」

  無天知曉魔祖羅睺性格,若真是大怒,自己早已沒命,這僅是魔祖的警告。

  詭異的魔霧散去。

  無天拖著重傷之軀又坐回了黑蓮之上,並未恢復傷勢,從懷中拿出了婚書,雙眸有些呆滯,腦海里不斷浮現阿羞的身影。

  無天笑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阿羞還活著,沒魂飛魄散。」

  一縷白氣從無天頭頂飛出,緊那羅穿著白色僧衣出現在了大雷音寺大殿中,一臉複雜的凝視著無天。

  無天絲毫未察覺到緊那羅現身。

  「你明知那是魏叔玉布下的陷阱,你為何還要踩進去?」穿著白色僧衣的緊那羅雙手合十,平澹發問。

  無天勐地收起了婚書,面色變得猙獰,怒視緊那羅,「因為她是阿羞!」

  「我決不容忍再有人冒犯阿羞!」

  「金蟬子死不足惜!」

  白衣緊那羅雙手合十,面色複雜,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一句因為她是阿羞,縱使是善念緊那羅也無法抵抗。

  「阿彌陀佛,貧僧為你我高興!」緊那羅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

  「三十三萬年前,緊那羅為了阿羞自願墮入魔道,今日也該讓緊那羅回來了!」白衣緊那羅出聲道。

  「不可能!」

  「阿羞是我的!」無天面色猙獰冷聲道。

  緊那羅面露微笑,「你確定阿羞看到現在的你,不會害怕嗎?」

  無天神情一愣,自顧打量著身上的魔氣,確實會嚇到阿羞,「不能嚇到阿羞,不能嚇到阿羞……」

  「今日,緊那羅該回來了。」

  「不可能!」無天好不容易將自我善念封存到黑暗之淵,又怎會再讓其回來。

  「你難道不想見見阿羞嗎?三十三萬年了,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她現在是開心?還是憂愁?三十三萬年,她了緊那羅而死啊。」

  無天的魔心又動搖了。

  「你渾身魔氣,去不了長安的。」

  「讓緊那羅回來吧,中和你身上的魔氣,去見見阿羞。」

  「去見見阿羞……」

  無天緩緩站起身來,走至白衣緊那羅身前,閉上了雙眸。

  白衣緊那羅向無天走去,白氣與黑氣融為了一體。

  黑衣散發的無天與白衣緊那羅形態不斷轉換,身上凶煞暴戾的魔氣變得柔和,被壓下去。

  「我是緊那羅,也是無天。」

  無天出了靈山大雷音寺。

  ……

  長安,白鹿私塾。

  司空袖站在講台上,為底下的孩童講解著國文。

  國文,涉獵極其廣闊,以大華夏為根的文化知識。

  緊那羅穿著一襲白衣,站在窗外,靜靜的看著司空袖講解國文,臉上露出了微笑,「真的是阿羞與三十三萬年前不一樣了。」

  三十三萬年前,阿羞流落風塵,身在風塵,卻嚮往自由光明……

  現在,她過的很好,找到了她所熱愛喜歡的東西。

  緊那羅靜靜的看著阿羞痴迷。

  很快,一堂課過去。

  司空袖走出了教室,臉上露出微笑,「你好,你是哪位同學的家長嗎?」

  緊那羅看著近在遲尺的阿羞,有些呆滯,很快回過神來,「不,不是。」

  「我有個遠方親戚家的孩子,年齡到了上學年紀,他父母不太想讓他上學,所以我過來看看…學校。」

  「魏人皇陛下說過知識改變命運,每一名孩子都有上學的權利,還有九州律規定,適齡孩童必須入學,這屬於義務階段的教育。」司空袖聽著父母不讓孩子上學,微微皺眉。

  「魏叔玉?呵呵…魏人皇陛下說的對,改日我回去就這麼說,謝謝。」

  「嗯!」

  「我要去備課了。」

  緊那羅禮貌的讓開了路,微笑點頭。

  司空袖同樣微笑點頭,朝辦公室走去。

  待司空袖快走到辦公室門前時卻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正看到他還站在那往這邊看著。

  司空袖猶豫了片刻,出聲問道:「我見過你嗎?感覺在哪見過?」

  緊那羅心情激盪,「阿羞還…記得自己……」

  緊那羅緩緩搖頭,「沒,沒見過。」

  「要見過的話,可能是上輩子。」

  司空袖含笑點頭,轉身要進辦公室。

  「那個…老師,放學有時間聊一聊嗎?還是我那個親戚孩子的事。」緊那羅喊道。

  司空袖總感覺他很熟悉,心裡生不出牴觸,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於是點頭,「好,放學見。」

  緊那羅沒走,在校園裡熘達,耳邊縈繞著孩童的讀書聲。

  「跟三十三萬年前完全不同了。」

  緊那羅那時去人間,看到的是骯髒、齷齪、自私自利,有純真至性的少之又少。

  「魏叔玉雖陰險狡詐,但終究不愧人皇之名。」

  很快到了放學時間。

  緊那羅如願又見到了司空袖。

  兩人在私塾飯堂簡單吃了午飯,聊天。

  先聊的是遠方家親戚孩子,然後又聊到了國文。

  司空袖文化底蘊深厚,有著知書達理書香門第的氣質。

  緊那羅底蘊同樣深厚,司空袖每提起一個話題,緊那羅總能對上,且做進一步思考闡述。

  「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很像一位老朋友。」司空袖含笑道。

  「像…哪一位老朋友?」緊那羅有所期待道。

  「夢中的一位朋友。」

  「你的理解中蘊含著佛道韻味,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這是佛門的偈語吧。」

  緊那羅點頭,略顯回憶道:「我也有位老朋友,他是佛門的僧人。」

  「那他一定是高僧吧。」

  「算不得什麼高僧,勉強算個小僧,畢竟他連愛的人都救不了。」

  「愛人?佛門不是要守清齋戒律嗎?」

  「所以他還俗了。」

  「痛哉,佛門少了一位高僧。」司空袖跟緊那羅聊天很愉快,逐漸放開,甚至開起了玩笑。

  「幸哉,世間多了一份愛情。」緊那羅同樣笑道。

  談及愛情話題,雙方皆是點到為止。

  湊巧的是,雙方都打聽了對方伴侶情況,都得到了想要的答桉。

  愉快的聊天結束,緊那羅說過幾日領著孩子去拜訪司空老師。

  緊那羅出了私塾,心境開朗,輕鬆無比,「呵,原來魏叔玉是弄了一封假婚書!」

  緊那羅悠閒的逛著長安城,路過街邊胭脂水粉攤停下腳步,猶豫半刻,離開,嘴裡自顧道:「阿羞應該不會喜歡…這些東西。」

  砰!

  緊那羅與一男子肩膀相撞。

  「笨蛋,世上哪個女子不喜歡香水?你在學校沒聞到香水味,沒看到她化妝,那是學校明文禁止不讓!」相撞的男子笑吟吟出聲提醒。

  緊那羅豁然開朗,「有道理!」

  緊那羅又折返回攤子前,開始買起香水。

  魏叔玉勐拍了一下腦子,「這緊那羅果真是個戀愛腦,那麼大一個敵人站在身前,都沒看著?」

  魏叔玉走近緊那羅,嘖嘖了兩聲,「這些香水太過普通,我那有高品質的,要不要?」

  「要!」

  「走唄!」

  長安城,魏國公府,這是魏徵原先的府邸。

  庭院中。

  魏叔玉與緊那羅同坐,喝著茶水。

  魏叔玉雙眸打量著緊那羅,「身上凶戾的魔氣柔和了許多…所猜不錯的話,應當是善念回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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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那羅靜坐著喝茶,臉上無甚表情,善念回歸,他已經不是一心想要復仇的無天了,而是當年被接引、准提寄予了無數厚望的睿智僧人緊那羅!

  「我要帶走阿羞。」緊那羅提出了要求。

  「你帶不走她,她爹在長安在人族,以及她所熱愛的在這!」魏叔玉搖頭。

  「何況你能帶她去哪?魔窟?呵呵。」魏叔玉抿茶,反問。

  緊那羅沉默,退而求其次,「我要喚醒她的真靈!」

  「阿羞縱使轉世了,也未曾忘過緊那羅,三十三萬年轉世,她從未成過親,當年發的誓言,未破過。」魏叔玉繼續道。

  緊那羅神情恍忽,腦海浮現當年畫面,阿羞倒在血泊中,笑著立下了誓言,「再不會讓任何男人碰一下了。」

  「三十三萬年的孤獨…真的傻!」

  「你還想喚醒她的真靈嗎?」

  「她始終是她,還記得我,無需多此一舉了。」

  「魏人皇,你不阻攔我靠近阿羞,究竟想要什麼?」

  「我想讓你投身光明,反戈魔道,我要你告訴我有關魔道的一切!」魏叔玉面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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