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碰你,幫幫我……
她的心聲還真夠吵的……
厲時洲見把小姑娘嚇壞了,也不再逗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開玩笑的,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
一次已經夠銘記於心的了,他不允許自己再落入如此低劣的陷阱裡面。
袁心冉說自己是受成醫生囑託留下來照顧他的,厲時洲想起成俊剛剛走之前促狹的笑,想了想也沒說什麼。
她還是睡在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睡得那間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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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被褥好像曬過太陽,味道很好聞,她之前穿過的那件小兔子的睡衣也已經洗乾淨放在了床上。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知道她還會再來一樣,讓她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你有事就叫我哦!」臨睡前,她趿拉著拖鞋去了躺厲時洲的房間。
「嗯。」他應聲。
一語成讖,半夜厲時洲體內的藥性還真的又發作了一次。
成俊走的時候就已經說過,這種藥抑制是抑制不住的,只能讓藥性都散出去才行。
身上像是有小蟲子再爬,厲時洲難受的厲害,又不想吵醒隔壁的小人兒,只好自己一遍一遍的去浴室洗冷水澡。
等他第三個冷水澡洗完,身上的熱度卻還是散不下去。
他整個人都麻木了,想要回床上躺一會兒,結果剛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袁心冉憂心忡忡的坐在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還是難受嗎?成醫生難道沒處理好嗎?」她眼裡的困意還沒散去,說話聲音還帶著些不經意的嗲。
厲時洲闔了闔眼,身上未擦乾的水珠兒順著往下滑,胸肌、腹肌、最後沒入緊實的腰線下,他比剛剛更難受了……
他啞著嗓子回她:「成俊說只能等這藥性自己散掉。」
「那要怎麼才能散啊?」袁心冉確實是沒睡醒,腦子還是懵的,可說完話她自己也愣住了。
這玩意還能怎麼散??
自己問的這是什麼問題啊!!
不出所料,她話音剛落,面前人看向她的目光就燒得更加熾烈了。
袁心冉想跑,可還沒動,已經被大步過來的厲時洲困在了懷裡。
他站著,她坐在床邊,這個姿勢……
這他媽是個滅火器吧!
袁心冉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雖然活了兩世,但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上一世林白前期一直哄著她,不敢碰她,後期雖然磋磨她,但又有袁茜茜看著,所以饒是死的那麼慘,她卻是乾乾淨淨的一個人。
眼下情況把她嚇得想哭。
她委委屈屈抬起臉,說道:「厲時洲,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可你也是我的未婚妻。」他淡淡。
「可……可你不能欺負我!」她眼裡都噙了淚花,後悔自己就不該發善心把人救回來。
厲時洲卻突然蹲下了。
他平視著她,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著:「我不碰你,你幫幫我好嗎?」
像是在撒嬌,又有些誘哄的嫌疑。
袁心冉果然上鉤,臉上泛起了紅,錯過眼不看他,小小聲嗯了一下。
「怎麼幫你……」
厲時洲眼中火焰更勝,貼著她的耳畔道:「手給我。」
……
這一夜,袁心冉覺得自己乾的是體力活。qqxsnew
手酸疼的不行,直到外面的天色蒙蒙亮,她才在極度疲累的狀況下昏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厲時洲先醒。
室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
身畔的女孩兒睡得格外香甜,她臉埋在枕頭裡面,睡衣睡得亂七八糟,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雙唇透著丹紅,呼吸清淺溫熱,像個不諳世事的小白兔。
厲時洲小心翼翼從床上起來,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小白兔。
洗了澡出來,他換好衣服坐在客廳里處理手機上的信息。
周元忙了一個晚上,將昨晚下藥之人給查了出來,那女人確實是收了別人的錢給厲時洲下的藥,她的目的是想要拍下一些床榻之間的不雅照,用以毀掉這位厲家二公子的名聲,卻不想被袁心冉給撞破。
至於這個女人背後之人……
厲時洲看著周元發來的名字,皺了皺眉。
馮元慶?
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什麼時候結的仇呢?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起來,來電話的是昨天與他約在酒吧的於總,于思維。
本來他被下藥,第一個懷疑對象應該就是於總,但二人之間的生意往來是互惠互利,於總手頭的項目還要指望他幫忙,根本就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想著,他接起了電話。
「時洲啊,實在是對不起啊,我小舅子給你添麻煩了!」接起電話,于思維就開始賠禮道歉,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急的都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厲時洲聽明白了,原來這位馮元慶是於總的小舅子。
馮元慶手頭公司一直以承接於總公司的散項目來盈利,這一次於總說這個項目他們接不下來,所以選擇和厲時洲合作,馮元慶以為姐夫是想要把好處給外人,一氣之下便將責任推到了厲時洲的頭上,搞出了這麼一樁事情。
「時洲對不起,是於哥的錯,我小舅子他還年輕,他做事不知輕重啊!」
厲時洲舔了下唇沒說話。
他都覺得好笑,從昨晚到現在,他為這件事情想了無數個幕後策劃人,但從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人物。
也對,別人他都會提防,只有這種他根本看不見的人才有機會。
「於總,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這件事我不會記在你頭上。」他聲音冷冷的:「但如果於總沒空,我也可以替你清理門戶。」
電話那頭的于思維瞬間感覺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厲時洲是前幾年才進入容城商界的。
最初大家都以為這是個皮囊漂亮的酒囊飯袋,但很快小瞧他的人就被打了臉。
這位厲家二少爺不止投資眼光極強,手段也極為毒辣。
沒人知道他都做過什麼,但曾經對他使過陰招的人,要麼就查無此人,要麼就背井離鄉不敢再在容城混。
可見此人手段。
話說至此,于思維不敢再裝傻,他嘆了口氣:「都說娶錯了媳婦就要毀三代,這話是一點都沒錯啊,時洲,這事兒我不再參與,你隨意,希望不要影響了我與你之間的情誼。」
厲時洲勾了下唇:「於總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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