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能不能給我愛
答應什麼?
答應跟他假戲真做,做一對真情侶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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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心冉被他的聲音喚醒,臉有些熱。
她果斷選擇忽略掉了這句話。
她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和厲時洲在一起,只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重新起了個話題,問道:「作為盟友,我可以知道你的秘密麼?」
「你想知道什麼秘密?」見她不答之前的問題,厲時洲也沒有追問,二人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坐下,一邊聽著夏日午後的蟬鳴,一邊說話。
「就是關於你身世的那些。」
外界傳言裡,這位厲家小公子是從小被送到國外長大的。
接受的是最好的精英教育,這幾年年歲日長,厲家家主才將人從國外接過來,與大哥厲時延一起分擔集團工作。
但很顯然,不是這樣的。
袁心冉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樂趣。
但她不太喜歡被蒙在鼓裡的感覺。
厲家的關係太複雜,買下了那塊地以後,她這個未婚妻又已經算是拉著整個袁家跟厲時洲站在了同一條船上。
這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厲時洲的所有事情。
她想知道,厲時洲最終繼承厲家家業的把握有幾成。
這樣她也才能安心的將自己所有的期待都壓在他身上。
厲時洲側過臉問她:「想知道?」
袁心冉用力點點頭,她太好奇了。
厲時洲不語,唇畔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朝她探了探身,指了下自己的側臉:「親我一下,我告訴你。」
「……」
「啊啊啊啊,這貨怎麼變得這麼流氓啦!」
袁心冉臉頓時爆紅。
厲時洲就喜歡看她被自己逗得臉紅紅的樣子,又朝她靠了靠,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身上:「親不親?」
「你……你這個……」她想說你這個流氓,但微一抬眼,卻剛好看到不遠處教學樓開著的一扇窗戶。
柳眉正站在窗邊朝這裡看。
她來就是為了昭示所有權的,如今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她一咬牙,朝前傾了傾身,軟嫩的嘴唇在厲時洲的側臉上貼了貼。
「好了吧,這下能說了嘛!」她撇過頭,羞的想撞牆。
厲時洲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軟聲回她:「當然可以。」
厲時洲不是個喜歡賣慘的人,尤其厲家又有刻意想要隱瞞他身世的想法,所以有關身世的事情,他這麼多年從未和任何人提起過。仟仟尛哾
如今要在袁心冉面前剖白自己的過往,他還真有那麼點小緊張。
「我不是私生子,我和厲時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我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一開口便是個爆點,袁心冉一愣。
她當然知道厲家的主母已經去世了。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厲時洲竟然不是私生子?
只有私生子才會不在家裡長大啊?
那他又為什麼會被送到福利院??
「我不是被送到福利院的,我是被院長伯伯撿到福利院的。」厲時洲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每一句話都直戳中心。
他是出生那日被厲家的一個商場上的對頭從醫院抱走的。
那人在一次競標過程中被厲盛狠狠坑了一把,過億身家一朝傾覆,他懷恨在心,打聽到厲家太太生產的日子,買通了護士從醫生手中偷走了尚在襁褓的厲時洲。
袁心冉震驚萬分,急忙問:「然後呢?」
厲時洲淡笑:「他當時估計是想拿我威脅我爸爸的吧,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沒那麼做,反而一直將我養在身邊,直到我十歲那年他患病去世,我被福利院的院長發現,接到了福利院生活。」
商場上利益糾葛實在常見,但小孩子都知道禍不及妻兒,厲時洲卻要承受父輩所帶來的痛苦。
在他父親的仇人身邊長大,其受到的虐待可想而知。
袁心冉有些心疼了。
她自己從小是蜜罐子裡長大的小孩兒,身邊接觸的一些人也都是每天車接車送的小少爺小公主。
可厲時洲不是那樣的。
他先是跟著仇人生活,仇人死後又到了福利院生活。
可這樣坎坷的人生,卻能養出他現如今這樣一身清白的風骨,比圈子裡那些小富二代不知道看起來順眼多少倍。
袁心冉誠心實意的贊他:「你真不容易。」
厲時洲淡笑:「也沒什麼,人都要吃苦的,我小時候吃了苦,長大應該不會了。」
人都要吃苦的……
袁心冉被這句話觸動了。
人都要吃苦嗎?她上輩子就是這樣,先是享福,後又吃苦,那真的是太苦了。
「那你後來是怎麼被找到的呢?」袁心冉好奇。
豪門圈子裡是沒有秘密的,但這麼多年,袁心冉從未聽到過厲家有找兒子的消息。
是厲盛藏得太嚴?還是其他什麼?
厲時洲淡聲:「不知道,父親說一直派人在找我。」
他表情又冷又淡,袁心冉從那裡面看到了不相信。
她也不相信,要是厲盛真的有在不遺餘力的找這個兒子的哈,那麼在他的仇人去世的時候他就應該得到消息了。
更何況,這間福利院離厲氏集團的大樓不過就只隔了兩條街。
要是一直有人在找他,怎麼可能直到人都要成年了,才從福利院離給找出來。
這根本不像一直在找。
而是想,他們本來就知道厲時洲在那裡,就是一直在觀察,觀察這個兒子有沒有接回到家裡的必要。
直到厲時洲長大了,他的聰慧已經初見端倪,這時候厲盛才覺得接他回來能對自家的集團有益。
袁心冉冷了臉。
她從不會把人故意往惡意的角度揣測。
但厲家的這件事情看起來確實是太詭異了。
她猜想厲時洲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自打訂婚以後,她也見過厲盛幾次,這位未來的公公看起來是個非常和藹的人,但厲時洲對他卻一直不冷不熱的,似有很深的戒備。
原來袁心冉只覺得那是他的性子決定,但接觸這麼久,厲時洲內心其實很柔軟的。
那麼對他父親那樣,就只能說明他心中也是有恨的。
她腦子一直在亂七八糟的轉著,厲時洲看著她,冷不丁說了句:「不用把我想的那麼可憐,我除了沒有被人愛過以外,該有的我都有。」
對,他除了沒有愛,他可是很有錢的。
袁心冉都被他的這句寬慰逗樂了。
剛想打趣一句,卻聽厲時洲又道:「所以,你能不能給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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