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別怕,我沒事
從厲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到袁心冉的畫廊,厲時洲快把油門踩出了火星子。【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他的一朝心軟卻將袁心冉置身於如此危險的境地之內,他非常懊惱。
車子開得飛快,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可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
原本十幾分鐘才能開到的路程,今天他愣是只花了六分鐘就開到了。
畫廊門前擺著好多花籃,玻璃的大門後面,袁心冉正在與吳阿姨說話,她笑的很甜,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
厲時洲一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稍微放下一些。
他甚至內心譴責自己是不是將柳眉看的太過無理了。
他的視線移動到正在與周元說話的柳眉身上。
只見她藏在背包里的右手細細摸索了一會兒,好像再找什麼東西,緊接著,一個玻璃瓶子被她從背包里掏了出來。
厲時洲幾乎是本能地就從車上奔了出去,大呼一聲:「心冉,小心!!」
他飛奔而來,將尚處在愣怔中的袁心冉一把護進了懷裡。
緊接著,背後傳來的一陣刺痛讓厲時洲不由得短促的啊了一聲。
「厲總!」周元驚叫出聲,可此時再想過去拉柳眉,卻已經晚了。
「時洲!你怎麼來了!」柳眉驚慌失措。
吳阿姨則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硫酸!是硫酸!快給她搶過來!」
畫廊開業,因為自己不能到場,袁博成便叫了公司好多員工過來捧場給女兒道賀。
其中有兩個是退伍軍人出身,看到這邊出了事兒,又聽到吳阿姨的話,立馬上前,一個人鉗住柳眉的手臂,另一個人將那瓶尚沒有完全倒完的硫酸瓶子奪了過來。
「袁小姐,要不要報警。」一個員工大聲喊道。
袁心冉此時眼前一片漆黑,她被厲時洲整個護在懷裡,對外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概不知,但她卻清晰的聽到了厲時洲那一聲短促的呻|吟,似乎是受了傷,就連環住她的手臂都抖了一下。
「厲時洲,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受傷了?」她從他的懷裡出來,聲音都有些哆嗦,甚至不太敢看他背後到底傷成了什麼樣子。
厲時洲痛的冷汗都要落下來,卻還低聲寬慰她:「別怕,我沒事。」
聲音又低又沉,卻溫柔的要命。
柳眉被控制住,硫酸被卸了下來。
得虧現場有吳阿姨這個醫護工作者,她看到厲時洲的傷勢以後,當機立斷,讓自家李教授把衣服脫下來迅速擦掉了厲時洲身上殘餘的液體,然後又讓人用水管一遍遍沖洗他背上的傷口。
被潑了硫酸,想要自救,就只能和時間賽跑。
吳阿姨便叫人往厲時洲患處沖水,自己則跑到一邊撥通了醫院的內線,叫急救車快些過來。
袁心冉一直默默蹲在厲時洲旁邊,她牽著他的手,雙唇哆嗦著,想說些感謝或者安慰的話,可是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肯定很痛吧。」
「會不會留下傷疤啊……」
「他長得那麼帥,要是留下傷疤也太可惜了……」
「他為什麼要救我啊……」
「我在他心裡真的那麼重要嗎?」
一串串亂七八糟的心聲傳進厲時洲的腦海里。
他背後的傷痛的錐心,卻還是緊緊攥住了袁心冉的手,認真道:「這件事情不怪你。」
看著他痛的臉色蒼白,還要分神關心自己,袁心冉鼻子一陣發酸,回握住他的手:「可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啊。」
厲時洲艱難的笑笑:「可柳眉是因為我才恨上你的。」
「但是……但是你要是留了傷疤該怎麼辦啊……」袁心冉終於沒忍住,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
她哭得太厲害,早上出門畫好的妝這會兒已經讓她的臉變成了一隻小花貓。
厲時洲心底一陣軟和。
他是一個男人,不過留個疤而已,卻能叫小姑娘這麼認真的為他哭一場,也值了。
他摸摸她的頭,又替她將哭得粘在臉上的假睫毛拿下來:「別哭,只是後背而已,別人看不見。」
二人的對話結束在救護車抵達畫廊門前的一刻,吳阿姨和周元跟著厲時洲上了救護車。
袁心冉本來也想跟著上去,可光著膀子的李教授嚴肅道:「畫廊里那麼多賓客都受到了驚嚇,還有那個要傷人的女的還沒有處理,你走了誰來解決。」
李教授的衣服剛剛被吳阿姨強行脫下來給厲時洲擦傷口了,這會兒他挺著個肚子,態度卻是格外威嚴的。
要是往常,袁心冉肯定憋不住笑,可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厲時洲背後那片被灼燒的血淋淋的痕跡。
她咬了咬牙,對著救護車上已經趨於昏迷的厲時洲道:「時洲,你等等我,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去看你。」
說完,她又看向吳阿姨:「乾媽。」
「別說了,孩子,我都知道。」吳阿姨一擺手,關上了救護車門,車子迅速開了出去。
畫廊里一片狼藉,但今日來的賓客多半都與袁心冉有舊,並沒有幾個先行離開的,大家都在等著看看之後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心冉,剛剛已經有人報了警,這女人你準備怎麼辦?」另一位豪門圈兒的千金段小姐氣呼呼走上來。
她和袁心冉本就是表面朋友而已,今天過來捧場,完全是看在家族的面子上。
看到與自己同齡的袁心冉都已經開了畫廊,她之前還挺嫉妒來著。
結果沒多會兒就出現了有人潑硫酸的事件,雖然那小半瓶硫酸都被厲時洲給擋了,但段小姐還是心驚膽戰。
那擺明了就是奔著袁心冉的臉來的!
太惡毒了也,傷人不算,還要毀了人一生啊這是!
她突然又有點同情袁心冉了,就因為優秀就要被別人憎恨,這幫人何其無恥。
尤其在看到模樣氣度那麼好的厲家二公子被傷成那樣,她就更對潑硫酸的柳眉憎惡萬分了。qqxδnew
被她一提醒,袁心冉也想起了柳眉。
她被父親的兩個員工死死地箍著,她滿臉通紅,眼裡沁出了淚,嘴裡還不停喃喃:「時洲,你怎麼那麼傻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