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血滴子:青木宗築基期頭號通緝犯
海船繼續航行著,那個船夫兼廚師一邊駕駛這海船,一邊不時給船上的人弄點好吃的。【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不過只有魔相子和吳大嘴吃他做的菜,鹿驪是不去吃的。在鹿驪的影響下,曾寶也不去吃了。
這天,船夫又給船上的人做了可口的飯菜,照例是魔相子和吳大嘴去吃了。
吃完了,還是船夫去收拾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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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好餐具後,從膳房回廚房,在甲板上正好碰到鹿驪。
他滿臉堆笑地問:「鹿師叔,你怎麼不來吃飯?難道是我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嗎?」
鹿驪都不想搭理他,但他這麼有禮地詢問,鹿驪也不好一點都不理他,就冷冷地回道:「我輩修士,當以修煉為第一要務,如果貪圖口腹之慾,那麼必定影響了修行。」
船夫一聽,冷笑道:「嘖嘖,想不到鹿師叔還是個苦修之人。可是那魔師叔那麼會享受之人,也不見得修為比你低!不說他,就是吳師叔,也不比你修為差吧?」
這船夫一向沉默寡言,真沒想到,竟然口舌如此鋒利。
鹿驪一向不喜歡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只不過淡淡一笑,就不再理他了。
但想不到的是,當晚,魔相子竟然找他了,居然也是為了吃飯的事情。Πéw
「鹿師弟,怎麼?你這幾天怎麼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他一進來,就直接開門見山。
「師兄,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魔相子不象吳大嘴那樣顢頇,鹿驪就實話實說。
「你擔心什麼問題?」魔相子雙手放到腦後,躺到了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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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擔心菜里有毒。」鹿驪直奔主題。
「呵呵。其實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擔心的是我那個船夫。沒事,即使他有什麼問題,難道還能逃得出我的手心?至於菜,你可不要錯過了。他可是用上好的靈草靈獸做的,對我們修行都是大有補益的。」魔相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我就放心了。不過菜我就不去吃了。反正我早就辟穀了,也不在乎那一點靈氣。」鹿驪反正是不想去吃了。
魔相子也不勉強,若有所思地告辭而去。
……
在海船即將到達目的地的一天深夜,鹿驪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靜寂的海面。
慘叫聲是從船上的膳房中傳出的。
「是魔相子!」鹿驪吃了一驚,立即趕往膳房,途中,他還用傳訊法器通知了曾寶和吳大嘴。
膳房中,酒桌被掀翻在一邊,桌上的酒菜灑滿了一地。
身份證-
魔相子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彎彎曲曲的匕首,在不停地閃爍著血色的光華。
吳大嘴站在一旁,不住破口大罵,眼看就要動手。
那船夫就站在魔相子一旁,獰笑著道:「魔相子去掉了,你們幾個蝦米就不足為慮了。死胖子,你罵什麼?這麼多天,我一直好酒好菜地伺候你們,為了什麼?還不是將你們將養得好下口!要不然誰會吃飽了沒事幹?」
「好賊子,終於露出真面目了!胖子,還和他說什麼,動手吧!」鹿驪一面說,一面立即施展逍遙自在功。
頓時,一片水汽從鹿驪身上升騰而起,向著船夫洶湧澎湃撲去。
船夫冷哼一聲,將頭上的斗笠一手摘下,竟然將鹿驪撲過來的水汽全部擋住。
他的斗笠看來也是品級不錯的道器。
他摘下斗笠後,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他的臉紅得可怕,仿佛是臉皮被人撕去,一副血淋淋的樣子,非常瘮人。
曾寶大喝一聲,也加入了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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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寶主修的功法是一門常見而厲害的金屬性功法「十八般兵器術」,就是用金屬性靈氣凝聚出世俗中常見的十八般兵器。
這「十八般兵器術」雖說名為十八般兵器,但修煉到很深境界,不但可以凝聚出世俗間所有的兵器,就是很多修士的法器,也可以凝聚而出,具備法器的各種威能。
當然,以曾寶現在的修為,只能凝聚出最常見的刀、槍、劍等三種兵器。
此時,刀、槍、劍三種靈氣所化的兵器一股腦兒地向著船夫攻去。
船夫用那斗笠輕輕一擋,那斗笠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非常堅硬,竟然將曾寶非常鋒利的靈氣之刃全部擋了下來。
吳大嘴大喝一聲:「天吸神功!」一道黑色的法訣打出,頓時一股龐大的吸力漩渦從他身上產生,向著船夫捲去。
吳大嘴這天吸神功非常詭異,幾乎可以吸收一切,修士的法術,法器,法力,修為,肉身,吳大嘴都可以吸收。
甚至有的敵手一聽到吳大嘴的天吸神功,就嚇壞了。
可是那船夫聽到了,不但沒有流露出恐懼之色,反而冷笑一聲,道:「天吸神功很了不起嗎?看看我的吸血神功!」
他雙手結成一個非常古怪的法訣,然後很隨意地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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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股遠比吳大嘴方才發出的吸力更強大的法力波動產生,這巨大的法力波動產生了詭異的吸力。
這吸力不但抵消了與大嘴的吸力,鹿驪、曾寶和吳大嘴還莫名地產生一股心悸,渾身血液似乎沸騰起來,有一種遏制不住的詭異感覺,似乎渾身的血液要衝破全身肌膚,離體而出。
鹿驪三人大吃一驚,不敢怠慢,立即全部採取守勢,不斷後退,全力壓制渾身血液的異動。
船夫獰笑道:「怎麼樣?我有沒有收拾你們三人的實力?」
鹿驪三人不敢回話,全力壓制體內的異變。
「我道是誰,宗門中竟然有人敢暗算我?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血滴子!」魔相子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船夫吃了一驚,只見魔相子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而原來倒在血泊中的魔相子已經化作一張符籙,被魔相子手一招,飛回了他的衣袖中。
船夫目光閃爍不定,冷冷地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魔相子笑道:「這年頭,在修仙界混,誰還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只不過,我真沒有想到,作為本宗列為築基期頭號通緝犯的血滴子,竟然沒有遠遁,還隱藏在本宗中。閣下的膽色,在下實在是佩服。不過閣下是不是以為,本宗採藥期大佬不出手,築基期弟子就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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