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這王遠是有麻煩了


  朱衝來到府宅門前,看著呆立在府門前的張清婉,就笑著走過去,將她擁入懷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張清婉立即低頭,揩掉掉落下來的淚珠。

  朱沖也不言語,摟著張清婉回到廳堂內,坐下來之後,霸道說道:「何須難過?洒家疼你便好。」

  聽到朱沖地話,張清婉微微一笑,這人雖然生的粗獷,但是,性子很沉穩,言語霸道,又能寬慰人心。

  而且,極為心細。

  那落紅布,就是他劃破了手掌,為她準備的。

  之前還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

  但是今日,她倒是知曉了。

  原來,是為了給自己交差用的。

  本來,還以為父親叫她出去,會關心幾句,再不濟,說兩句叮囑冷暖地話,但是沒想到,只有一個冷酷的命令。

  實在是讓張清婉寒心。

  她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從未伺候過男人,如今被牲口一樣丟在了這男人的家裡,即便是牲口,有知道有舔犢之情,但是這大宋的讀書人,位居人臣,居然如此的冷漠無情。

  當真不如這小廝家奴來的貼心。

  張清婉立即躬身,說道:「謝官人,奴家累了,想去歇息了。」

  張清婉說完就走。

  朱沖微微一笑,這些時日,他夜夜回來與張清婉同床共枕,但是卻不碰她,時不時的命令她兩句,她都照辦,也很乖巧,這戒心,也卸掉了一半,畢竟,孩子心性,但是,那心裡根深蒂固的任務,朱沖知曉,不能用真情打動她,她是不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朱衝倒是不害怕他通風報信。

  而是害怕,在關鍵的時刻,她得到暗殺自己的命令,那時候,自己在臥榻之上,兇險無比。

  而這般官宦家的娘子,錢財難動其心,唯有真心暖化她心中的寒冰,才能得其冰封的情感。

  朱沖冷聲說:「小娘子,今日,與洒家一同辦公吧。」

  張清婉奇怪看向朱沖,問道:「奴家……何德何能……」

  朱沖笑著說道:「總得,有點東西給你父親匯報才好,而且,洒家也想讓你看看,洒家到底再做什麼。」

  張清婉心裡咯噔一聲。

  自己這些時日,都隱藏的特別好,從來沒有透露過半點蟄伏的意圖,也不曾第一時間回府宅匯報,為的,就是想要打消朱沖的疑慮,信任自己。

  雖然還未苟且,但是,畢竟同床共枕,只要他肯逾越那條線,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可是,張清婉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麼的幼稚可笑,從第一天晚上,到現在,都沒能進入他心中半點,反而被他處處拎出來,原形畢露,但是他也體貼的很,雖然心知肚明,卻也不揭穿。

  反而處處為自己著想。

  這個粗獷的男人,倒是有點讓人覺得喜愛了。

  張清婉立即說道:「是,奴家馬上去換一身出門的行頭。」

  朱沖點了點頭,隨即不再言語。

  眼下,手頭的事情還是很多,千頭萬緒,該從那辦呢?

  思來想去,還是不要急著去見童貫,還得先讓周氏的人做好準備,最近一段時間,趕緊讓周家的二郎上書,在朝堂露臉。

  這要是不露臉,突然吹一股風過去,只怕,這聖人又要懷疑了。

  這大宋的徽宗皇帝,別的本事沒有,這猜忌人心的本事倒是拿手。

  這一次廂軍立了那麼大的功勞,他不但不嘉獎,反而要裁軍,必定是疑心廂軍可能會擁兵自重。

  哎!

  想到這裡朱沖不得不、嘆了口氣。

  自古人心難變,自己該怎麼做,才能改變這大宋統治者的態度呢?

  思緒間,張清婉已經換了一身華麗的服飾出來。

  窄羅衫子薄羅裙,頭佩玉簪腰帶錦。

  好看之下,又透著婉約,倒是好看的緊。

  朱沖也不多說,帶著張清婉領著春柳,夏竹兩個婢子出了門。

  直接去了宋清堂。

  這張清婉出了門,也不見與外面的孩子那般活潑,對於外界的事物,也不是很關心。

  這官宦人家出來的女子,這秉性,自然是比那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沉穩的多。

  馬車來到了宋清堂,朱沖在劉潭的攙扶下,下了馬車,隨後搭把手,將張清婉扶下。

  楊詩茵在一旁等候著,見到朱沖帶了一位大家閨秀,楊詩茵心裡大抵也猜到了一二。

  但是楊詩茵性子好,不問,不鬧,眼裡,心裡,只有朱沖就好。

  朱沖與楊詩茵進了堂屋,聊了一些近況,隨後便與楊詩茵一起去巡視堂務。

  這平江府藥市街,都盡數被朱沖掌握了,這平江府數十萬人的吃藥營生,都在朱沖的掌握之中。

  巡視完一圈之後,基本上的堂務都按照朱沖的要求去辦,倒是沒有人敢僭越。

  「官人,你瞧,這是這個月的收成與支出,還有兩浙路的藥堂擴張數。」

  朱沖查看了一下帳本,這支出每月大概有兩萬兩銀子,支出,也大概是這個數,基本上不賺不虧。

  但是擴張的店鋪,是純虧的,這一個月在吳縣,吳江,虞城,等平江府城外幾個轄區擴展了三十幾個鋪子,又新招收了百十個大夫,掌柜,這一個月,支出了將近三萬兩銀子,沒有回報。

  朱沖感覺壓力很大。

  這業務擴張期間,是壓力最大的,因為要競爭,要提前支付人員薪資,但是,收回本錢的途徑卻有限。

  朱沖問道:「白藥丸賣的如何?」

  楊詩茵單獨拿出來一個帳本,說道:「賣的非常好,官人,這白藥丸這一個月,就賣了將近一萬兩銀子,按照你的要求,一瓶賣十兩銀子,居然供不應求,官人,這還只是我平江府周遭幾個城縣的用量,若是能在我兩浙路推廣開來,只怕一個月,不下十萬巨資。」

  朱沖搖了搖頭,覺得還是太慢了,賣十兩銀子一瓶,雖然很貴,可是賺起前來,還是不如做軍需,看來,還是得去經略路衙門。

  這個雲南白藥止血效果極好,相信,賣給廂兵,應該不是問題,況且,他與王賀也那麼熟悉了,這事,倒是好談。

  朱沖說道:「甚好,對了,怎麼,今日,沒見到有大夫去軍營演習啊?」

  楊詩茵立即說:「噢,王將軍差人傳來口信,說,帥司整頓軍務之類的,好像禁止了此類校閱軍演,並且,聽急腳的口吻,那帥司官家,對王將軍頗為不滿,要整治他似的。」

  聽到此處,朱沖不由得拍拍手。

  看來,這王遠是有麻煩。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