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開門炮!
「哎呀……」
秦淮茹忽然驚醒,小手往後一抓,抓住了江河的大手。【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她羞惱的瞪了江河一眼,咬著嘴唇白眼一翻,竟然風情萬種,看的江河都氣血翻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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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娘們要命啊。
今兒年三十了,本計劃著來個開門炮,慶祝新的一年到來。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江河積累這麼多日的能量還沒來得及取己之長,補大茂之短,結果棒梗就被狗咬了。
說實話,江河也就是囫圇吞棗的看過四合院這種小說,隱約間記得棒梗從小命運多舛,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有時候還掉茅坑,斷吉爾,噴糞之類的悲慘經歷。
江河記得棒梗好像被狗咬過,起因就是鞭炮,所以就順手買了一點送給棒梗。
他一個古道熱腸的好小伙,能有啥壞心思?還不是看棒梗沒有爹,想送對方點新年禮物啥的。
可不想,棒梗竟然真的被狗咬了,這直接斷了江河的計劃。
「德行。」
就在江河紅著眼看著秦淮茹發呆的時候,秦淮茹勾起嘴角一扭腰肢,小腳啪的一下就踩在了棒梗的腳背上。
嘶!
這老娘們太放肆了。
你給大爺等著。
大爺早晚給你套上絲襪再踩。
江河疼的臉色變色,扶著牆甩了甩腳。秦淮茹卻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心疼的看著滿頭大汗的棒梗。
「棒梗,疼嗎?」
秦淮茹趴在床頭,關心的問著。
棒梗疼的眼淚汪汪,不斷呻吟。他一扭頭,就見到江河站在秦淮茹背後,頓時話鋒一轉:「媽媽,我不疼。古有關羽刮毒療傷,我棒梗也不弱與人。」
「好樣的,棒梗真是個男子漢。」江河頓時鼓脹,目光讚嘆。
棒梗疼的咬牙,滿臉汗水,微微揚起下巴,眉宇間竟然有些得意。
秦淮茹看的又心疼又欣慰,摸了摸棒梗的額頭:「真是個男子漢,媽媽為你驕傲。」
「都是江河叔叔教我的,江河叔叔說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我要保護媽媽。」
「好孩子。」秦淮茹聽到這話一下子眼淚汪汪把持不住起來,這孩子多懂事啊。
該死的傻柱,該死的四合院的鄰居,都說我兒子是小偷,不檢點。
我兒子多好啊。
這么小就知道保護媽媽。
她心裡感激的回頭看了眼江河,心中更是嘆息:還是要有個男人啊。、
「江河,謝謝你。」
秦淮茹趴在床頭,一扭頭說話,寬大的臀圍頓時搖晃起來。
江河站在她身後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秦姐看你說的,棒梗這孩子我老喜歡了,謝啥啊。秦姐,咱們給棒梗推去病房去吧,別耽誤了,孩子也累了,讓他睡一覺。」
「好好好,你看我都忘了。」秦淮茹趕緊擦了擦眼淚,再次感受到了家裡有個男人的好處。
她慌張的撐起身子,寬大的臀圍往下一落,頓時臉皮僵硬。秦淮茹不動聲色的站好身子,低著頭推著床往外走。
江河趕緊幫忙,推著旁邊。
秦淮茹餘光掃了一眼江河,心裡砰砰直跳:這狗東西,驢一樣。
接著目光又有些瀰漫:不對啊,東旭不是說,男人都那麼點啊,為啥江河這小子竟然……
秦淮茹眼神迷離,心裡胡思亂想起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越來越紅。
「媽媽,你推穩一點啊。」
「啊?」
「這床來回扭呢,我怕。」
「好好好……」
江河笑道:「可能是你媽媽沒力氣了,我幫你。」
說完話走過去,跟秦淮茹並排推在床頭上,大手一抓落在秦淮茹手背上。秦淮茹氣急,心說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大膽,她兇巴巴的紅著臉扭頭怒視江河,正要呵斥。
江河就開口說道:「棒梗啊,你看你媽媽多累啊,以後要多為媽媽想一下知道嗎?」
「知道了江河叔叔。」
「哎,真是乖孩子。」
江河一隻手推著床頭,右手也不用力,手指和掌心貼在秦淮茹的手背上來回遊走。
秦淮茹:「……」
來到病房,棒梗又疼的不斷哀嚎。秦淮茹坐在床頭,眼角含淚的抓著棒梗的手不斷安撫。
棒梗好不容易哭喊的累了,終於睡著了,秦淮茹也鬆了口氣。
「秦姐,我這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早點來,給你送吃的。」
秦淮茹心思全在棒梗身上,漫不經心的點頭:「小江,你回去吧,不用再來了,我一個人就行。」
「我可不放心,東旭哥不再,你就是我嫂子,我必須照顧你啊。」
「我……」秦淮茹心中莫名的有些緊張,她不安的挪了挪屁股,想到棒梗出事時候的無助,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江河離開醫院,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皺了皺眉:「該死的,不知道現在啥時候了。」
他騎上自行車,冒著風雪飛快的往四合院趕去。
風雪如刀,吹的他手背都要裂開。
但是想到開門炮迎接新年,江河一咬牙低下頭冒著風雪往前沖。
爺們活著不就是為了那麼一哆嗦。
別說風雪如刀,就算是真的下刀子,但凡有機會能一哆嗦,也要盯著刀子往前沖。
回到四合院,車子停在閻埠貴家門口:「於莉,車子還你們了啊。」
於莉打開門,許大茂竟然也在,還有易中海幾個,竟然在閻埠貴家裡打牌。
閻埠貴趕緊跑出來,圍著車子轉悠,嘴裡卻說:「棒梗沒事吧?」
江河嘿嘿一笑:「車子沒事。」
「我說的是棒梗。」閻埠貴臉色一紅。
江河懶得理他:「大茂哥好啊,怎麼沒回家?」
許大茂暈暈乎乎,臉上酒紅色:「大過年的,我們守歲呢,小江一起?我這準備了點吃的,跟三大爺他們一起。」
江河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今天累壞了,回去休息。」
背著手施施然的往後院走去,路過秦淮茹家門口,賈張氏詛咒的聲音傳來:「賠錢貨,哭什麼哭,賤貨不在還想吃飯?自己做去。、」
江河搖了搖頭,直接穿過月亮門來到家門口。扭頭一看,許大茂家的玻璃亮著。
江河打開門取出小凳子放在窗戶下,然後站上去敲了敲玻璃。
婁曉娥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只漏出一張紅艷艷的肉乎乎的小臉,一看是江河,她眉宇間驚喜無比,嘴上卻咬著嘴唇呵斥:「幹什麼,滾……滾一邊去。」
江河瞪眼:「蛾子姐,我想……」
「呸。」婁曉娥臉一紅,白眼翻給江河,咬著嘴唇道:「想都別想,我……我不會答應你的。」她眼珠子亂轉,看向外面的環境。
江河拍了拍婁曉娥的頭頂。
婁曉娥刷的一下紅著臉,諾諾的嘀咕:「就……就這一次,下次別……別在來了,不,不嗚……好。」
不知多久,四合院中忽然傳來許大茂等人的歡呼聲音:「新年咯……」
江河冷的哆嗦一下、。
片刻後裹著棉襖回到家,凍的渾身發抖,躺在床上雙眼迷離的嘴角含笑。
「蛾子,你往窗戶上倒熱水幹啥?」
「外面髒了,洗一下。」
「這玻璃上,咋還有個大桃子的模樣。」
「我咋知道啊……」
「算了不管了,我先去放炮。」
婁曉娥張了張嘴,最後嘆息一聲:「放去吧。」
江河迷迷糊糊的被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吵醒,睜開眼一看外面天還黑漆漆的不知道啥時候。他想了想直接爬起來,也沒什麼睡意了。
刷牙洗臉弄了點肉包子往懷裡一塞,接著蹬蹬蹬的就跑了出去,直接翻牆離開四合院,向著醫院跑去。
來到病房,江河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伸頭一看,秦淮茹正坐在床邊,腦袋一點一點的。
看樣子,昨晚上守夜是被折騰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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