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還是我們最慘
「這頭,這也太殘忍了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得到塗清河的確認,胡剛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從小被人以割喉的方式長期虐待,這得多麼殘忍啊。
這對於小孩的心理陰影得造成多大的影響啊。
難怪
難怪這個兇手的心理會如此變態,手段會如此殘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就不奇怪了,畢竟,這換成任何人都承受不了啊。
胡剛不敢想像,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事,估計也很有可能不是瘋了,就是跟兇手一樣,心理扭曲,手段殘忍的報復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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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百因必有果,任何事情,都有不為人知的陰暗與秘密。
沒有人生來就是壞人,也沒有人生來就殘暴。
很多時候,都是被逼出來的。
當然
胡剛也不可能說同情兇手,畢竟,不管如何,這都不是他做出這些事情來的理由。
不能因為自己的不幸,就報復其他無辜的人,讓他們也變得不幸。
這樣一來,與當初讓自己不幸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雖然胡剛不同情這個兇手,不過對於那個把兇手變成這樣的人還是十分氣憤的。
因為,要不是這個人呢,兇手也不可能變成這樣,做出這樣的事。
更加讓胡剛氣憤的是,如果塗清河說的是真的,那麼,對於一個小孩子,居然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出來,這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氣憤。
這得是多麼狠心的人啊,才會幹出來這種殘忍的事情。
「頭,你判斷兇手被母親或者繼母,監護人,從小虐待,這是為什麼?難道就不能是被人拐了之後虐待的嗎?」
見到塗清河沒有說話,胡剛開口問道。
「我之所以判斷兇手從小被母親或者繼母虐待,從而開始報復年輕的女性的原因有兩點。」
塗清河聽到胡剛的話,笑著對他伸出兩根手指,笑著說道。
胡剛看著一臉自信的塗清河,目光看向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第一個原因是因為,一般像這種情況的罪犯,或者說犯罪嫌疑人,在他們選擇目標的時候,通常會按照自己當時被施暴時的情況進行參考,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塗清河也沒有讓胡剛等待,或者賣關子,他很快就給出了第一個原因。
「哦,原來是這樣啊。」
胡剛聽完塗清河的話,恍然大悟的說道。
正如塗清河說的那樣,像這類的犯罪嫌疑人,確實會在選擇目標的時候,進行心理參考。
通過這些被害人的年紀,明顯每一個都不大,確實可以判斷當時的年紀。
只不過
只是這樣的話,還是無法確定,施暴者是兇手的母親,或者繼母,監護人啊。
想到這,胡剛目光看向塗清河,疑惑的等待著他給自己解惑。
「是不是還是很疑惑,這只能確定年齡,無法確定身份?」
胡剛的目光塗清河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他笑著問道。
「對啊,頭,這個只能確定年紀,並不能確定身份啊,你是怎麼確定身份的啊?」
胡剛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塗清河。
「呵呵,這裡就要說到第二個原因了,通過被害人,我們可以找到一些共同點。
一就是夜店,二就是打扮花枝招展,這說明當初對兇手施暴的人生活可能不檢點。
經常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夜裡單獨外出或回來,顯然,這是一個喜歡玩的人。
你覺得,這樣的人會特意去拐或者買一個小孩回來虐待嗎?」
塗清河沉穩的緩緩開口,然後對著胡剛反問了一句。
「確實,不太可能。」
胡剛思考之後,也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
按照塗清河的邏輯來說的話,這樣的人,確實不太可能去買,或者拐一個小孩回來。
有這個時間,出去嗨難道不快樂嗎?
「對,所以,這個施虐者很有可能是兇手的生母,或者繼母,以及在他成為孤兒後的監護人,倘若是生母或者繼母的話,我不得不吐槽,他的父親是得多麼的失敗,居然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塗清河對於兇手的父親是真的有些無語,他實在是忍不住有些想要吐槽。
不論是兇手的生母還是繼母做的,做為兇手的父親,對孩子這麼一無所知,或者漠不關心,無不說明,這個父親得有多麼失敗。
要是這個父親能夠提早知道,阻止施暴,對孩子多一點關心,恐怕,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及時的給兇手做心理工作,甚至帶他去治療,也不會讓他這樣一條路走到黑。
「確實,要是真的是生母或者繼母的話,這個父親做的確實太不負責了。」
胡剛點了點頭,十分認同的開口說道。
如果塗清河說的是真的,那麼兇手的這個父親確實做的太不稱職了。
胡剛不敢相信,當時被施暴的孩子心裡得有多麼絕望,恐懼啊。
這樣一想,胡剛覺得,兇手會這麼殘忍的報復社會,也是不難想像。
是個人也不可能能夠忍受得住這個
別說小孩子了,就算是成年人,被這樣長期虐待,心理也絕對會出現問題。
同時
胡剛也是真的服氣了。
說實話
要不是塗清河,他們還一直以為,兇手之所以會選擇這些年輕女性,是因為這些人的職業和夜店有關。
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並不是仇視這些逛夜店的人,而是因為,當初被施暴時,那個人喜歡夜店。
這
胡剛忍不住為那些被害人嘆息一聲。
特麼的
這算什麼事啊!
絕對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被無辜的牽連了。
哎
要是被害人知道自己之所以會被害,是因為這個,估計氣的要從陰間回來。
他喵的
慘,還是我們慘,我們是真的慘!
「頭,還有嗎?」
胡剛感覺自己又學到了,於是期待的看著塗清河,問道。
「嗯,還有就是,知道我為什麼能夠判斷出來兇手的性格嗎?」
塗清河看著一臉期待的胡剛,笑著問道。
「咳咳,真的想不到,頭,你就告訴我嘛。」
胡剛撓了撓頭,對於塗清河的惡趣味他十分無語。
要是我知道,我不早就說了嗎
這種裝杯的好事,誰會暗戳戳的藏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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