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阮昭昭趕到了工作室,和聞陵說了情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聞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能相信你嗎?」
她已經冷靜多了,不過臉色還是不好,冷著臉的時候分外嚇人。
一旁聞鴛都急得直跺腳:「哎呀,哥你說什麼呢?昭昭姐怎麼可能拿這個事情開玩笑呢,她在紐約也不認識什麼人所以才來找我們的。」
「你信不信不重要,現在,開車,跟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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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陵將信將疑:「你知不知道,在紐約,擅闖他人住宅是違法的。」
阮昭昭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
「你走不走?」
聞陵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糾纏,無奈只好答應。
「哥,那我」
聞陵拍了拍聞鴛的肩膀。
「你在這兒待著。」
「嗯,好,你們有事就叫我。」
聞陵開車,走上這條道,她才安心一點兒。
阮昭昭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汗涔涔地。
她真是快要瘋了。
怎麼沒想到呢,她就知道岑朔那一家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原以為會在京城動手。
沒想到打到了紐約來了。
聞陵也有幾分相信這個女人了,畢竟要是岑總出事了,她肯定一點兒好處都撈不著。
雪天路滑,這可不好開車。
聞陵咳了兩聲:「阮小姐,我開車可一般。」
「嗯。」是挺一般的。
「到了那兒,打算怎麼做?」
「牛鬼蛇神。」大不了跟他們魚死網破。
可她總想他都能好好的。
半個小時以後,阮昭昭就到了傅宅。
難道,在紐約竟然能見到設計得如此古色古香的建築。
她現在無心欣賞。
這場雪來得太著急,腳下的路還沒被人清理。
起風了,她耳邊被颳得通紅,腳下也踩得嘎吱嘎吱響。
這一處莊園很大,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門口有保安,看起來也是亞洲人。
聞陵:「岑朔先生在裡面嗎?」
保安:「去去去去!這不關你們的事!」
聞陵皺眉,這些人。
阮昭昭直接橫在他們面前:「把你們老爺叫出來,我是岑朔的未婚妻。」
保安有些猶豫。
「這事兒應該怎麼辦?」
「去告訴管家。」
不一會兒走出一個不惑之年的老者,頗有威嚴。
目光直指阮昭昭,又對保安說:「既然有客人的話,怎麼能在大冷天拒之門外呢?還不把他們請進去。」
阮昭昭跟隨管家進了正廳。
「岑朔呢?」
管家皺眉:「這位小姐,你—」
「我是岑朔的妻子,我現在要見他,他最後來了這兒,我有權利懷疑他在這兒出了事情。」
「可擅闖他人住宅可是違法的。」
阮昭昭:「是麼,我現在就要見到岑朔!」
「誰在撒野?!」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從樓梯上走下來,眉目間都是不悅。
「你這個女娃娃年紀不大,怎麼如此無禮。」
阮昭昭:「想來您就是傅先生,我是阮昭昭,也是岑朔的未婚妻,可我到現在都聯繫不上他,所以只能來您這裡找,請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
「真是大膽!」傅荊哪裡能容得下有人在他家裡這麼放肆。「你什麼身份,竟然懷疑我?!我怎麼會對名義上的外孫動手呢?」
「您不打算,並不代表有人不會。」
傅荊揮揮手:「要不是看在你也是京城人,還是個年輕女娃娃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攆出去了!」
岑朔早就離開,這女子也不知道是岑朔的什麼人,就敢放肆過來找他要人。
阮昭昭太陽穴突突地跳:「老先生,事關岑朔安全,您為什麼不能查一查呢?!」
「有什麼好查的,他已經出了我這片地方!」
她的心一點點變冷,隨後一股巨大的無力感編織成一段巨網,密密麻麻,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怎麼能這樣。
「那岑礬呢?」
面對一個年輕女人的咄咄逼問,顯然傅荊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送出去。」
「是。」
可她哪裡肯走,「如果我今天見不到岑朔的話,我就算死在這裡,也不會離開的。」
傅荊快被這個女人氣得半死,「趕出去!」
「怎麼今天晚上這麼吵?」
一道懶洋洋的男聲出現在樓梯上。
岑礬穿著家居拖鞋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目中無人。
「什麼人也敢往這兒闖,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阮昭昭:「岑朔他在哪兒?」
岑礬笑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呀。」
阮昭昭抓住了痛點,「傅先生,這句話你也聽到了,難道您還能坐視不理嗎?」
傅荊臉色一沉:「小礬,你做了什麼?」
岑礬悠悠道,「我沒做什麼啊。」
阮昭昭的拳緊緊握著,頭上青筋暴起:「岑先生,你身為岑家唯一的親生公子,就算有意針對岑朔,也不至於做了的事情不承認吧。」
岑礬笑了兩聲,這女人果然有兩下子。
怪不得岑朔一心想著這個女人。
說得也是,他才是那個親生的兒子,更要有氣度。
「也沒做什麼。」他在女孩面前向來還是很好說話的,岑礬笑了笑:「今天我們兄弟一起騎馬,他不僅從馬上摔下來摔了手臂,而且還發了高燒。嘶,現在昏倒在傭人房裡,也沒什麼管。嘖嘖,可真可憐呢。」
「你說什麼?!」
阮昭昭渾身都在發抖。
傅荊眉頭緊鎖:「小礬,別做的太過了。」
「我可什麼都沒做,只是看不慣他那副裝君子的樣子就沒管他而已。」岑礬皺眉,「他還那麼年輕呢,幹嘛這麼緊張。」
傅荊:「快,去傭人樓,吩咐人給二少爺找醫生。」
「不必了,」她誰都不信過,「他的事情就不勞幾位費心了,我會帶著他去醫院的。」
阮昭昭跑去傭人樓,徑直推開第一層第一間。
門口透了光進來,阮昭昭就看到半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心一震。
傅荊瞅了一眼臉色平靜的岑礬,「你這次做得有些過了,就算不是咱們家的人,也不能害人性命。」
岑礬攤攤手:「我沒想害他性命。」
傅荊嘆了口氣。
他心裡是知道這個外孫是如何想的,岑礬性子要強,如何不想在大賽中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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