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岑朔對她那麼好,她卻不知好歹


  第157章 岑朔對她那麼好,她卻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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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昭昭小時候一直想學鋼琴來著,可條件一直不允許,公司也專門安排她學可也就學了個半吊子公共場合隨便弄幾首也就罷了。【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趁著現在閒了下來,她還不如找個鋼琴私教。

  昭昭也不忙,閒下來就打聽這個事情。

  可平城就是個小縣城,好的鋼琴私教可一點都不好找,尤其是現在是快過年的時候, 找起來更困難了。

  好在功夫不怕有心人,她在市中心的地方找到了一家藝術中心。

  學藝術這種事,從小學越小越好。

  藝術中心的收費人員看阮昭昭好欺負,就收了她不少錢。

  昭昭忍住發火,也跟他們談了很久。

  接著阮昭昭上樓,看見一個三十多歲儒雅的男人正在給一群小孩子教電子琴課。

  阮昭昭挑了挑眉:「我不會是要和這群小孩子一起這麼學吧。」

  那她確實有點丟人了。

  「當然不是, 不過也是這個老師,鋼琴課,一對一私教的。」

  她才點了點頭。

  阮昭昭被領到了一間教室裡面, 等了一會兒,才見到了那個鋼琴老師。

  她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畢竟幾年沒有當過學生了。

  靳如言笑了笑:「沒事,我又不吃人。」

  阮昭昭不好意思地笑笑。

  靳如言簡單做了自我介紹。

  他倒是挺風趣的,阮昭昭想。

  靳如言:「你很冷嗎?為什麼在室內還要裹得這麼嚴實啊?」

  哦,為了低調一些,阮昭昭出門都圍圍巾帶著帽子和口罩的。

  女人摘下帽子和圍巾,臉上的口罩掉落,露出來一張未施粉黛的臉龐,卻顏若桃李。

  「不好意思,靳老師。」

  靳如言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不過隨即恢復如初。

  靳如言先了解了阮昭昭的基本功。

  「你覺得這個怎麼讀?」靳如言修長白皙的手指指著五條線中一個圓圓的字符。

  阮昭昭愣了一下, 看著他:「讀ou。」

  靳如言:「」

  「額, 我其實」

  「沒關係, 我們可以慢慢學。」

  阮昭昭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第一節課其實也沒教什麼,只是指點了一下她正確的指法。

  結課的時候, 靳如言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電視上的」星煌的那個?

  阮昭昭沒想到在這個小縣城裡面竟然能有人把她認出來。

  「哦,你認識我嗎?」

  「印象很深,你長得很漂亮。」

  「謝謝。」

  「你現在工作不忙嗎?」

  「不忙的,時間上我都可以。」

  靳如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要是不方便的話,也可以採取特殊一點兒的辦法。」

  啊,還能這樣。「沒什麼的。」

  阮昭昭笑笑,「我現在不忙。」

  靳如言點點頭。

  阮昭昭還挺喜歡這個老師的,平時她有什麼問題,他也會認認真真地教授。

  平時沒課的時候,她要麼就窩在家裡看電視劇,要麼就出去逛逛街。

  小地方的生活就是這樣,輕鬆又愜意,很適合熱鬧之後平息疲倦。

  阮昭昭雖然鋼琴學了沒幾天,甚至都不能標準地彈出來一首完整的曲子。

  可她一向自信,還沒學多少就已經把學鋼琴的事拋到朋友圈了。

  可她在發文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家裡還沒有鋼琴。

  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支出,從前她沒錢的時候不敢想,可她也算掙了不少的錢。

  這幾天年節, 大商場的人賊多,昭昭也不懂, 就先去問了問相關專業的大學同學,隔月。

  隔月告訴她幾個牌子,初學者最適合的。

  隔月:你要學鋼琴啊

  隔月:我聽我經紀人說你要隱退了,真的嗎?

  阮昭昭:是啊

  隔月:你這麼好一個苗子可真是可惜了

  半年沒有通告資源,對一個藝人來說,那打擊無異於雪藏。

  阮昭昭:沒關係呀

  阮昭昭:我選好了,你看看,我可要下單了

  隔月看了看,挺貴的,饒是她買,心裡都得顫一顫。

  看來,二哥對這個女人還是挺好的麼。

  隔月想起,最近二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天在星煌發火,對手底下的人還那麼苛刻。

  看來這個女人和二哥吵架了。

  隔月撇撇嘴,這個女人還真有幾分不知好歹,她二哥那麼好的人還不知道珍惜。

  可那個女人怎麼離開京城了呀。

  不過走了也好,聽人說因為這個阮昭昭,二哥跟家裡的關係更差了。

  隔月一時興起給岑朔打了電話:「喂,哥。」

  「嗯。」

  唔,聽起來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

  「哥,阮昭昭剛剛問我買鋼琴的事了你說她怎麼不直接問你啊。」難道是不好意思直接跟二哥張口要錢,可這種話隔月可不敢說,「二哥你對她也太好了吧,幾十萬的鋼琴,我平時怎麼都沒待遇。」

  「什麼?」

  隔月眨眨眼睛:「哥,難道你不知道嗎?最近你是怎麼了,又在公司發火又不回家裡的,爺爺奶奶可都要生氣了。」

  「工作忙。」

  「你是老闆呀,你怎麼會忙呢?」隔月笑嘻嘻地問,「哥你也要給自己放個假呀。」

  「在開車,還有事嗎?」

  「噢噢噢噢,你專心開,我就掛了,我這兒還得拍戲呢。」

  隔月笑了笑,掛了電話。

  隔月跟牛麗麗說:「你看,我哥對我多好啊,他就我這麼一個妹妹。」

  牛麗麗給她整了整頭髮:「是啊,大小姐,你看岑總多寵著你,連《壁上觀》這樣的大項目都給你了,這你都還要天天哭爹喊娘,哭天抹淚地叫苦,難道還不好好拍戲?」

  大小姐撅了撅嘴:「我好好拍了呀。」最初的時候還是很好玩的,可後來條件也太苦了,有時候輪不著她的戲份她就得好好等好幾個小時,一天只能睡那麼點兒時間,她的皮膚都快要乾燥死了。

  現在這麼冷,還要穿著古裝辛辛苦苦地拍戲。

  牛麗麗當然了解大小姐,跟那些只能跑龍套的新人比起來,她已經很幸運了—就算跟那個阮昭昭比,隔月這一路走得太坦蕩,可誰讓人家是個大小姐。

  隔月總算拍完了所有的戲,日薄西山時她一個人在狹窄的更衣室裡面換裝。

  冬天皮膚太容易乾燥了,好想給自己做個美容。

  驀地,更衣室的門就這樣被人打開。

  她身上還沒套好裙子。

  「你有病是不是?」隔月慌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你怎麼進來的!」

  衛存眼睛亮了亮,毫不掩飾地覬覦。

  「就這麼進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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