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凶煞攔路
嘿,這可是夠鬧心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本想占個便宜,沒想到,這還惹了麻煩了!
我聽到胡小雨的話,心裡也是一陣鬱悶。不過再轉念一想,胡小雨畢竟是胡家的正經仙,人家狐仙還喊他一聲『老爺』,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為胡家仙的性格又是極為護短,會這樣也實在不奇怪。
見我答應下來之後,那狐仙幽幽也扭過頭對我說:「出馬仔,那我的事可就拜託你了。自我附身這個女孩起,我就沒有傷害過她,這也算仁至義盡,如果你沒辦法查到我的仇人,可就別怪我狠了!」
這狐仙幽幽跟我說話的態度,可要比對胡小雨惡劣的多了。話說完,葉倩倩,眼睛一翻,仰頭就倒。
從她的頭頂飛出一股黑氣,形狀像只有三條尾巴的狐狸,向胡小雨飛去。
胡小雨拿出自己的酒葫蘆,裝了這股黑氣後,看向我,從頭頂拔下三根頭髮遞給我:「你可以它們做三道寄身替身,有需要時滴血上去,我會存上一部分元靈,幫你三次。你附耳過來,我教你一段口訣。」
我接了頭髮,心裡的鬱悶一掃而空。聽完口訣,又在心裡默念幾遍,完全記了下來。胡小雨這才走了,徹底消失。
在他走後,我手上的三根頭髮也變成了三根有些半透明的狐毛。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收好,我趕緊扶起喚醒了葉倩倩。
陳圓圓這時才敢小聲地問我:「柳…柳大哥,倩倩她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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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給葉倩倩餵水,一邊解釋說:「沒事,她不小心沾惹上了一點不乾淨的東西,現在已經驅走了,穩了。」
陳圓圓聽後,眼淚珠子似的往下掉,自責地問我是不是自己身上的髒東西害了葉倩倩。
我連忙安慰她不要想太多了,這兩件事根本是無關的。
狐仙上身並不會對附身的人造成太大傷害,葉倩倩暈了一會兒,醒過來後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還有點納悶,自己怎麼一天暈了兩次,是不是訓練太過血糖太低了?
這件事算是暫時解決了,夜宵結束,我把兩個姑娘送回家,也囑咐陳圓圓不要狐仙上身的事告訴葉倩倩。
這兩個姑奶奶,一個陳圓圓,一個葉倩倩,原本以為只是個桃花簽的小事,沒想到後面牽扯出來的事,一件比一件麻煩。
我知道,欠下狐仙的事情,處理不好是會有大麻煩的,還好胡小雨並沒有定下時限。眼下,我也可以集中精力先去處理陳圓圓與九子鬼母棺的事。
躺在床上,正要睡覺。我忽然接到一條微信轉帳信息,數額有三千,一看轉來的人,居然是陳圓圓。
我心裡納悶,給她回了個『?』問號。
她那邊也很快回了條語音,聲音還是很靦腆:「柳大哥,我身上的事讓你費心了。這點錢,算點心意,謝謝你了。」
到這兒,我還沒覺出什麼味兒來,就覺得這姑娘不錯,能處,很上道呀。
晃眼到了隔天中午,我用豬油膏、狗皮草,為胡小雨做寄身替身。這東西可以暫時作為仙家的寄身之所,只要提前說好,留有媒介,就可以請仙家出馬。
上次的龍大爺是僥倖,也給我提了個醒。九子鬼母棺的麻煩可不小,提前做點安排,也能免得臨時抱佛腳。
這時老王給我打來電話,說是那位場務回來了。
聽到這消息,我不禁高興起來,連忙收拾了一下,就推出自己的摩托車要出門。這剛出大門,就看見有兩個大爺,一左一右,擱那打太極。
我心裡也納悶,說二老這大中午的,擱大馬路上打太極算咋回事啊?
我這租的院子比較偏,往外走就兩條道,最多就開一輛車。被倆大爺往路中間一堵,我這摩托車還真沒法往外開了。
一大爺一身唐裝,花白的頭髮梳的很精神,一邊慢悠悠地動作一邊說:「小伙子急什麼?等我打完這套武當雲手功。」
另一個大爺則是一身的黑功夫裝,身子佝僂,慢悠悠地做著抱圓守一的動作:「小伙子不要急,今天不宜出門,還是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嘿,這還是倆神棍呢?
我無奈掏出煙遞過去,說:「對不住,二位爺麻煩稍稍挪挪,我是真有急事。」
唐裝大爺說:「急什麼急?心急啊,吃不了熱豆腐。」
黑衣大爺接了口:「小伙子,聽我勸,今天不要出門的好。」
「怎麼?您二位還會算命?」看這二老一唱一和,我也只能把摩托停下,坐在上邊。
我還真拿他們倆沒辦法,看這五六十歲的身子骨,隨便碰一下,沒準兒就能訛我個百八十萬的。
唐裝大爺搖頭:「算命不會,可看你滿臉黑氣,出門怕有危難。我們兩個,這是保你小命。」
黑衣大爺則更直接一些:「不要出門送死。」
我一聽,也是有些發愣,一時覺得這二位爺也有些高深莫測起來:「這麼說,兩位爺是知道什麼,我今天會有災禍?」
「天機不可泄露。」
「你要出門,死路一條。」
兩個大爺最後撂下一句話,不再攔著路打太極,扭頭就到一旁樹蔭下,坐著下棋去了。
我當時都有點被氣樂了,說你兩位大爺這是嚇唬人是怎麼的?人家江湖術士還有個求籤問卦的過程呢,你們倆怎麼張口就來啊?而且這說話也只說一半,要說說全啊。
可倆大爺根本不把我的話往心上擱,開口就說兩句話:
「隨便隨便。」
「不管不管。」
嘿!
我心裡也是納了悶了,但不耽擱我去警局找老王。只是心裡多少是有了個疙瘩,這一路上都覺得耳邊縈繞著倆老頭的話,也不敢開我的摩托車了,打的確定警局。
進了警局,找到老王。聽到一陣喧鬧,哭喊,再一問,原來是殉職法醫、警官的家屬來哭訴鬧事、要說法了。
因為他們的死狀太慘,屍體都沒法跟家屬解釋,因此這兩天兩家家屬即便拿了撫慰款,也還是天天來警局要說法、討實情。
可這實情,能說麼?
為此,負責這件事的老王也是焦頭爛額。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縮在自己的椅子裡,閉目養神,揉著太陽穴,整個五十不到的人,蜷縮的像個小老頭。
「王隊。」我敲門走進去。
王警官睜眼,見我來了,擺手讓我過去坐下,開口就說一聲沉悶的嘆息:「唉……柳先生……」
「您比我年紀大,叫我小柳吧。」
「嘿,好,那我就倚老賣老,叫你小柳了。」老王笑了一聲,「小柳啊,法醫和那警官小趙死的…慘啊。按你們的說法,是不是慘死的魂魄不好安息?」
我聞言想了想說:「有這說法,死的太慘,魂魄會有怨氣,不好安息。你的意思是……?」
「今天我見了兩家的親屬……我這心裡啊,跟熬油似的。看他們的父母,爺爺奶奶,哭著向我要說法,問我他們的兒子是怎麼死的……我——我這,滿腔的話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啊!」老王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就靜靜地聽著他說。
老王喝了口已經涼透的茶,繼續說:「我就想啊,能不能給他們安排個法事,至少讓他們能真正安息,入土為安。也算我,對他們家屬的一點交代。」
「這個好辦,我可以找人給他們超度。王隊,我知道您心裡難受,但這費用……」我聽明白了要求,就得說明白報酬。
給人超度這事,出馬不擅長,我得找老劉頭。
老王說:「放心,這筆錢我來出。我出五千,夠嗎?」
「夠了。」我點頭。
將這件事敲定,老王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我便問起了那個場務的消息,老王說人已經到警局了,現在正讓手下的警員在審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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