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出馬
噗……
聽到灰紅毛抓腔那調這話,我一口水差點噴他臉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這灰紅毛可是太能裝犢子了,把胡小雨叫做靈童?不知道的還當這孫子是我這兒的掌堂大教主呢!
「行,那我這就請胡家老仙過來,您就當面交代吧。」我皮笑肉不笑地應承,倒想看看灰紅毛打算怎麼收場。
果然,一聽我要請胡小雨過來,灰紅毛立即就坐不住了,連忙咳嗽一聲那三哥說:「你先去外邊候著吧,老仙與靈童有些交代。」
「是是。」那三哥不疑有他,恭恭敬敬就到門口去了,對這氣勢十足、仙風道骨的老仙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等三哥出門,灰紅毛頓時不再端著架子,覥著臉笑笑說:「小柳爺,這事兒,還得你幫忙。得你跟胡家那位小哥商量,七里崗那事啊,咱家堂口除了小雨外,別人還真不好辦。」
我白了他一眼:「行了,你坐堂歸坐堂,別擺譜啊我告訴你。小雨那邊,我會把他叫過來,你跟我說說七里崗那裡害人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灰紅毛道:「我掐算過,那應該是一條修成了氣候的大鯉魚。七里崗背靠的是太平山,山裡有座古墓,埋的是個王侯,風水不錯。王侯嘛,古代天子為真龍,王侯也有一定龍氣,那條大鯉魚借著墓中龍氣修行。前些天七里崗大雨,下了幾天幾夜,沖塌了墓牆,那條大鯉魚就接著水勢一路衝進了水庫裡邊安家。那東西沒見過世面,但吃過殉葬人的屍肉,所以會把人當成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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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家正仙中,灰家善算,灰紅毛掐算出來的結果基本不會有錯。
如果接了這趟活,看來除了要幫忙把死人安葬,還得想辦法把水庫里的鯉魚精怪給收拾了。
很快,胡小雨便應著搬兵訣打馬而來,先看了眼灰紅毛,點頭算作招呼,然後又看向我:「重術壓身,正在關鍵時候。只能來一道法身,有什麼要緊事?」
我和灰紅毛把目前情況簡要說了一遍,接著我又擔心地問了句:「小蝶怎麼樣了?」
檀香府事件結束後,胡八太公就帶著胡小蝶回青丘養傷去了。她是受到『二十四山』反噬最為嚴重的一個,即便能將傷養好,也得重新祭煉一具法身了。
小三爺口是心非,嘴裡說的滿不在乎,藉口養傷,跟著也去了青丘。黃機靈不肯錯過這個拜訪胡家祖地之一的機會,屁顛顛地跟著小三爺一塊兒去了,給他扛大旗、拉陣仗,跟那個小混混逛gai似的,也沒個正形。
他們仨一走,我的堂口就只剩了個半桶水瞎晃悠的灰紅毛,以及同樣需要養傷的林巧娘倆,真可以說是人丁稀缺的堂口。
胡小雨道:「放心吧,掌堂大教主親自出手了,姐姐沒大礙。對了,教主說了,姐姐負傷因你而起,要向你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只要我有。」我毫不猶豫地說。
胡小雨笑了一下:「有是必定有的,你不是收養了一個人參娃娃麼?借他幾滴精血便夠。」
「嘶……這…好吧,那娃娃現在還在白家仙那養著呢。」說實話聽到人參娃娃時,我確實心驚了下,還好只是要幾滴血。
但那人參娃娃我是托給白家仙幫忙照料,也並不在我這裡。
胡小雨不以為意道:「只消你點頭便好,他那裡,我自會去取。至於七里崗的事,有比我更合適的,好了,我先走了,教主還等著呢。」
「欸?等……」
沒等我說完話呢,胡小雨一扭頭就消失的沒影了。
這我可就尬在那了,心裡是納了悶了:灰紅毛說胡小雨可以辦,胡小雨說有人比他更適合辦這事,合著就是都沒轍?
這活還沒接,就給整岔劈了?
正當我撓頭之際,電話響了,接起來一聽,是賒刀人打來的:「餵?柳先生,我們在地下祭壇的廢墟這裡挖到一本身上的冊子。冊子上的文字無人可以看懂,似乎是屬於你的?」
我恍然大悟,他這說的是那本我丟在檀香府地下祭壇那的《緝殺冊》啊!
那是用鬼篆書寫的,也只有鬼才看得懂。除了我這個陽世判官之外,這世界上能翻看《緝殺冊》的活人找不出第二個來。
我說:「對,那是我的。麻煩張先生替我保管一下,我之後過去取……」
賒刀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道:「不必麻煩了,我給你送過來,你的地址是……」
「這太麻煩你了,而且我這會兒還得出門去趟七里崗。」
「嗯?七里崗,那裡怎麼了嗎?」賒刀人有點好奇。
我心裡想了想賒刀人的本事,心裡想著:莫非小雨說的是他?
正自想著,我就把七里崗的事告訴了他一些。賒刀人聽罷,果然是很有興趣:「幾年前我去過一次崑崙,遇到過一個成了精的白毛大地獺,險些把我這條性命交代在那。自那之後,走南闖北,沒再見過精怪,沒想到七里崗也有一頭,我可得見識見識。柳先生,我和你一起走一趟吧,就在七里崗村頭碰面如何?」
賒刀人的本領我是親眼見過的,那是絕對的高手!他願意一起,那我是求之不得。
很快,灰紅毛從人身上下來。我帶上一應傢伙什,心裡有些忐忑地跟著兩人一路坐車來到七里崗。
路上開車橫有兩個多鍾,到的時候,賒刀人張先生已經在那等了。背靠著一輛路虎,背著他那柄顯眼的長條。
「張先生。」
「柳先生,這是你的。」賒刀人很客氣,先把《緝殺冊》還給你,之後才向三哥和另一個村民做了自我介紹。
相互認識之後,我們一路往裡走。賒刀人有些興致勃勃的樣子,我問他:「這裡的幾個人死的都挺冤枉,怨氣比較重。張先生以前有幹過替人下葬,化解怨氣這些事嗎?」
賒刀人笑道:「幹過一兩次,也算有些經驗。另外,柳先生何必擔心這些小問題?有你這個陽世判官在場,哪有死人興風作浪的機會?」
「嘿,您可真瞧得起我。」我也沒跟他說現在判官袍不在我身上的事,也有心想看看賒刀人究竟想怎麼做。
到了村里祠堂,三哥說按村里規矩,橫死的不能在家放著,所以都停在了祠堂裡邊。幾口棺材已經齊整地在那了,我們剛要進去,忽然就聽見『噔噔』幾聲悶響,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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