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3章 「不得不」給她名分的藉口


  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含義就是懸在人類頭頂的一把劍,自然需要足夠的震懾力量,同時也是一種危機的信仰。【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而這個時代人類對於危機的信仰就是肅清,然而肅清是一種沒有具體概念,也沒有信仰,更沒有擬人化的存在,所以很難作為危機信仰被人類傳承下去。

  然而一旦世界理性方將我作為三神王而推出去,這性質就不同了,三神王是一種概念,且因為被冠以「神」的名號,在這個無神的時代自然也就成了一種明確的危機信仰且我原本是人類,哪怕現在也是以人類的姿態處於世間,作為一尊能夠時刻行走於世間的神王,我相當於時刻在關注著人類的動向。

  而世人並不知這把所謂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具體是誰,因而也就更加具備了威懾這個條件。

  理清思路後我已經大概知曉了世界理性方對我的期望究竟是什麼,也確實開始有些理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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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不就是在當世界理性方的內鬼嗎?突然有些鬱悶了。

  如今我逐漸被這個時代所排斥,大概就是這種來自世界的加護給了我限定的存在時間,可能每個時代有不同的「神王「在看守,就像這個時代,可能就是另一個席位的三神王。

  因為我清楚記得在我之前應該還有一席,只不過我沒來得及問那一席位的三神王究竟是誰。

  當然我也很奇怪,為什麼都還沒湊齊,但卻已經有了三神王這個稱呼,難不成世界理性方已經推演出了三神王只有三席?再或者這個「三「,就和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這個「三「是一樣的含義?並不是具體的三,而是多?

  我不好判斷,但此刻也沒什麼人能求證,畢竟作為三神王席位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又能問誰?除非我知道現今時代的這一席位三神王是誰,然後問他或者她本人。

  「對了,雨煙你知道你媽在哪嗎?「我突然想起,自從我回到龍域後就沒再見過白色女人。

  這些天我情緒低落,心裡差不多時刻都在想著凌月離開的事,整個人已經頹廢到什麼都顧不得,而剩下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在被雨煙她們壓榨在我離開之前,我也算是盡心盡力,儘管凌月離開對我的打擊其實讓我對男女之事也有很大的影響,但是身體本能的渴求擺在那裡,加上我其實也不想讓她們對我的情緒有過多擔心。

  大部分時間我可以說是在強顏歡笑,儘可能不讓眾女太過於擔憂。

  可即便我掩飾再好,她們又怎麼會看不出呢?所以大家都只是心知肚明沒點破罷了大家只是各取所需,從對方身體上得到一些精神和來自肉體的滿足。

  人這種生物對於各種欲望的追求不過如此,在這個時代更是如此,這個時代還未到社會機制的飽和,自然也就沒有到所謂的生育危機,不需要有太多的擔心。

  雨煙也是微微嘆氣:「我也很久沒見過我媽了…

  她告訴我,白色女人將她和那女人還有輕語送回龍域之後,也就再也沒出現過。

  仔細想想,原本白色女人的出現主要依靠在鯤鵬背上的那座魔族特區的城鎮,現在世界的構局被恢復成了我記憶中的樣子,這城鎮自然也就消失。

  所以現在的白色女人想要在世間維持其存在,貌似有些困難,除非依靠我?

  不過以我現在的狀態和情緒,兩人不能說做不到乾柴烈火,但肯定還是差點意思。

  想到這裡我已經大概明白了狀態,只能點頭表示明白,讓雨煙她別多想:「我只是問問。」

  同時我也將雨煙摟在了懷裡,看著佳人在懷,我多少也是有些感覺到了危機,這一去,我可能就跟她永遠分開了雨煙和蠢蘿莉不同,蠢蘿莉終究是人類,哪怕現在她是第一位從人類中誕生的「仙,但這種概念目前還是很模糊的存在,且哪怕是「仙」,壽命也終究存在上限。

  我並不知道這個時代到底處於哪個時間,原本我以為這裡只是幾千年前,可得知世界只是在不斷推翻重來後我就打消了這種猜測,恐怕這裡不知道是多少個循環的時間線中,甚至沒有具體時間概念。

  我另一隻手也是把蠢蘿莉給摟在了懷裡,左擁右抱讓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但愈是如此,我愈是不捨得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裡捨得跟她們分開。

  感受到了我低落的情緒,兩女自然明白我在想什麼。

  蠢蘿莉就顯得更單純一些,她將小腦袋依靠在我胸口輕聲問我:「大壞蛋,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我沉默了,這種問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信誓且旦說會?可能她會很開心,但誰都知道,這無非只是討她開心罷了,開心過後就是無盡空虛與悲涼。

  但說不會?我也不知曉,留在她脖頸間的時間刻印就像一種「詛咒」,將我和她聯繫在一起,但誰也不知道這種聯繫能到什麼程度。

  所以我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軟軟的,有些冰涼,但卻讓人慾罷不能,可以說這隻蠢蘿莉是我相處起來最輕鬆的女人,大概跟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原因,她將自己定位成了「情人」,所以我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壓力。

  但實際上我其實早就把她當成了我的女人,只不過內心那種是非觀讓我始終不能承認罷了,如今她有了身孕後我算是找到了一個「不得不給她名分的藉口,哪怕我們之間沒有真正相互那種刻骨銘心愛情也能結合的藉口。

  只是當我有機會用這樣的藉口給她名分時,她自己卻已經不在意這些,甚至還微微有些抗拒,這讓我猝不及防,有一種悵然若失之感。

  大概她在有了身孕之後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滿足,有沒有那名分其實都已經無所謂。

  而我所想給的其實只是彌補我內心那種過失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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