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萬元大鈔紙飛機
「還有,你提到那嚴重生鏽的欄杆已經破碎了是吧?呵呵……致死兇器之前提過了,要麼是拳頭,要麼是與之形狀類似的鈍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至於那破壞死者腹部的兇器,可能根本不是角三喜齋自帶的刀子。而是從上面掰下來的鋒利碎片。」
「甚至……兇手可能為了處理掉它,在清洗完碎片後又上天台,將其拼了回去。」
「你們目前什麼兇器都沒找到吧?要不要試著在現場注意下鐵柵欄,然後把能當刀子使的都帶回警局,在暗室做一下高劑量魯米諾試劑反應,看看能不能有大發現?」
「我看兇手恐怕沒那個知識,知道要用高濃度次氯酸鈉破壞DNA和血紅蛋白。然後用edta二鈉螯合金屬離子去除鐵離子,才能徹底去掉血紅蛋白殘留。就算有,這些東西也不好弄。」
「原、原來如此!」宮本警官興奮地連做記錄的手都在顫抖:「那個……我還有些疑問,能否請松本小姐再解答一下?」
「可以。還有什麼疑惑的都一次性問完吧。這案子無聊到我都要犯困了。」千花換了個坐姿,打了個哈欠,又繼續抽起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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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想到一件事,既然護欄都有鬆動,那可不可能是兇手拆下一根欄杆,擊打了死者頭部?」宮本警官興沖沖的問道。
「我剛不是還問過你死者頭皮有沒有鏽跡嘛。」
千花用一種十分同情的眼神看著宮本,仿佛在看傻子。
「你說的情況只有一種情況下成立。就是現場存在毫無鏽跡又嚴重鬆動的護欄。可你跟我描述案情時只說它們鏽蝕嚴重,沒提過還有這種東西。」
「呃,確實。」宮本警官一時間顯得頗為尷尬,但又緊接著提出了自己的另一種假設:「那有沒有可能,死者是後頸被擊打導致呼吸系統衰竭而死?你看,她後頸有鏽跡……」
「你沒跟我提死者後頸有傷痕。是你漏說了嗎?」千花反問。
「不不,沒有漏——我只是一時太激動,忘了她後頸沒傷了。」宮本警官哭笑不得:「好吧,這下終於沒有疑問了。」
「補充說明一下。」不擅長邏輯推理的一馬從法醫角度出發,對宮本警官剛剛的假設提出異議:「頸部被擊打很難造成呼吸系統衰竭死亡。這種死法通常都是顱內損傷才會造成的。」
「嗯,我知道。本來想等著他告訴我『死者後頸其實有傷』以後再跟他提的。」千花享受無比的又深深吸了一口菸斗:「如果疑問都解決了就回去吧,宮本警官。案件的取證,可要爭分奪秒啊。」
「我也正有此意。」宮本用無比敬佩的眼神又看了看千花,隨後鞠了個躬:「松本小姐,感謝你的幫忙!原諒我最初對你抱有偏見。告辭了!」
「偏見啊……」
千花聽著宮本和一馬也道了個別便匆匆離開事務所,不緊不慢的吸了口菸斗,低聲如此說道。
「真正的偏見可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一馬。如果宮本警官這麼容易打消對我的偏見,就說明他的偏見並不根深蒂固。」
「千花聽起來很有被瞧不起的經驗。」一馬感慨道:「不過剛剛的推理太精彩了!有你這樣的實力,再多的偏見也遲早會被化解吧?」
「也許吧。」千花笑呵呵的拿出一張萬元大鈔,將它折成紙飛機,頭都沒回的朝後一丟,直接飛向了一馬胸口。
它就這樣慢悠悠的搖晃著,花了好一會兒才撞到一馬胸口。
「這是幹嗎?」一馬看著千花那在陽光照耀下無比明亮的雪白長發,有點心跳加速。
是的。就是這樣。
絕對不是因為被萬元大鈔直擊了心靈!!
「我想吃點沒嘗過的中餐。給你點採購經費吧。」千花如此提出:「不必非得做成甜的。偶爾也想試試正宗風味是什麼樣。」
「原來如此。不過買點食材而已,可用不了一萬。」一馬將錢暫且收入了兜中:「之後把零錢還你。」
「不必還了。明明大家都手頭拮据,這一個星期還都是你花錢買菜,太不應該了。」
千花邊這樣說著,邊用通條疏通了下煙道,漫不經心的如此提出。
「雖然今天的案子沒什麼特別的,但是個好開頭。之後應該陸續會有警方的單子過來吧。我們可能要經常見到那個鬍子拉碴的大叔了。」
「宮本先生啊……之前約好了哪天要和他去喝酒呢。」一馬略加思索,如此提出:「千花當然也要一起來吧?你喜歡那種能在路邊邊吃關東煮和燒鳥邊喝酒的推車小攤,還是——」
「——我就不去了。」
千花打斷了一馬的發言,又默默折了一張萬元大鈔紙飛機,飛給了他。
「你不說我都忘了。既然有案子接了,那就幫我買點紅酒吧。」
這話說完,千花又想了想,又折了一張,如法炮製的丟了過去。
「再來點威士忌。都不用挑太好的。現在沒那個財力。」
「哦哦……」一馬收下錢,愣了一下,隨後面露喜色:「哎?千花你喜歡喝酒的嗎?」
「喜歡啊。就是之前手頭不那麼寬裕,暫時去掉了這個愛好而已。」
千花咳嗽了兩聲,暫時放下菸斗,努力地探出身子,將窗戶開得更大了。
「我的愛好啊,優先級最高的是菸斗和甜紅茶。其次才是甜點和酒水。可是層次分明的……這些愛好中,只有菸絲的質量,我才會嚴格要求。其它的貴一點次一點,我都可以接受。」
「原來如此……太好了,我們今晚就好好喝一杯吧!」想著千花微醺的臉蛋多麼可愛,一馬心臟狂跳,高興得不得了:「對吧,要不要一起去採購?或許我們可以直接去店裡喝一杯再回來?」
「不去。」千花一口回絕。
「千花啊,你都一周沒下樓了。」一馬無奈地提出:「你偶像不是福爾摩斯嗎?他可沒這麼懶得動啊。」
「的確如此,但新時代的美少女福爾摩斯是什麼樣,由我定義。」
千花淡淡地說出了在外人聽來頗為狂妄、可在一馬耳中只是陳述客觀事實的這番話,又抽起菸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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