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京都,我許星河來了!


  「是的,文宮可稱為是讀書人的聖地,但文宮同屬於獨立於大漢之外的一個體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許星河朝著周陵一拜。

  「學生知道了。」

  張千念見許星河一拜,自己也是跟著一拜。

  「學生知道了。」

  知道了?

  到底知道個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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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說話能不能不打馬虎眼啊。

  聽到周陵的解釋,許星河也是明白了周陵所表達的意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城。

  大漢文宮乃是游離與大漢權力之外的一種體制。

  基本上是不受大漢皇帝的命令所動。

  因為他們並不是臣子關係。

  有句話說得好。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若是以後皇帝下一道聖旨,命令一個讀書人去做某件事。

  讀書人可能要思量一下再去。

  但若是大漢文宮下令,說你去此地除除妖魔,鎮鎮邪祟。

  想都不用想一個字。

  去!

  一山不容二虎的,一個國家可不能有兩個政府。

  今日周陵所表達意思很明確。

  想讓許星河去參加月旦評。

  一,是為自己的書院長長臉,滅一下其他書院的氣勢。

  二丶讓自己做好選擇,若是被文宮選中,是進入到文宮之中,為文宮效力,還是說通過科舉為國效力。

  在平原縣的時候,周陵就已經說過,自己是白鹿書院的院長。

  結合今日周陵所說,那想必他也是文宮之人。

  那他的意思是想讓自己為文宮效力?

  許星河此刻倒是不敢多問了。

  有些事情知道就好。

  你不說,我不說。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師,學生向您請教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老師,如何才能晉升儒道九品?」

  周陵點了點頭,看著許星河當中雙眼中滿是讚許之色。

  他也不怕許星河急功進切,畢竟人家只是問問,看一下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在哪兒。

  再者說,能夠寫出千古詩詞的人絕對是大才。

  問問也是正常。

  「儒道十品稱為養氣境,才氣入體,蘊養浩然之氣。」

  「儒道九品稱為養身境,浩然之氣抵達一個桎梏,便可衝破桎梏,從而以浩然正氣蘊養身體。」

  「簡單點來說,當你的身體裡的才氣足夠多,浩然正氣充盈,便可晉升到儒道九品。」

  許星河點了點頭。

  「老師,這是不是太隨便了點,不是說儒道一脈,受天地所封嗎,這會兒怎麼又自己突破了?」

  「太隨便了?」

  周陵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許星河。

  隨後轉念一想,能寫出千古詩詞的人也實屬正常。

  「有些儒生僥倖入得儒道十品,但卻一輩子無法成為儒道九品,你可知為何?」

  「為何?」

  許星河疑惑。

  「世間的才氣並不是享之不盡用之不竭。」

  「滿則溢,盈則虧,當一縷才氣從天地溢出,進入到你身體之中,那麼世間便少了一縷才氣。」

  「才氣經過儒者的身體轉換才形成浩然正氣。」

  「若非儒者身死道消,或被人削去才氣,或斷絕儒道之位,那你體內的才氣一直便是你。」

  「這就是為什麼所有王朝都不敢隨意隨意殺儒,因為這會引來天地厭惡。」

  「所以,星河,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殺儒。」

  許星河朝著周陵深作一禮。

  「學生受教了。」

  ……

  另外一邊,吳七方正打算落班歸家,但卻見一人的騎著快馬飛快而入。

  「吳大人!」

  「吳大人!」

  吳七方看到疾馳而來的人影之後,定神細視。

  這不是周儒車上的馬夫嗎?

  怎麼回來了?

  「怎麼了?是周儒出了什麼事嗎?」

  如果真的是周儒出了事情,那不僅是自己,就連新上任的平原縣縣令也會糟了牽連。

  那可是大儒啊!

  「周儒,周儒沒事……」

  馬夫將懷中信件遞給吳七方。

  「是許先生,許先生要小人將這書信送到大人手上,讓大人呈給縣令。」

  「許先生的書信?」

  吳七方有些不敢相信,這許星河才走了不到半天。

  現上任的縣令為了趙瑞的善後之事,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現在自己呈現給縣令豈不是自討沒趣。

  吳七方將書信放入懷中,從袖口處掏出碎銀遞給馬夫。

  「這位小哥辛苦了……」

  「大人……這使不得使不得……」

  吳七方眉頭一蹙。

  說著使不得,還將自己手往他懷裡送。

  「那就多謝大人了,小人先離去,日後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儘管吩咐。」

  吳七方連忙揮手。

  「去吧去吧。」

  待馬夫走遠之後,吳七方拆開書信一看,立馬瞳孔放大。

  「許先生啊,許先生,這事兒可真像您的作風。」

  說罷便將紙張重新放入信件之內,走到了堂中。

  縣令的辦公處。

  吳七方剛踏入堂中,便看到屋子內到處都是竹簡,書信。

  躡手躡手地來到案牘之前。

  「大人,許先生有書信而至。」

  縣令聞言一惱。

  「許先生?哪個許先生?」

  「快滾!沒看到老子正煩著了嘛!這個狗屁趙瑞他娘的給老子留這麼大一個爛攤子。」

  吳七方趕緊賠笑。

  「大人日理萬機,應當注意休息才是……」

  說著吳七方從懷中掏出書信,緩緩地放在了縣令的案牘之上。

  「大人,此書信乃是周儒學生,許星河,許先生所寫,說定要呈給大人一看……」

  聞言,縣令手中筆一停,眼光轉移到那份書信之上。

  「哦~原來是周儒學生許星河,這位許先生啊,那本縣令可得好好的看一看。」

  縣令拆開書信,看了第一句便是瞳孔放大。

  「學生許星河,拜過縣令。」

  「學生入京之行偶遇諸多難民。」

  「都聞大人之德才蓋世,便令其前往平原縣……」

  越讀到後面越是心驚。

  突然,縣令雙手猛地一合,將書信壓住,一臉驚恐地盯著吳七方。

  「七方,許星河,大才也。」

  ……

  眾人走走停停,餓了便由許星河上山打獵,渴了便找溪水。

  原本兩三日的行程卻活生生走了五天的時間。

  終於在出行第六天的時候,他們到達了北平城。

  也是人們口中所稱,京都。

  許星河看著東門之上,一塊牌匾如同三四個人大。

  上面用金沙書寫著兩個大字。

  北平!

  許星河嘆了一口氣,這幾天可將它累壞了。

  白天走路,餓了自己還要打獵,渴了自己還要去取水。

  這下他長長地呼了口氣,臉上的頹廢一掃而光。

  「京都,我許星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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