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文池


  「皇帝不允?」

  許星河一直以來便知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當今天子跟文宮是屬于敏感時期。

  倘若自己真跟著劉瑾言去了安寧王府。

  那豈不是表明了安寧王想要跟文宮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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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個大漢的王爺,你跟文宮搞聯合。

  你想幹嘛?

  想造反嗎?

  「學生明白了……」

  周陵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還有五天的便是初三,你這五天都呆在書閣之中,不許外出。」

  許星河作禮。

  「是,老師……」

  「老師,學生還有一個疑問,還請老師解惑……」

  「問吧……」

  許星河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老師,您知道文池是什麼嗎?」

  周陵瞳孔一震,見許星河站起來也沒說什麼。

  反倒是許星河提到的文池周陵震驚不已。

  「你晉升儒道九品了?」

  許星河點了點頭。

  「是的……老師……」

  周陵看著許星河,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過來看過去,這傢伙也是個人啊。

  為何如此妖孽。

  一個多月的時間,從一夜入儒道十品,再到儒道九品。

  「老師……怎麼了?」

  「沒什麼,你文池有多少的丈?」

  許星河被周陵問蒙了。

  文池真的還能量?

  之前在文書空間的時候,許星河還在疑惑。

  這文池深不見底,若是能量一下,那邊好了。

  「這文池,還能量?」

  「為何不能?」

  周陵差點忘了,這許星河之前盡教他書法去了。

  關於儒道境界之事,還未仔細和他說明。

  倒也難怪……

  「你應該能感受到體內的文池吧?」

  許星河點頭。

  在他看來,自己對於儒道的這一脈了解的情況,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等會兒你去書閣之時,可以細細感受,用浩然正氣化作的一柄尺子量一下。」

  「若是有九丈,證明你有天地大儒之資。」

  「若是有十八丈,證明你有半聖之資」

  「若是能有三十六丈,那便很不錯了,擁有亞聖之資。」

  「倘若能有七十二丈,那星河,你便有成就聖人之資質。」

  聞言,許星河一臉震驚。

  文書空間內的文池,深不見底,絕對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九丈。

  那起碼自己便有半聖之資質。

  「那老師,有一百零八丈嗎?」

  周陵愣了愣,摸著呼吸,仔細思考。

  「這個為師不清楚,自古以來,古籍記載,能夠成就一品聖人,體內文池皆是七十二丈,此為上限,是為極。」

  「倘若真有一百零八丈,或許真能成就儒道超一品也說不準……」

  「超一品?」

  「這只是老夫的猜測,畢竟就連聖人也只是一品,可能這個世界,一品便是最強了,無法做到超品之說。」

  「那兩百五十六丈呢?」

  周陵:「……」

  「問完了把?」

  周陵看著許星河一臉陷入沉思的樣子。

  「老師,你體內文池有幾丈?」

  此話一出,周陵頓時心中怒火燃起,轉身便走到桌子旁,抄起七玄尺,便朝著許星河走來。

  「老師!」

  「老師!」

  周陵每走一步,許星河便開始擺著雙手,往後退一步。

  「這個不行!」

  「這個不行的!」

  「你這個七玄尺會打死人的!」

  「老師……」

  當周陵揚起之時,許星河直接扭頭朝著書閣跑去。

  「老師,學生前去書閣了,有事叫我。」

  周陵將七玄尺收入到體內,看著許星河離去的樣子。

  臉上的怒火轉瞬即逝。

  迎來便是滿臉笑意。

  他轉頭看向了供奉的靈位。

  「歷代院長,我周陵會向你們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

  隨後抬步跨過門坎,一臉笑意。

  剛才許星河的那個的問題卻是讓周陵有些尷尬。

  問自己文池幾丈。

  周陵自己體內的臉文池都沒有,還有幾丈。

  總不可能當著自己學生的面,說自己沒有文池吧。

  那還要什麼面子?

  周陵看著的許星河的身影越來越小。

  「星河啊,你體內擁有文池必定成就不凡,外加你才華橫溢,未來不可限量……」

  「但為師總感覺,你把這世間當作遊戲一般。」

  「今日若不敲打敲打你,你可能還如同孩兒心性。」

  「星河啊,你已及冠,乃是成人,所做之事,均要明了,思前,思後。」

  「自古以來,儒道大才英年早逝之人,比比皆是。」

  「為師定會慢慢教你。」

  周陵自言自語地說完之後,便離開了祠堂。

  ……

  另外一邊,安寧王府之內。

  啪地一聲,一道重重的響聲。

  一位中年人猛地一巴掌將劉瑾言扇飛到門外。

  隨後爆喝一聲。

  「給本王!滾進來!」

  劉瑾言躺在地上滾了兩圈。

  嘴角地鮮血都溢了出來。

  饒是這樣,劉瑾言不敢說話。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安寧王,他的父親。

  大漢的王爺。

  劉瑾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緩緩地站起身子,走進屋內。

  「你居然還想拿著手札,去給許星河送禮……」

  「本王真不知道你腦子裡面怎麼想的!」

  「是想本王死得早一點!你好饒過你哥哥來繼承本王的王位嘛!」

  說完,安寧王猛地一巴掌拍向劉瑾言。

  只見劉瑾言緊閉雙眼,自覺耳邊一道狂風掠過。

  隨後屋外的一道假山直接爆裂開來。

  劉瑾言汗如雨下,連忙跪下,頭重重地嗑在地上。

  沒一會兒地面上都有鮮血的印子。

  「父王息怒,父王息怒啊!」

  「孩兒只是想許星河儒道大才,一個月多便晉升儒道九品,又曾兩次寫出詩詞歌賦,引出天地異象……」

  「若是能將其拉攏,為父王所用,那父王后續無論是在軍中,還是在朝中,甚至是在文宮都有話語權……」

  「孩兒……孩兒從未曾有想要繼承王位的想法啊……父王……」

  說完,劉瑾言就開始瘋狂的磕頭。

  額頭的鮮血越流越多,劉瑾言早已滿臉鮮血。

  「別惺惺作態,磕死了,自己找個坑埋了!」

  安寧王長袖一揮,坐到椅子上。

  劉瑾言連忙磕頭。

  「多謝父王……多謝父王……」

  說完之後,劉瑾言連忙跑到安寧王身邊倒茶。

  倒完之後,劉瑾言舉起茶杯恭敬地雙手端給安寧王。

  「父王……請息怒。」

  「父王……請用茶。」

  誰料安寧王竟一巴掌打翻茶杯。

  滾燙地茶水落在劉瑾言手上。

  劉瑾言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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