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恐懼
歐拉·康羅伊說話的語氣很緩慢,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
通過她的描述,安德魯知道了瑪麗的脾氣性格。
「我能問一下,她在上一份工作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等待歐拉·康羅伊說完,安德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安德魯的直覺告訴他,瑪麗的失蹤,很可能和她的工作有關。
無論是朱莉的錄音,還是他上一次和瑪麗說話的錄音,都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不得不讓他將這件事情和工作牽扯上。
「異常?什麼意思?」歐拉·康羅伊反問道。
「就是她在工作上有沒有什麼困難和你說過?」安德魯解釋道。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歐拉·康羅伊思考了一會兒,語速放緩道:「我記得,兩個月前,大概是兩個月前,她曾經想讓別人接替她的工作。」
「理由她說過麼?」安德魯聞言,心中一動,他想,這極有可能和瑪麗失蹤有關。
「沒有,我只是讓她堅持下去,我們這個行業,也要照顧家人,能夠做全天的人很少,只有她比較適合。」歐拉·康羅伊搖頭道。
「她沒有家人麼?」安德魯皺眉道。
「我只知道她一個人租房子住,具體的就不清楚了。」歐拉·康羅伊搖頭道。
「能不能找一個和她私交比較好的人過來,我想詳細了解一下情況。」
「我去看看,稍等。」歐拉·康羅伊站起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安德魯見歐拉·康羅伊離開,不斷回想兩人的說話內容。
不多時,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婦女走進來。
她身上穿著公司制服,表現的很拘謹,一雙眼睛帶著微許的緊張。
安德魯站起身,道:「你好。」
「你好,先生。」女人坐到了安德魯的對面。
「請問,您叫什麼名字?」安德魯看出她的緊張。
「喬安娜。」
「聽說你和瑪麗很熟悉,對麼?」安德魯問道。
「嗯。」喬安娜點頭。
「能跟我講講她的情況麼?」
「講什麼?」喬安娜吞了吞吐沫。
「比如她的生活,喜歡什麼之類的。」安德魯表現的很放鬆。
喬安娜思索一會兒,便開始說起瑪麗的事情。
瑪麗沒有丈夫和孩子,喬安娜離婚,都是單身一人。
瑪麗有一個男朋友,她還喜歡去喝點啤酒,這既是她和喬安娜兩人的共同愛好。
通過訴說,喬安娜慢慢放鬆起來,說得也越來越多。
「現在不早了,我請你去你們經常去的快餐店,去喝一點。」安德魯笑道。
「啊?」喬安娜對於安德魯的提議有些詫異。
「你幫了我的忙,現在也下班了,就我請你吧。」安德魯笑道。
「那怎麼好意思,我……」喬安娜連連推辭。
安德魯則是站起身,道:「走吧,要不也要吃飯」
喬安娜只得點頭同意。
兩人走出接待室,此時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
安德魯也邀請了歐拉·康羅伊,可是被她拒絕了。
喬安娜帶路,她所說的快餐店是那種既賣食物又賣酒水,很熱鬧的那種快餐店。
吃飯的,大多都是工人,喜歡大聲說話,大口喝酒,很熱鬧。
安德魯也很喜歡這樣的環境,他總覺得,熱鬧了,才會有人氣。
兩人點了一份飯,安德魯叫了兩大扎啤酒。
兩人一邊喝,一邊聊。
安德魯可以控制自己的飲酒量,喬安娜則是沒有顧忌,大口大口喝酒。
飯吃的差不多了,她也已經微醺了。
「呵呵,小弟弟,如果你不是太年輕,我真以為你想泡我呢!」在酒精的作用下,喬安娜已經放鬆了很多,開玩笑道。
「哈哈,我也想,不過我怕三米外的那個大叔會揍我。」安德魯開著玩笑,示意喬安娜看向三米之外的那個絡腮鬍男人。
那個男人,連連看了喬安娜好幾次,很明顯對她有意思。
「呵呵呵」,喬安娜笑得很開心,「我和瑪麗經常來,她的男朋友就是在這裡認識的。」
「證明你們還很年輕。」安德魯開著玩笑。
「嘻嘻嘻,你可真會說話,是不是經常哄不同的女孩子?」喬安娜喝了一大口啤酒。
「哪裡,我就只有一個女朋友。」安德魯將酒給她續上。
「可惜了瑪麗,怎麼會失蹤呢?哎,她一直都跟我說,她很害怕。」喬安娜忽然想起了瑪麗,惆悵道。
「很害怕,她什麼時候說的。」安德魯聞言,心頭一震,他之所以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從喬安娜這裡打聽到一些她沒說的東西。
當然,安德魯並不知道喬安娜有沒有隱瞞,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
聽喬安娜的意思,看來是真的有他沒了解過的事情。
「其實,其實,我是不想和你說的,畢竟你們辦案是要講究證據的,這件事,也有些古怪。」喬安娜打了一個酒嗝。
「現在已經下班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又不是在法院!」安德魯勸道。
「也是,就是她接受那份工作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她覺得那個家裡面有什麼東西?」喬安娜瞪大眼睛,將臉靠近安德魯。
「什麼東西?」安德魯心中一動。
「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說,晚上的時候,樓道總有人走動的聲音,她睡覺喜歡鎖門,但她第二天醒來,卻發現臥室的門是打開的。還有一次,她男朋友過來看她,你也知道,兩個人……」喬安娜說到這裡,故意做了一個擠眉弄眼的表情。
安德魯露出一個理會的笑容,心中卻已經有些沉下來了。
「那天晚上,她和兩個孩子溝通好,讓他們早早睡覺,她和她男朋友兩人正在親熱的時候,忽然便看見了,臥室內的鏡子裡,出現了一雙眼睛,當時把她嚇壞了。」
「她男朋友看見了麼?」安德魯聞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棟房子內,極可能有隻unknown!
「沒看見,總之各種事情不時的發生,她都有些神經衰弱了,如果不是她急需用錢,她早就不幹了,終於熬出頭,誰知,她一周前跟我說,有人跟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