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引起噩夢的事情
「長官,該說的我都說了,真的和我沒關係。」年輕人臉上露出無奈。
安德魯看他的樣子,不過二十七八,而瑪麗則已經四十多了。
不是很帥的臉龐,配上病態的白色,難道這就是中年婦女的最愛?
「你和瑪麗是什麼關係?」為了避免出錯,安德魯還是問了一遍。
「我女朋友」,年輕人無力回答道。
「你叫什麼名字?」安德魯繼續問道,他知道,自己一旦表現的心虛或者是客氣,這個年輕人可能是都會發現異常。
「傑特。」年輕人傑特有氣無力回答道。
「你和瑪麗交往多久了?」安德魯問完,便站起身,來到窗子前,將窗子打開。
屋子裡面煙味兒實在是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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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了,長官,這和這件事有關係麼?」傑特不滿道。
「她現在失蹤了,你不擔心麼?是不是你讓她失蹤的?」安德魯猛地轉身,厲聲喝問道。
「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也許,也許是她回老家了呢?」傑特本來白淨的臉上現出紅暈,激動道。
看傑特義憤填膺的樣子,安德魯覺得應該不是他幹的。
「她失蹤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比如說有人跟蹤之類的。」安德魯問道。
「她最近這兩個月都是疑神疑鬼的,長官,真的不關我的事!」傑特再次強調道。
「疑神疑鬼,她是怎麼疑神疑鬼的?」安德魯皺著眉頭問道。
「不就是總說她想離開那間房子,說那間房子不想讓她走之類的話,一間房子,怎麼可能不讓她走!」傑特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
「她怎麼知道,那棟房子不讓她走的?」安德魯聽見傑特的話,立刻意識到瑪麗失蹤的關鍵所在。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還是我接她回來的,回來之久,也古古怪怪的,總是將自己藏在家裡面,工作也不去了,說是她請了年假。」傑特回答道。
「那她是怎麼失蹤的?」安德魯問道,「她是在家裡失蹤的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失蹤的,那幾天我和她呆著實在氣悶,隨便找了個藉口,和幾個朋友出去玩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她也沒在家,家裡也沒有錢了,我找她也找不到。等了兩天,她還沒回來,我就去了她的公司,結果,公司說她也沒有回來。於是,我就報警了。」傑特無奈道。
「她一點信息都沒給你留下麼?」安德魯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我要是看見她的信息,也就不報警了。」傑特回答道。
「你有她老家的電話麼?」安德魯問道。
「我連她老家在哪裡都不知道,不過我已經告訴你們執法隊了,你們找找不就知道了。」傑特見安德魯不斷問問題,有些不耐煩了。
坐在沙發上,安德魯皺著眉頭。
瑪麗會不會回老家了?如果她只是回老家,就應該沒事了。
「不對,你如果覺得她回老家,為什麼要報警?」安德魯迅速察覺出問題的所在。
「我可沒肯定說她回老家了,我不是和你們說了麼,她的衣服都還在這裡!」傑特感覺到很無奈。
看著這個表現憊懶的男人,安德魯也有些氣竭。
「詳細跟我說說,她都說了什麼?」安德魯提出要求。
「長官,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傑特臉上現出不耐煩的神色。
「現在不說,你就跟我去執法隊說吧。」說話間,安德魯已經站起來,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做出掏出手銬的動作。
「我說還不行麼,不是我不想說,每次我說,我晚上都會做噩夢。」傑特無奈道。
「做噩夢?什麼樣的噩夢?」安德魯急忙問道。
看著眼前滿臉焦急的長官,傑特忽然覺的這個年輕的長官關注的點不對。
不過看見這名長官陰沉著臉的樣子,傑特決定還是安分老實的說出來,晚上做噩夢就做噩夢吧。
「我也記不清楚了,只記得自己在一個房子裡面不斷奔跑,好像後面有恐怖的東西追著我,四周都是黑黢黢的,比外面的巷子還黑。」
「我瘋狂的跑著,感覺一旦被追到,我就要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那種感覺好像是真的一樣。」傑特臉上露出一絲的驚恐。
「那你怎麼逃掉的?」安德魯眼睛炯炯盯著眼前的傑特。
「我就醒來啦,而且,我全身都出了一身汗。」傑特說話間,偷偷看這名年輕長官的表情。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執法隊的人說這件事,他怕別人當他是神經病。
只是,這個年輕的長官,臉陰沉的可以滴下水來,看上去有些滲人。
「現在說說,瑪麗都和你說了什麼了,詳細一點。」安德魯聽完他說得噩夢,心中已經對這件事下了一個判斷。
這件事情中,存在一隻unknown。
「那好吧」,傑特以為,這個年輕長官聽完他的敘說,會放過他。
現在看來,很明顯是打錯了算盤。
因為緊張,傑特端起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卻發現裡面有菸灰,低聲咒罵一聲。
「瑪麗說,她在照顧那兩個小子不到半個月,就感覺四周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無論是她在做飯,還是在洗澡亦或者睡覺,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她。」
「她什麼時候和你說得?」安德魯問道。
「就在她進入那家之後的半個多月吧,我也去看過她,有一天晚上,她就突然給我打電話,她的聲音總是顫抖,好像受到了驚嚇。」傑特回憶道。
「你沒去看看麼?」安德魯問道。
「那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怎麼過去,不過第二天下午我就去了,她看見我很激動,說讓我幫她看一下小孩子,她去一趟公司。」
「你為什麼沒讓她回公司」安德魯聽歐拉說過,在那家呆了一個月之後,瑪麗才和她申請調離的。
「我,我」,傑特露出一個羞愧的表情。
「說!」安德魯加強語氣。
「我那時候欠了一點賭債,她那份薪水對我很重要。」傑特聲音有些低。
原來如此,安德魯心中暗道,隨即問道:「之後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