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守株待兔


  聽得這一聲喝,二十四人全都神情一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有人直截駕起遁光,飛空而去;有人放出來一隻不知名小獸,任其四向摸爬,循著它軌跡而行;也有人並未立馬動身,而是起手掐算。

  李澈自己並沒有特殊手段能夠找尋這種化劍果,故而把目光投向了季良元與東夢玉,想看看他二人可有何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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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夢玉看李澈望來,仍又一提手上連鞘長劍,輕聲道:「我只得一劍傍身,別的甚麼也沒有。」

  季良元也還是一聳肩,啞然一笑,「我亦只學過鬥戰之法,可沒有那些輔助用的道法神通!」

  李澈嘴角一抽,暗自腹誹:「這真是個只知鬥戰的一根筋……」

  殊不知他自己一身所學,也同樣都是攻伐殺術,全沒有些用來輔助的道法神通。

  「看來李道兄也是沒甚好法子了?」

  季良元自不知李澈腹誹,想了想,又道:「既如此,我們也不消強求?這漫山遍野的,沒點手段悶頭胡亂找尋,毫無章法,比若大海撈針。

  此間山峰雖然寬闊,但越往峰頂上去自是越發逼狹,取得三枚化劍果的那些人,必定要往頂上趕去。

  我們不若在那裡游巡,將他們半路攔下,鬥戰劫取,可好?」

  李澈還沒說話,東夢玉已率先點頭,應聲叫好。

  他想了想,眼下這似乎是最有「章法」的主意了,且有季良元在,雖說要與人爭鬥,但想也不會太難,李澈便也點頭表示贊同。

  三人行動力俱是極強,合計到了一塊兒,便即駕起遁光,直截往峰頂飛去。

  ……

  山林間某處,靈門方的其中一隻隊伍。

  癸山府此前對李澈幸災樂禍的那名弟子,此刻正操持著草木飛劍在跟前披荊斬棘,徐徐於林間穿行。

  「我說郭仙子,咱們必須要走陸路麼,這深山老林,萬年多沒人來過了吧?全是藤蔓刺棘,行進速度也著實慢了些!」

  被喚作郭仙子的青篁觀女弟子嬌艷如花,眉頭輕皺,指著前頭在枯朽枝椏間穿梭的一隻鼻頭濕圓,短毛小耳的犬獸,不滿道:

  「徐道友,你有比我這用嗅風犬找尋化劍果更好的辦法麼?若是有,大可告與我知,小女子二話不說聽憑道友吩咐!」

  徐姓修士一身黃袍,方臉糟鼻,咂巴著嘴,扣挖了下鼻孔,「嘿」了一聲。

  「嗅風犬能夠聞到數百里外的草木異香,對靈藥仙根尤為敏感,極其難得,徐某我只是嘴碎,哪來的更好辦法,郭仙子莫要氣怒,嘿嘿。」

  「哼!」郭姓青篁觀女弟子與她師姐分開兩組,早已滿心不樂意,此刻見這徐姓男子吊兒郎當的模樣不說,更還儀規猥瑣,嫌惡地看了他一眼。

  另一個黑袍罩身的陰羅門弟子看去年歲頗大,約有三、四十餘模樣,眼角都已生滿皺紋,此時做起了和事佬,笑道:「大家後面還要通力合作,卻不要先起了爭執。」

  想了一想,還是又對徐姓修士道:「徐康道友,你也是,不是我說你,佳麗在前,行為舉止還是注意些罷?

  莫說郭萱仙子,連我看著也有些惡人……」

  徐康倒是「不拘小節」,聞言聳了聳肩,對郭萱拱了拱手,道:「仙子,是徐某不檢點了,萬望勿怪!」

  郭萱想著畢竟人家真沒招惹到自己,且看他還算誠懇,便點了點頭,面色稍霽。

  誰料這徐康見狀,又是「嘿嘿」一笑,摳挖了下鼻孔,對那陰羅門弟子道:「庫哭道兄,如何,這樣你可還滿意?」

  郭萱不由得就是一怔,隨即嫌惡之色更甚,落後了他兩步。

  庫哭更是愣怔住了,是真不知這徐康故意來惡人的,還是說純就是分不清楚情況,嗤笑一聲,搖頭放慢腳步,與郭萱走在了一道。

  「不過啊,擘淵上人給的這柄草木飛劍,確是有些意思啊,這究竟算是法器一流呢,還是說天地寶材?」

  庫哭與郭萱二人面無表情走在他身後,根本不欲理會他。

  「你說是法器吧?擘淵上人又說是得自那化劍果植株,說是天地寶材吧,又這般鋒銳尖利。

  天地養化得出這種飛劍模樣的植株麼?這不是我們修士才會煉製的模樣麼?真是怪哉!」

  庫哭看了他背影一眼,很想告訴他,「天地之大,無奇不有,莫要以為自己沒有見過,就當它不存在」。

  但轉念一想徐康方才的作為,搖了搖頭,還是止住了口舌。

  郭萱更是只管用靈識導引自己的嗅風犬,完全當作沒有聽見。

  徐康想到這座山林乃是擘淵上人親自開闢,非是天成,不虞有妖獸或者凶獸,便又怪叫一聲,

  「誒,只是我一人開闢道路,消耗法力也太甚,庫哭兄,不若你來替我一會兒?」

  庫哭嘴角一抽,肚裡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癸山府比我陰羅門還要勢大幾分,怎麼還有這種玩意兒?

  不是你方才自己說新得了這草木飛劍,要多操使一會兒,好熟練幾分,免得遇敵手忙腳亂!」

  「那我來吧!」心裡這般想著,庫哭還是取出了一口幽灰色的法劍,走到隊伍前首,以真元操持,披荊斬棘開路。

  郭萱因為要導引嗅風犬搜尋藥草,脫不開手,便由庫哭與徐康交替開路。

  如此靠著雙足攀爬,這座山峰又陡峭,並沒有走道,饒是他們三個築基後期的修士,雖未停下來休歇過,卻也走得氣喘吁吁。

  兩個時辰後,郭萱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珠,在前頭枝椏里穿梭的嗅風犬忽然折轉了回來,在她身邊兜轉,嗚哇嗷嗷叫個不停。

  郭萱停駐頓足,握著嗅風犬的御獸牌,以靈識感應了片刻,面露喜色,指向西北方位,「那裡,嗅風犬聞到了些甚麼!」

  庫哭神情一振,也不待在前頭懶洋洋開路的徐康,顧自取出法劍,不惜法力,三下五除二直往西北方向突去。

  郭萱緊忙跟在他身後,徐康則一撇嘴,也不知嘀咕了句啥,晃蕩兩步,走在了最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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