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丹成告去


  「呵……李兄,你果真沒有騙我,還不快與我說說這離陽派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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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乘平將李澈與安恆子送回盡歡樓後,便告辭離去,說是次日就可以開始安排,替他煉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走在回客房的小道上,安恆子與李澈並行,一路上這個問題問了已經不知幾遍。

  「安兄,你可在為難我?適才我都已立下誓言,這會兒轉身就要讓我破除麼?」

  李澈搖頭,倒也沒有去怪這安恆子方才在離陽派面前說的那番話,因為他發現……安恆子可能是真的認為他知道些什麼……

  就像離陽派那些人一樣,甚至尤有甚之。

  安恆子訕笑一聲,道:「你們宸虛派的人,不是最擅卜卦算術麼,這奇門之術,本就算逆天改命,你們也怕這個?」

  李澈懶得解釋,含笑不語。

  安恆子泄氣,忽又精神一振,問道:「李兄,你看見了麼,適才坐在你斜對面的女子。」

  李澈一愣,腦海里浮現出一張膚若細瓷,眉心點砂的面孔,「郎今音?」

  安恆子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你才來多久,就已經知道她的名字了?」

  李澈發現這個人非常容易自己展開一連串莫名的聯想,沒好氣道:「你昨日說被一名離陽派女弟子打了,是不是就是她。」

  安恆子面露驚容,久久不語,最後蹦出來一句,「宸虛派算術果然不凡……」

  李澈搖頭,不再理會,顧自走回了自己客房內。

  ……

  幾人動身抵至藥王閣的時候,太陽便就將西落,這會兒已然夜裡。

  藏元玉的事情落有定數,李澈心中大定,連帶整個人都輕鬆許多。

  他這才有心思在客房內的水池沐浴洗漱,消解此來一路風塵所積淤下的疲憊。

  待更衣後,僕從端送來了一桌酒菜,李澈便叫了元應彬一道過來吃聊,把藏元玉已經到手的事情告訴了他。

  元應彬大感意外,全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有如此變化,由衷地恭喜了李澈。

  之後幾日,谷氏在備齊材料後,便開始著手替李澈煉丹。

  只不過這玉涅散與龜鶴脂膏煉製起來,都需要些時日,並非一兩天就好成丹,故而李澈就在盡歡樓內住了下來,安心等耐,終日煉器,養煉印璽。

  這般七日功夫,直待李澈煉器所用的材料都已所剩無幾,谷乘平再次來訪。

  「李小友。」谷乘平笑眯眯走進院落,見李澈坐在亭子內,手上把玩著一柄粗濫製造的劍器。

  「谷長老,」李澈面露喜色,「可是我的丹藥煉成了。」

  谷乘平「呵呵」一笑,也不說話,直捷遞過來了一隻細頸玉瓶,一支手指粗細的竹管。

  啪嗒!

  李澈推開竹管,就見到內里深綠的脂膏,清香甘苦的氣味撲鼻而來。

  再又擰開玉瓶,往手心一傾,一粒黑白兩色分明,表面光潔湛泛著幽光的丹藥滾了出來,正是玉涅散。

  李澈確認無誤,笑著拱手道:「有勞谷長老了!」

  說罷,從蝰骨盾內取出早已說好數目的靈石,交予了對方。

  谷乘平也不數數,隨手收進了自己儲物袋內,目光掃向李澈隨手放在石案上的劍器,奇道:「小友可是在準備煉造本命法寶?」

  李澈拿起劍器,耍弄兩下,遞給谷乘平,「不錯,最近閒來無事,晚輩便在研究煉器之法,為成丹做準備。」

  谷乘平接過後,稍稍端詳幾眼,遞還給李澈,「這劍器雖然粗糙,但依然能看出來刻錄禁紋的不凡,小友所用,可是宸虛派的煉器手法?」

  李澈笑笑,點了點頭,既不說是,也沒否認。

  谷乘平「呵呵」一笑,也不以為意,在他們谷氏眼裡,唯煉藥一途最上,余者皆為下品,並不值得學究。

  李澈把兩味丹藥鄭重收好,對谷乘平拱手道:「前輩,我下來還有些事,如今丹藥到手,便不多留了,今日天色尚早,我與元兄稍事整理,便打算先告辭了。」

  谷乘平有些意外,「這就要走了麼?可是哪裡待不習慣,若是那幾個仆廝招待不周,您儘管與我說,老夫這就替你安排換人服侍。」

  李澈緊忙擺手,苦笑道:「卻不是,晚輩在這裡待得甚為舒心,要不然也不能等了七天,還不去問詢前輩究竟要多久才能煉丹成功。」

  「實是晚輩下來還有地方要去,正要一路為凝丹做準備,搜集丹藥、煉器寶材,是故才有去意,不敢耽擱。」

  谷乘平看他去意已決,便也不強留,輕撫長須笑道:

  「既如此,我也不多留小友了,日後但若有事,盡可再來,也請替我谷氏向顏真人問好,日後說不定還要請他老人家替我谷氏問卦。」

  李澈沒有滿口答應,只是笑道:「我會轉答老師的。」

  說罷一拱手,再寒暄兩句,便去喚了元應彬。

  至於安恆子,他在三日前便已到手所求,早已先一步告去。

  谷乘平送佛送到西,李澈兩人來時是他引入,去時便也由他陪送,一路到了南面的龍首大門,這才止步。

  李澈便與元應彬駕起法舟,乘坐上後,倏忽遠去。

  ……

  谷氏某片靈田內。

  幾個身著火紅色道袍的離陽派弟子聚在一處。

  「聽說了麼,宸虛派那李澈今日丹藥到手,與谷氏告去了。」一個方臉矮個的男子看了眼天南。

  「這李澈實在囂張,那天這般落我們面子,霍師叔也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讓出了一份藏元玉,現在更是任人走脫……我離陽派臉面何在?」

  抱怨之人,正是那天同安恆子嗆聲的女子,面貌靚麗,只是下巴略尖,稍顯刻薄,但倒也算是個佳麗。

  「車師姐可是咽不下這口氣?」當時與她附和的束髮男子掃了她一眼,眼神里難掩慕色地問道。

  車師姐看了眼說話的人,是自己老師這一脈的小弟子,喚作黎文山,搖頭道:「咽不下氣有什麼用,他李澈是掌教弟子,我們能做什麼?」

  幾人沉默。

  「不若我們出手教訓他一頓?」黎文山緩緩開口,提了這麼一個建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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