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有人總想引校草的注意?11
【宿主,你把他的那群兄弟都打了,他們會不會跟秦斯筠告狀啊?】
「他們被他們一直瞧不起的人打進了醫院,怕是還沒臉敢告訴秦斯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那他們會不會又會來找你麻煩?】
「他們想再住院的話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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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支著頭看著秦斯筠寫試卷,001沒事幹就直接在雨落的手上睡起了覺。
但從外觀看起來001跟醒著時完全沒區別。
「好了來!」秦斯筠遊刃有餘的唰的一聲把卷子扔給雨落,信心滿滿。
「做的不錯。」雨落放下手拿著卷子正反看了看,輕聲道,「加上之前的十道題一共六十道題,你寫對了五道。」
「艹!洛雨你是不是在玩我?我怎麼可能就只對五道?你絕對是看錯了!」
「你對的全是口語交際,錯的全是時態,待會兒我重點給你講。」雨落看著卷子,選了幾個代表性的選擇題用紅筆圈了起來。
他英語的各種時態問題其實都記得,不過就是全部記混了,梳理梳理就好。
秦斯筠站起來使勁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媽的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洛!雨……」
雨落抬起頭,冷漠的看向秦斯筠,沒了笑意。
秦斯筠乖乖坐好。
001被嚇醒了,整個身子往旁邊一滾,幸好雨落抓著它才沒讓它摔到地上。
「你回空間裡面休眠吧,有事我會告訴你的。」
【那宿主我就回去了……】001迷濛的從雨落的手上爬了下來,在秦斯筠的視線盲區里回了空間。
「你蛇呢?」秦斯筠看蛇沒了,緊張的在桌子上下不停的找蛇,他可不想以後隨時都會從哪兒蹦出一條小白蛇來給他一口。
「睡覺去了。」雨落低下頭,從一旁拿出來了一些資料遞給秦斯筠,「看看。」
「這麼多???」小心的接過雨落遞給他的不下十張紙的資料,秦斯筠突然發現這十幾張字上的內容都是雨落親手寫的。
這難道就是學神嗎?
「這些都是我之前放寒假時整理的,你主要的問題就是時態全記混了,第四頁到第六頁全是我總結有關時態的,你好好看看,上面還有不少的例句。」
雨落看過原主總結的所有有關學習的知識,原主真的很厲害,無論是哪一學科她總結得都十分全面且細緻,而且分類有序,簡潔明了。
在原主這個年紀段的所有人來講,原主真的已經算頂尖了。
而且a大在原主在高一時就曾想直接保送原主出國的,不過被原主拒絕了。
a大校長也找過好幾次原主,最後原主才同意在高二的這最後一學期被a大保送出國。
也就是說,雨落教完秦斯筠就會出國了。
不過這件事被原主要求保密,因此這件事整個a大也就極少數的人知道。
「看完我會分四次給你講解這些時態問題,並且重新給你出題。」
看著桌子上這邊一堆那邊一摞的試卷,秦斯筠突然想放棄了:「洛雨啊!我們出去玩一會兒吧?」
「老子帶你去過過我們這個年紀應該過的夜生活怎麼樣?一看我就知道你肯定沒過過!」
「你補習怎麼辦?」
「我明天去你班上找你補。」
「可你不是說……」
「管他呢,知道就知道,反正我現在不想寫了。」秦斯筠向後伸了一個懶腰,
「嗯行,那麼那個帖子我就直接解釋說其實當時你只是來問我題目,但你有點拉不下面子就把我拉進小樹林單獨詢問。」
「臥槽洛雨!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一個好學生你居然敢騙人!」秦斯筠故作震驚的站起來,拿起車鑰匙一邊笑一邊等著雨落。
自己好像是一個不小心把好學生帶壞了吶!洛雨居然會撒謊了!
「別收拾了,我們回來再收拾!走!」秦斯筠拉起雨落的手牽著她迫不及待的就往門外走,但很快他又跑回雨落的房間給她拿了一件長袖子的外套。
「等等那條蛇不在你身上吧?」秦斯筠追上雨落,剛要把外套給她又立馬收回手,圍著她看了看,「你蛇呢?」
「在我房間裡。」
「那好,來,給爺披著!爺帶你去嗨!」
秦斯筠把衣服披在雨落身上,毫不客氣的攬起她的肩膀就想要把她攬去停車場。
「放開。」看雨落皺起眉,秦斯筠立馬放開。
然後雨落向一旁走了幾步,開始跟秦斯筠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秦斯筠不幹了,他直接身子一歪靠在雨落身上,手圈在她的肩上:「喂,都是兄弟你還介意這些?」
「不過說實話你怎麼長得這麼瘦?本來就沒我高你還長得這麼瘦,風一吹我都怕你被吹走了。」
他看著雨落雪白的細頸,無聲的偏開了目光。
不過身上真的挺香的哈!
「秦斯筠。」雨落停了下來,意思非常明確。
秦斯筠不耐的嘖了一聲才放開了她:「行吧!大學霸與我這種小混混肯定是不對頭的!大學霸肯教我我就應該感激涕零!我啊沒資格得寸進尺!」
他晃著身子,目光看向了別處,語氣中是滿滿的嘲諷。
「抱歉,我只是不喜歡與別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雨落拉了拉披在肩上的衣服,平靜的跟秦斯筠解釋著。
原主很討厭跟別人有肢體接觸,無論男女老少。
「都是兄弟,說什麼抱歉。」
「怕你不高興。」
秦斯筠聽到這句話迅速的又想挨過去,但他只是往雨落那邊走了幾步沒有碰到她:「洛雨你剛剛說什麼?怕我不高興?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你不是說我是你兄弟嗎?所以……」
因為是你兄弟,就不想惹你不高興,僅此而已。
「那如果我跟你不是兄弟呢?」
「你與我毫無關係,你的喜怒哀樂我都不會在意一點,哪怕生死。」
這是秦斯筠第一次發現有人能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涼薄,但也真正見識到了什麼是承諾。
因為一句兄弟,洛雨就做了兄弟應有的一些事。
若沒有自己曾經的一句兄弟,洛雨跟自己除了一層薄薄的『師生』關係就再無牽連,在他的心中自己與他可能只是永遠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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