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她不能拿寶寶冒險!
女秘書繼續敲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過了一分鐘,沐如依才開。
「沐小姐,君總喝多了,一定要來您這邊,非常抱歉這麼晚來打擾您。」女秘書一臉抱歉。
「我和他,」盛晚棠指著喝醉的君硯,冷靜道,「已經分手了。」
「啊?」女秘書一臉懵逼。
不知道啊!
分手了,君總怎麼還讓我送他來您這呢?
所以是……君總被分手了?
被甩了?
女秘書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有可能被滅口的大秘密。
「那你現在知道了,把人帶走吧。」沐如依說,「他現在已經不適合在我這裡了。」
女秘書強顏歡笑,「沐小姐,可是君總在車上都不願意回家,只來您這裡,您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如果今天送他來的人是山文,我連這個門都不會開。」
就是看在對方是同為女人的份兒上,沐如依才沒有真正為難她,開門和她講清楚。
沐如依的氣勢太強盛,女秘書有些吃不消,在抵抗這個氣勢全開的沐小姐和敷衍醉鬼老闆之間,明智的選擇了後者。
女秘書剛扶著君硯想要轉身離開,一直垂著頭的男人突然如詐屍般的推開她。
「離我遠點!我有女朋友!如依要生氣了!」
君硯充滿醉意的雙眼直直的望著沐如依,跌跌撞撞的往沐如依去一步。
「砰!」
沐如依先一步,毫不猶豫的關上門。
目睹這一切的女秘書:「……」
你女朋友……不是,你前女友,已經生氣了。
「君總?君——」
女秘書剛靠近君硯,就被男人一個冷眼斥退。
清醒的君硯像是一個蒙上一層朦朧的玉,看似溫潤,實則冰冷,但好歹是有一層溫人如玉的假象在。
而醉酒之後的君硯,完全像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利劍,除去了劍鞘,讓人感到恐懼。
「君總,我不碰您!不碰您!」女秘書放輕聲音,打算先把人給哄回去,「沐小姐關門了,咱們明天再來找沐小姐好不好?」
君硯沒說話,但是那眼神就透露出一個字:滾!
女秘書走到安全通道,給山文打電話請示。
「你離開吧,君少想留在那裡,誰也勸不動。」清醒的時候都勸不動,難道還想勸說一個醉鬼?
安全也不用擔心,君硯之前出過事,現在身邊有保鏢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
女秘書再回去看君硯時,男人已經坐在沐如依家房門的地上,單腿屈膝的靠著牆。
一個醉鬼的姿勢,偏偏放在他身上,別有一番瀟灑風味。
下樓後,女秘書又顫巍巍的給山文打了個電話,問:「山哥,我是不是距離被開除不遠了啊?」
山文冷靜安慰:「不會,好歹沐小姐開門了。今晚的事情,趕緊忘了吧。」
記得老闆的臭事,對自己不安全。
沐如依重新回到床上,卻再也睡不著。
明明她也沒有想君硯,但就是睡不著。
就這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小時,終於天亮。
沐如依自暴自棄的起來換了個衣服,打算出去晨跑。
結果一出門就差點被什麼絆倒。
沐如依低頭就看到一條大長腿擺在她家門口。
君硯像是防著她離開似的,一條腿橫在她家門外。
他還梳著很正式的背頭,穿著襯衫西褲,現在白襯衫都起了褶皺。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樓梯間裡都有了酒氣。
沐如依權當沒看見他,關上門就下樓離開。
她先到了物業辦公室,明確說明自己和君硯已經分手,不允許物業以後放君硯再進這個小區。
物業一臉為難:「沐小姐,君先生也是業主呀,他就是你家隔壁戶……」
沐如依擰眉心。
她竟然忘記了,那個無賴當初賴在她家的時候,山文就把她家旁邊和樓下都買下來了。
氣得想罵髒話!
君硯是被山文的電話給叫醒。
「君少,今天上午的會議需要準時開始嗎?」山文問。
君硯看了眼時間,「開。你來接我。」
君硯掛了電話,依舊坐在地上,四周一望就認出這是沐如依家門口。
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在沐如依家門口坐在了一個晚上。
離譜!
君硯剛站起來,突然想起來,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人踢到了自己的腿。
他潛意識裡覺得那是沐如依,也就安心的沒有睜眼。
這下好了,人走了,機會也走了。
-
眼睛刺痛之後又是一陣發黑,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盛晚棠放下育兒書,不敢再看。
她拿起鏡子,擔憂的望著鏡子中自己眼。
依舊是那一雙澄澈的杏眼,肉眼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盛晚棠這幾天都很注意用眼,根本談不上用眼疲勞,但是眼睛根本沒有好轉。
盛晚棠忍不住心中一陣擔憂。
臨睡前,陸霽淵照常給盛晚棠打來視頻電話,給她念睡前讀物。
《小王子》已經念到了後半程,故事講到了小王子行星上的猴麵包樹是多麼多麼的邪惡。
「你大概什麼時候忙完呀?」盛晚棠突然問。
「想我了?」陸霽淵的目光仿佛能透過手機屏幕傳過來,格外的溫柔和深情。
盛晚棠沒吭聲。
她有些擔心自己的眼睛。
「快了。」陸霽淵說,「周末能回。」
還有三天。
盛晚棠『哦』了聲,「你繼續念吧。」
次日醒來,視覺範圍內發黑的持續時間拉長,讓盛晚棠等不到陸霽淵回來陪她一起去醫院。
她換了一家帝都頂尖醫院做眼部檢查,結果依然是一切正常。
她的眼睛沒有問題。
查不出問題就沒有辦法對症下藥。
「盛小姐,如果想要更全面的檢查數據,您可能需要做一個腦補ct甚至全身ct。」主治醫生說,「但是設備的輻射有一定可能會對您的胎兒有影響。」
盛晚棠毫不猶豫的搖頭。
她不能拿寶寶冒險!
「我師兄那邊也有一個病人的眼睛出了問題,和您的狀態有些相似,我回頭和我師兄交流一下,如果他能透露具體情況,我會和您聯繫。」
「方便告訴我那位病人的名字嗎?我可以親自去聯繫。」
醫生對病人的病情有保密的義務,盛晚棠覺得對方可能不會說。但是她可以私下找病人。
「那個病人是精神病院的,姓聞人,具體名字我還不知道。」醫生說,「她的監護人姓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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