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是虞意北做的嗎?
虞意北剛才沒說話,一直在觀察初宜。【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這個從小聰明過人卻性子懦弱的堂妹,如今竟然也會這套表面溫和內里針對人的戲碼了。
虞望和師凡柔氣得吹鬍子瞪眼,正要發作,虞意北先一步開口:「佳成生物沒有追究姑父的責任?」
他和他父母不同,不在沒用的口舌上費工夫。
初宜冷淡的看著虞意北,微微一笑,眼裡卻沒有笑意。
「是啊,你還差我們家一句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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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虞家人,初宜返回病房。
古一梅看到丈夫平安無事的出來,喜笑顏開,精神立刻好了不少。
她剛才已經問了初民起為什麼會突然來醫院,初民起把初宜的說辭原原本本的說給妻子聽。
初宜送虞家人的時候,初民起聯繫了佳成生物的人,那邊說,母公司的領導賞識初宜,說錢財是流動的,人才和人情才是花錢買不到的。
——這恰好對上了初宜的話。
古一梅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遍初宜事情是怎麼解決的,初宜還是那番說辭。
前後沒有任何的差錯,夫妻倆對視一眼,勉強相信了。
初民起和古一梅的感情很好,初宜沒有打擾的兩夫妻交流,自己站在床邊看雪景。
台城的雪景實在罕見。
看著看著,她目光忽然一頓。
樓下。
男人穿著灰色羊絨大衣站在中庭的印花拼接瓷磚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和雪景融為了一體。
隔著九層樓的高度,男人正仰頭望著她的方向。
或者說,望著她。
是駱恆。
初宜眸子顫了顫。
他來了,怎麼不聯繫她?
初宜背對著父母,拿出手機給駱恆發信息:
【你是不是在醫院樓下?】
過了半分鐘。
初宜果然看到樓下那道人影拿出手機,低頭按了幾下。
很快,她收到一條簡訊:【嗯】
「小宜,去哪兒?」
初父看到初宜突然往外走。
「實驗室有一組數據需要我分析,我去旁邊網吧用一下電腦。」幾乎只用了一秒,初宜就毫無心虛的編出這個沒有破綻的答案。
女兒從小到大都很乖,古一梅不疑有他,說:「那你趕緊去,工作要緊!」
-
北方經常下鵝毛大雪。
南方雪則是紛紛揚揚飄飄灑灑,落地即化。
白色的雪花落在男人的肩頭,轉瞬間又在灰色大衣外化開,不見了蹤影。
周圍有病人家屬行色匆匆而過,路過的年輕女孩用驚艷或躍躍欲試的目光打量駱恆。
這樣一個身高腿長氣質出眾還盯著溫雅端方帥臉的男人,在哪裡都吸睛。
從住院大廳出去,初宜聽到前台的幾個年輕護士壓低聲音興奮的討論::
「那邊那個帥哥站了半個小時了吧?啊啊啊,好帥啊!」
「你不是單身麼?去送個傘唄!說不定男朋友就來了!」
「哎呀!萬一人家拒絕了怎麼辦?還是……還是算了吧?」
「不用慫!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
初宜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從前面對駱恆的時候,也是這般躍躍欲試和滿心歡喜。
透明的傘被少女撐開。
初宜出現在第一時間,駱恆就注意到對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煙粉色羊絨大衣,大衣長到腳踝,裡面是一條剛過膝的淺色刺繡長裙,上面套著一件月白色羊絨馬甲,優雅而古典。
走在雪中,女人的容色勝過冬日紅梅。
駱恆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十來歲的少女穿著裙制校服,打著一把透明雨傘走過下著小雪的巷子。
這姑娘,從小遇到下雪都要撐傘。
……
初宜在南方長大,下雪習慣撐傘。
「來了這麼久怎麼不給我說?」她在男人面前站定,傘舉過男人的頭頂,給駱恆也擋住雪花。
「沒多久。」
駱恆不由分說的從初宜手中接過傘,傘柄傾斜,幾乎將傘面全部罩在她那邊。
從護士的交談中她也知道,他來了至少半小時。
但是,他說沒多久,那就沒多久吧。
初宜懶得和他做無謂的交流。
駱恆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的目光清洌,溫柔繾綣,似乎又夾雜著什麼複雜的情緒。
以前的初宜會去認真揣摩駱恆的每一個眼神,思考他的每一次情緒。可是現在,就這樣吧,畢竟這個人和她的關係也不大。
既然駱恆為她母親的事情出了力,初宜覺得自己也應該有一個簡單的交代。
「我媽媽已經脫離危險,現在情況不錯,後天應該就能出院了。」
初宜又道:「你去找我爸的事情,我沒問我爸。」
潛台詞就是,你可以說這件事了。
初宜不去問初民起,主要是擔心初民起開口就是損駱恆,要她離駱恆這個品行不良的小子遠點。
雖然是前男友,但是有一說一,駱恆拋除不夠愛她這一點,其他方面沒得說,父親損人過了些。
「對不起,初宜。」
駱恆突然道。
——對不起,以前不知道你和虞意安以及虞家的恩怨比他想的更複雜。
「什麼?」
初宜疑惑的歪頭,對駱恆的突如其來的道歉感到十分不解。
駱恆卻沒有再提,而是轉了話題:「我去找叔叔,是想問他這次泄密的細節。」
女人抬眸,素顏之下的睫毛依然是纖長卷翹。
她的眼睛格外的乾淨,像是一汪清水。
半晌,初宜平靜的問:「是虞意北做的嗎?」
駱恆微微一怔。
隨即低笑了聲。
他原本就是斯文矜貴的長相,如今笑起來,更是光風霽月的模樣,好看得讓人一時恍惚。
「你笑什麼?」初宜蹙眉。
她正在和他談論很嚴肅的問題!
「笑我們初初聰明!」
駱恆誇讚,抬手想揉她頭的手。
初宜下意識偏頭,躲過他的手。
她澄清的眸子看著他,不言。
顯然是不贊同他剛才那曖昧的話,和親密的動作。
駱恆這才意識到,是他誤解了。
她立刻下來見他,會給他撐傘,並不是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
而是她心裡完全不介意了,所以能向對待普通朋友一樣的客氣和禮貌。
駱恆心裡像是被針狠狠扎了一下,針尖不斷深入,陣陣的疼。
他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查到的線索指向不是虞意北,不過——」頓了頓,「線索指向也不一定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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