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叫我大佬


  「啊…別…別扎我…陳勃…你們…你們聾了嗎…還不趕…趕快寫……。【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現在的蓋世保已沒任何的囂張,沒任何的驕傲,他真的怕了。

  遇到馬漢山這樣的瘋子,誰不怕啊,一言不合就扎大腿,那是很痛的啊。

  「是…是…我們…我們寫……。」陳勃猛然想起蓋世保的大腿還在流血,不敢再耍滑頭,血流多了是要死人的啊。他抬頭看著馬漢山說,「我們馬上照小英雄要求的寫,但…但請先給小郎止血……。」

  「快寫,用你廢話?」馬漢山瞪了一眼陳勃說,「掌柜的,過來,給這小烏龜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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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廂里出現更詭異的一幕,三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兒爬在桌上寫悔過書,而沈花拿一瓶桃花散指點王掌柜給蓋世保包紮傷口,穿著怪異的大孩子馬漢山卻大老爺坐堂一般威風凜凜……。

  「包紮好了?嗯,挺麻利的嘛。」馬漢山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的韓總管說,「你是東家的大總管啊,很好,很好,進來,代這小子寫悔過書,他說一句你寫一句。我告訴你啊,你寫錯一字,或寫錯一句,我在這小子腿上扎一個洞,錯兩字我兩個窗…開始吧。」

  蓋世保想哭,他寫錯字為什麼要扎我啊……。

  事情發展成這樣,還有誰敢逆馬漢山的意?他手中的可是知府大人的小公子啊,是知府大人的心頭肉啊。這心頭肉現在已被插了兩洞了,如果再插幾洞,知府大人發飆的話誰也別想好過,所以韓總管小心翼翼的「聽寫」一字都不敢錯,他比蓋世保還要怕他被刺……。

  兩三刻鐘後,四份悔過書及蓋世保四人的「壞事紀錄」寫好。

  剛才打得高興,寫得歡樂,但現在怎樣收場卻是讓他人揪心。

  「嗯,不錯,不錯,字寫的不錯。」馬漢山快速掃視了一遍四人交上來的「作業」點頭大讚字寫的不錯,呵呵,對他而言,這個時空所有的人寫的字都不錯,因為他不會寫毛筆字。

  「哪裡…哪裡…尊駕可以讓我們離開了麼?」蓋世保發現,馬漢山的金創藥非常好,不僅止了血,傷口竟然不痛了,於是膽子便又大起來了。

  「客氣,你客氣了,什麼尊駕啊,你應該叫我大佬…快叫……。」馬漢山笑說,他在前世確實當了七八年的坐館,小弟都叫他大佬呢。

  大佬是啥,這個時代是沒人懂的,蓋世保還以為是馬漢山的表字呢,於是連聲大佬大佬的叫馬漢山。

  呵呵,這種便宜也要占,馬漢山確實是天下奇葩。

  「大佬,要不…讓掌柜重新整治酒席我們敬大佬一杯……。」蓋世保雖然平時對陳勃他們人五人六的吊得不行,但現在卻在馬漢山面前,居然極盡討好。

  「嗯,你這主意不錯。不過,酒嘛,我要喝醉仙酒。」馬漢山想不到這貨居然那麼「可愛的」,大有當奴才的潛質啊。

  「醉仙酒?好好…掌柜的,快,整一桌最好的菜,來幾壇醉仙酒……。」蓋世保大叫。

  不一會兒,重新開席,蓋世保親自給馬漢山倒酒,然後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恭酒。

  「好,好,你很厲害…叫什麼來著?」馬漢山這句可是真心贊蓋世保的,他認為,這樣的年紀,居然能如此的忍隱,這傢伙真的很厲害。

  「不厲害,大佬才厲害…在下蓋世保,字玄齡,家父承皇恩知本府。」蓋世保恭敬說道,他不著痕跡的告訴馬漢山自己老子是誰,希望能讓馬漢山畏懼。

  「蓋世保…好名字…我敢打賭,他日你的成就必超令尊。」馬漢山微笑說,他竟直接忽略了蓋世保知本府這句話。

  「感謝大佬美言…大佬吃菜…這是本府名菜纏蹄……。」蓋世保好像完全忘了剛剛大家還是要拔刀子的敵對方,竟然殷殷的給馬漢山介紹菜式,給他夾菜。

  與蓋世保極熟的呂相如不由得鬱悶了,蓋世郎是不是被打傻了,腦子出了問題啊,怎麼會對這傢伙如此客氣呢?如此殷勤呢?比對蓋大人還要好……。

  半個時辰後,馬漢山酒足飯飽,打著酒嗝說:「好了,飯吃過酒喝過了,現在說正事吧,我知道你們都不服,大概早已讓人叫了援兵吧,是不是已包圍了襄味軒啊。」

  額,這傢伙怎麼知道的?四人不由得一愣,心裡震驚不已,馬漢山一直都在他們的視線內,沒人給他通報過,他也沒出去過,但他竟然知道…這人太可怕了。

  現在襄味軒確實已被包圍了,有陳勃黃六六叫來的家丁奴僕,也有呂相如叫來的守城兵卒,更有蓋世保叫來的衙役,五花八門合共近百人。

  當然,這些人都是他們偷偷叫來的,家裡並不知道。

  「哈哈,大佬你說笑了,我們不是說過了,今天的事就此揭過,大家不再追究,連說都不要再說了嘛,又怎麼會叫人來為難大佬。」蓋世保說假話從來就沒臉紅過,而且情感流露,比真話還真。明明,他早就讓自己的跟班去叫人了。

  馬漢山看了他一眼,輕蔑的笑道:「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明明就叫了人,卻又不承認,簡直就是小烏龜。」

  吃飽了又開罵了麼?

  呵呵,馬漢山才沒那麼閒,他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怎樣把他的止血包賣給襄樊守軍。

  四人被馬漢山奚落,頓時臉紅耳熱,尷尬的不行。

  不過,馬漢山並沒糾纏這件事,他對蓋世保和呂相如說:「你們老子,一個是知府大人,一個是呂文寬將軍?很好,派人回去請他們來吧。」

  啊?要請家長?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他們回家都是乖乖仔,在外面的所作所為都是瞞著父母的,現在……。

  馬漢山並不理會他們,轉頭又對陳勃和黃六六說:「你們去會帳後,留下二百兩銀子賠償打爛的物件就滾蛋吧。哦,當然,你們不服氣,可以帶人來找我報復。不過,下次我就不客氣的了啊,分分鐘會出人命的。」

  「不…不敢……。」黃六六抱拳說。

  「我們四人同來,自當四人同走,玄齡和子昂不走,我們自然也不會先走的。」陳勃十分義氣說道,可惜,他人生得陰沉,這麼氣概的說話從他嘴裡說出,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馬漢山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說:「可以,不過,我要和蓋大人和呂將軍說的是軍國大事,你們聽了後,要麼被滅口了,要麼,到呂將軍身邊當小兵。」

  「黃六弟,我們到樓下等細郎吧……。」陳勃忽然發現馬漢山眼裡射出的厲光,連忙拉著黃六六離開。

  他不相信馬漢山要講什麼軍國大事,毛都沒長齊有什麼軍國大事,即使是真的,也不會滅他們的口或讓他們去當小兵,但他怕馬漢山的「瘋症」又犯,動不動就拔劍給他來一下。

  蓋世保和呂相如都找藉口不願意派人請家長,馬漢山根本不和他們廢話,他們不派人,自己派。

  馬漢山派出的人是襄味軒的王掌柜。

  王掌柜自然是願意跑一趟的,他早就想跑一趟了,此事早了早安生,不然,攪到他生意都不好做。

  無論誰的兒子被別人劫持,都肯定來的很快。

  報信說蓋世保和呂相如被劫持了,是馬漢山的意思,是他讓王掌柜這樣說的。

  馬漢山所以讓王掌柜這樣說,自然是為了讓襄樊的知府大人蓋仁聰和守城大將呂文寬趕緊滾過來。

  蓋仁聰和呂文寬沒滾過來,他們一個是騎馬,一個是坐馬車趕過來的,但速度快到令人想不到。

  他們也沒帶兵卒衙役,幾乎是只身前來的。

  因為馬漢山讓王掌柜說,如果他們來的時候超過三人,他馬上就撒票。

  太囂張了,居然敢威脅知府大人和守城將軍,他們心裡都燒著熊熊烈火,但他們在人前面上都露著微笑。

  上樓,到了包廂,並沒看到自己的兒子,只看到一個穿著怪異的大孩子坐在包廂的上首,一副唯我獨尊的架勢,他們不由得鬱悶不已,難道自己兒子就是這個大孩子綁的?

  「爾何人,為何挾持本將軍三郎?」呂文寬虎目一瞪,盯著馬漢山吼道。

  「呂將軍,現在又不是陣前對敵,你吼什麼吼,哎呀,你居然對我瞪眼?信不信我讓人揍你兒子。」馬漢山回瞪呂文寬。

  在門外圍觀的人本來都為馬漢山擔心的,沒想到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啊,這小子真的不怕死嗎?敢這樣對呂將軍說話。

  「你…你…我要殺了你……。」呂文寬被氣著了。

  「哼,來啊,我就知道,大頌的文臣武將,除了欺壓自己人,還能幹什麼?否則,野人一樣的胡人又怎麼會侵占大宋半壁江山?」馬漢山十分不屑的說道。

  「哎呀呀…氣死我了,我要砍了你這混帳小子……。」呂文寬大怒,大頌丟了半壁江山,當然不是他們的錯,但人人都把這當成國恥,是心頭之痛,是人人都小心不提及的事,現在馬漢山居然在這上面撒一把鹽……。

  嗆!

  呂文寬拔出佩劍…他真的非常生氣,真的忍不住受不了了……。

  「將軍息怒……。」蓋仁聰及時阻止了呂文寬。

  事實上,就算蓋仁聰不叫,呂文寬舉起的寶劍都不敢落下,因為,馬漢山手上拿著一件他沒見過的東西指著他。那東西像一件什麼暗器,有一根近尺長的管子,那管子上的黑漆漆的洞口散著冷冷的幽光,看著就知道非常危險……。

  當然危險了,這玩兒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支真正意義的火槍,一支短銃。

  從動物進化而來的人,基因還保留著動物對危險感知的能力,呂文寬雖然知道馬漢山手上這東西是啥,但他知道這東西危險,很危險,所以舉在空中的劍生生的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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