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來,啊~


  姝理依舊盯著玄剪逃離的方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確實沒想到,也沒有看出玄剪會以受傷為代價借力逃跑,當她看見玄剪硬生生接下她的劍氣的時候,就已經收了三成力了。

  應該不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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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青姐姐傳授的劍法,沒想到在補全後會有這麼強的殺傷性。

  「華贏郡主。」信陵君走過來行禮道,「今日多虧郡主出手相救,無忌才能得生。」

  雖說來者在姝理的手下走了不過幾招,但那只是姝理境界太高,若非今日沒有姝理,他必會命喪於此。

  姝理隨意看了眼現在才趕來的魏軍兵士,轉過身對著信陵君回了一禮,「閣下已經上了【羅網】的死亡名單,今後的生活必定充滿了刀光劍影。」

  信陵君聞言『哈哈』一笑,道,「無忌自幼時以來,早已經歷過了不少刀光劍影,何況只是區區一個【羅網】。但今日之恩,無忌當永遠銘記,郡主若有任何請求,無忌定當答應。」

  姝理擺了擺手,回道,「算了,順手的事,不過閣下還是早日回到大梁為好。我回趙國還有事,就不再奉陪了,見諒。」

  沒再跟信陵君過多寒暄,姝理將手中的短劍丟給青禾後,轉身就要離開,但隨即又被趕來的魏軍兵士圍住。

  信陵君見狀連忙出聲讓他們退開。

  姝理也沒回頭,帶著青禾徑直從魏軍兵士中穿過。

  信陵君默默地看著姝理離開的背影,再次深深地行了一禮。

  馬車上。

  「對了青禾,你的兩把劍有些損壞,到了hd重新找人打造吧。」姝理從馬車裡鑽了出來,輕跳上馬車頂坐下。

  駕車的青禾聞言,拔出一把短劍看了看,確實有些細微的裂痕,當時還沒注意到。

  雙手後撐在身後,搖晃著懸空的雙腳,姝理抬起頭看向藍天,像是對青禾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道,「還是第一次使用這招式,沒有完全掌握內力的運轉方式,似乎有些猛過了頭。」

  青禾倒是難得地看口回應道,「主人的招式帶著野性的狠辣,狂亂,看似普通的出招卻完全沒有保留。」

  當時他在一旁看著的時候都要被姝理這『暴躁』的打鬥方式驚呆了。

  畢竟對於武者來說,出手七分,自留三分,才有更大的容錯率。

  即使看似出手毫無保留的人,暗地裡也自留了一分。

  處非那人是真的沒腦子,或者被逼不得不拼命。

  所以當姝理展現出純粹的暴力的時候,若不是青禾一直跟在姝理身邊,他都覺得眼前這人不是姝理了。

  姝理沉吟了一會兒。

  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其實她在意識的瞬間就已經收了三成力,不然出手第一招玄剪就得去地府排隊報導了。

  低頭看了看青禾。

  算了,還是不說吧。

  只是還在他們所能理解的認知當中。

  回去後還是得多找師兄練一練,不然都不知道該如何控制使用內力了。

  平a即大招還怎麼玩啊。

  一路無言,終於是趕到了趙國hd。

  回到朱街,在府里並未找到大父的身影,姝理便知道大父現在應該在前線和秦軍作戰,顧不上休息,又馬不停蹄地前往秦趙前線。

  夜,秦趙戰場,趙國大營。

  身著將軍鎧的李牧端坐在主帥大座之上,緊皺著眉頭,察看著面前的案桌上攤擺著前線的作戰地圖,包括了關隘,駐軍地,糧道等等。

  大帳中央還有著一個縮小版的沙場營盤,上面插滿了代表秦趙兩軍的小旗。

  李牧閉上眼,揉了揉額頭。

  在正面,從東面日夜兼程趕回來的廉頗接過防守重任後,勉強擋住了秦軍的攻勢。

  自己也被一個名為蒙武的小將拖住了步伐。

  如今兩軍一下陷入了僵局。

  砰~

  是碗放到桌上的聲音。

  「我說過多少次,軍中」李牧睜開眼,當看到來人時嘴中的話就斷在了一半,臉上先是一愣,隨後還沒來得及高興,又重新板起了臉。

  「蟬兒,上次跟你說的什麼,軍營重地,閒人勿近。」李牧嚴肅地說道。

  「是是是,大父說得是。」姝理敷衍地回應道,隨即將盛滿蜂蜜蓮子羹的碗端起來,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李牧嘴邊,「來,啊~大父張嘴。」

  李牧滿腦子黑線,看了看送到了嘴邊的蓮子羹,又看了看滿眼期待的姝理。

  「快啊,大父,來,啊~~」

  「啊~~」

  無奈,李牧還是沒有辜負了姝理的期望,張大嘴,順帶還發出了聲音。

  「欸~真棒。」姝理的臉上充滿了滿意和高興,「來,大父,再來一勺,啊~」

  李牧:

  李牧一臉平靜地從姝理手中接過勺子和碗,然後看了看手中的勺子,不著痕跡地嫌棄了一下,端著碗仰頭一口將蓮子羹喝完,隨即連帶著勺子一起放到桌上。

  冰冰涼涼的蓮子羹停留在舌尖,淡淡的蓮香透著微甜,又帶著蜂蜜獨有的甘甜,還別說,確實讓李牧的心煩平靜不少。

  「嘿嘿~」姝理笑嘻嘻地對上李牧的目光。

  李牧嘆了一口氣,嚴肅的表情面對著姝理也維持不下去地塌了下來,「蟬兒又來軍中作甚?」

  姝理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小嘴一撅,不滿道,「大兄就能跟來,我就不能,這是什麼道理,哼。」

  李牧無奈,從位置上起來,然後拉過姝理,在她面前蹲下,「我的蟬兒欸,軍中非兒戲,何況左車也只是在軍中做些雜事,好為他日後上戰場能更快地適應。」

  「我又不是不能上戰場。」姝理說道。

  「胡鬧!」李牧皺眉說道,「讓女子上戰場,是我們的大罪。」

  姝理繼續反駁道,「那商王武丁王后婦好,不一樣助商王武丁開疆擴土,伐羌國,征鬼方。」

  李牧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看著姝理,緩緩開口道,「蟬兒,大父不是看不起女子為兵,而是不想看到那一刻。昔日田單復齊,將妻妾編於軍中,又招不少女子組成一軍,雖齊國得以復國,但這隻軍隊卻十不存一。」

  姝理直視著李牧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知道大父是為了他好,但是之前近似大男子主義的發言確實讓姝理不太喜歡,不過她也明白了大父從未輕視過女子,相反,他就是因為重視,所以才會更想去保護。

  「對了大父,門口躺著幾個黑衣人,應當是來刺殺你的刺客,待會記得收拾一下,我去去看看大兄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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