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君不見吧啦吧啦


  《尚書·康王之誥》中提到「康王既屍天子,遂誥諸侯,作《康王之誥》……群公既皆聽命,相楫,趨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王釋冕,反喪服。」

  傳統的孝服分為五等,俗稱「五服」。《禮記·學記》:「師無當於五服,五服弗得不親。」孔傳:「五服,斬衰至緦麻之服。」孔穎達疏:「五服,斬衰也、齊衰也、大功也、小功也、緦麻也。」通常來說,服制越重,其喪服形式也就越粗糙,以示不同程度的悲痛之情。

  古代習慣上以五服為標準,把親屬劃分為有服親與無服親,五服以內為親,五服之外為疏。

  而像姝理這般名義上為趙王親弟之嫡女,幾乎和趙王子嗣一般穿著。

  

  只不過當姝理瞥到長安君壓抑著瘋狂上揚的嘴角就知道,他一定相當的悲痛。

  忘了說,前些年平原君去世的時候,長安君對外宣稱患了重病,為了不感染其他人,只得鎖門在家自我隔離。

  但實際上卻是長安君確實也病了,只不過是因為聽到平原君去世後,立馬跑到趙威后牌位前欣喜若狂地述說著這人如何如何,這趙國如何如何,隨後極為『悲痛』地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結果吃過了頭,把肚子吃壞了。

  那個時候,姝理還在鬼谷嶺里喝茶呢,長安君也沒寫信叫姝理過去。

  只不過現在跪在靈堂的姝理只覺得很奇怪。

  前世自己無父無母,除了路過別人的葬禮,自己從未參加過任何人的葬禮。

  這一世,自己似乎她忽然覺得她是不是天克父母,姝理有些擔憂地望向跪在前方的長安君的背影。

  應該不是吧。

  本來嘴都快撅成w形的長安君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奇怪地四處望了望,隨後回頭看了眼姝理,皺著眉的姝理頓時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長安君:ψ(_)?

  奇怪了,難不成是那傢伙變成了鬼魂還在這靈堂遊蕩?

  姝理見長安君轉了過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突然轉過來,嚇死了。

  真不知道若是大父看見了自己,會怎麼想。

  明明還活得好好的,結果突然發現自己孫女居然披麻戴孝的,這是在咒自己嗎?

  姝理覺得待會還是躲著點好。

  不過還好,這是宗室之內的服喪禮,在一系列繁瑣的禮儀過程之後,姝理和長安君終於能回到側殿稍稍地休息一下了。

  「應該完了吧?」幾乎癱倒的姝理覺得軍訓都沒有這麼累。

  長安君直接躺倒在地上,「這才到哪,還有一整夜的守孝呢。」

  「什麼!」姝理瞪大著雙眼坐了起來,隨後倒下,「不去了,毀滅吧,愛誰去誰去。」

  「你逃不掉的。」長安君伸了一個懶腰,道,「雖然我也不想去,但是我發現,原來的仇人似乎都一個個老去了,我都不知道該找誰復仇了。最開始布置在平原君府上的人沒用上,布置在王宮裡的人也沒用上。」

  聽著長安君一種英雄落幕,放下屠刀的語氣,姝理挑了挑眉,「你不會向放棄了吧?」

  當初逼迫趙威后的最主要就是平原君和趙王,但如今他們倆都已經死去了,讓準備多年的長安君頗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放棄?」長安君自問自己對誰最恨,那肯定是那二人無疑,但他們卻還沒來得及看見自己的復仇,那好,那就讓以後的趙王,宗室,乃至趙國,將他們滅亡後共同去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逼迫母后的代價。

  「除非趙亡,不若,我化為厲鬼亦不放棄。」

  姝理聽到長安君凌厲的聲音,偏過頭看向他,想說些什麼話,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

  七天之後,新王主持了第一次朝會,重點是姝理也參加了,看見了自己大父。

  身著喪服的新任趙王懷著悲痛的心情,在群臣的多次請求下,終於是坐到了趙王的位置上,隨後便宣布了一道道旨令。

  第一道旨令就是將饒陽封給長安君,並封姝理為【代郡主】,以後姝理也能被稱為代姝了,雖然不會有人真的那麼叫。

  本來在走神地姝理忽然間聽到自己的化名,就像上課走神突然被老師點到名字一樣,帶著侷促,茫然,不知所謂地迷離眼神東張西望,隨後視線聚焦到了偷偷沖她眨眼的長安君。

  姝理:o_?

  隨即不久姝理又聽見了幾個熟悉的名字,例如姝理的大父李牧,有名的廉頗,以及戰國第一戰神——郭開。

  當姝理聽到郭開名字的時候,就偷偷摸摸地在人群中尋找那位戰神的身影,這可真是個狠人啊,只可惜姝理也不知道那人究竟長什麼樣。

  之後還是得麻煩長安君查一查了。

  「你說郭開是你手底的人!?」姝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指著長安君道,「你確定是我說的那個郭開?就是今天官封大夫的那個郭開。」

  長安君則是不知道姝理為何突然對那個名叫郭開的感興趣,也沒什麼多大特點啊,撓了撓頭,回答道,「就是那個郭開,前些年就投入【商盟】,做事算機靈,但太攻於心計,雖這不太重要,主要他手段太黑,被老趙頭揪了出來。我看他也是個人才,就把他送去做官了。」

  想到這裡,長安君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傢伙還是懂事,會做人,雖然對對手處處針對,打壓,甚至還借用【商盟】的力量,但他回報給自己的實在太多了,也就不管了。

  「怎麼了嗎?」長安君問向姝理,要是姝理要這個人有用,他立馬讓郭開扛著馬車跑過來。

  「沒,沒事。」姝理擺了擺手。

  真的沒想到郭開居然會成為長安君的手下,而且居然現在還混到了大夫的職位,那也就是說,以後大父沒有性命之憂了?

  不,不對。

  姝理了解自己大父,雖然大父在代地幾乎跟一位王沒什麼區別,但他依舊忠心於趙王,兢兢業業地為趙國著想,即使這個趙國已經破敗不堪,趙王昏庸無能,大父都會服侍到生命結束為止。

  除非

  嗯,姝理覺得裡面有些操作空間,以後大父能夠安心退休的養老了。

  長安君看著姝理變化不斷的臉色,默默不作聲,他知道姝理肯定又想到什麼鬼點子坑人了,靜靜地端起玉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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