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傲嬌的衛莊


  「絕對的,強者?」蓋聶喃嚀道。【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他沒辦法定義姝理口中『絕對的強者』到底有多強,但若是自己成為了那個絕對的強者,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強迫和壓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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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這麼做,就像師叔所言,人的欲望是無法想像的,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得不到滿足。

  吃不飽的人想要吃飽,吃飽的人想要吃好,吃好的人想要吃得不一樣。

  欲望總是得不到滿足,這就像一個怪圈,無論如何都跳不出去。

  蓋聶也想過若是拋去欲望,人就沒辦法存活下去了嗎,但人若是沒有了欲望,那還是人嗎。

  欲望在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不一樣的體現。

  就像他自己,夢寐著成為這天下間最強的人,想要改變這個時間的現狀,這,何嘗不能說是一種欲望,不過多了一些粉飾罷了。

  默默喝茶的姝理倒是不知道蓋聶會想那麼多,她只是提前洗腦?為以後蓋聶跟小政子見面時,免去過多的步驟?

  話說,蓋聶離開小政子的原因,似乎除了好友荊軻的託孤外,似乎還有的原因是因為蓋聶覺得小政子沒有實現他們的約定。

  不過,若是站在當下的角度來看,小政子的手段的確太過超前。

  領先一步,被人們尊重,稱為天才。

  領先三步,被人們恐懼,稱為瘋子。

  小政子這怕不是領先三步那麼簡單的哦,都快開上車跟這時代的人說拜拜了。

  蓋聶只看見了當時動盪的社會,流離失所的平民,但卻沒有想過,假如多給政哥一些時間,整個天下將會變得無比安定平穩。

  但想著想著,姝理就開始想歪了。

  小政子欽定的接班人是扶蘇對吧,但自己偏偏對感情很敏感,也不想生孩子,那豈不是扶蘇就不會出生了?

  等等,不對,小政子說他已經被定了一門婚約,也是自己的讓步。

  但是,現在想來,還是越想越氣。

  怒氣值+1+1+

  皺眉思索的蓋聶在恐怖的殺意中瞬間清醒過來,驚恐地四處觀望。

  這裡可是鬼谷,哪來的殺意。

  隨即,蓋聶就注意到了殺意的來源。

  坐在桌前的姝理髮絲飛舞,強烈的內力以姝理為中心不斷地往外激盪而出。

  「師哥!」衛莊急切的聲音傳來。

  蓋聶回過頭看見了一臉著急的衛莊,便招手準備讓其安靜,師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感覺隨時要殺人的樣子。

  「師哥,你剛才有沒有感受到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意。」衛莊沒有管莫名捂住自己嘴的蓋聶,隨後問道。

  蓋聶:!

  無力地放下捂住自己嘴的雙手,蓋聶欲哭無淚。

  師弟,不是我不想救你,奈何我真的救不了啊。

  衛莊奇怪地看了眼臉色有些奇怪的蓋聶,懷疑他是不是生病了,隨即走到蓋聶身邊,向姝理行了一禮,「師父。」

  預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蓋聶轉回頭,看見姝理正好點了點頭。

  其實在衛莊大老遠喊蓋聶的時候,姝理就清醒過來了,然後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淡定地品著茶。

  「醒了?」

  衛莊點點頭作為回應。

  然後三人就沉默了下來。

  主要姝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教學?

  別開玩笑了,你讓她教什麼,教劍術?但蓋聶他們本來就會,缺的只是時間的沉澱,又不像姝理,跟開掛,啊不對,就是開掛了,學會了用系統再推演,什麼都推演到極致,然後反饋給姝理。

  至於蓋聶。

  他剛剛問題想到一半就被突然打斷了,現在只是又重新思考那個陷入怪圈的問題。

  衛莊嘛。

  他是真的想要休息一會,這還沒有睡多久,結果突然就被一股強烈的殺意瞬間驚醒,什麼睡意都沒有了,現在一點都睡不著。

  不過還好,似乎話少是鬼谷的優良傳統。

  又過了許久~

  姝理看了看沒水了的茶壺,出聲道,「師哥不在,你們今日的功課就是去熟悉,並嘗試配合練習【合縱連橫】,以後,嗯,總會用到的。」

  蓋聶和衛莊同時站起身回應道,「是。」

  姝理目送著兩人的離開,隨後嘆了口氣,將茶杯中最後的一點茶喝完,起身往池塘旁的屋子走去。

  來到平時練武地方的衛莊忽然看向蓋聶,出聲道,「師哥。」

  「嗯?怎麼了小莊?」蓋聶取來木劍,聽見衛莊叫自己,望向他。

  「沒什麼,我們先切磋一番,活動活動筋骨如何。」衛莊不知道怎麼的改口說道。

  蓋聶微微笑了笑,溫和地看著衛莊,將木劍遞過去,「有何不可。」

  「好。」衛莊接過劍,同樣露出一絲笑容。

  對比另一邊基情滿滿的兩人,姝理則是懶散地倒在屋沿前,雙眼無神。

  《春秋穀梁傳》記載: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三十而娶。女子十五而許嫁,二十而嫁。

  就是說男的二十及冠就能成婚了,最晚三十成婚。女子則是十五就能嫁人,最晚二十婚嫁。

  連墨子也主張:丈夫年二十,毋敢不處家;女子年十五,毋敢不事人。

  也就是說還有三年小政子就會及冠,並且完婚。

  嘖~

  姝理翻身坐了起來。

  她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讓出那一步,現在真是越想越不舒服。

  按照她本來的性格,在那種情況下,她絕不可能做出讓步,最有可能的選擇應該是放棄和斬斷跟他的情感瓜葛,從此不再和他有任何往來。

  所以姝理才會想到那個『怎麼證明自己是自己』的問題,自己到底是原配,還是一個擁有記憶的複製體。

  不過真要這麼想,頗有一種『缸中之腦』的既視感,

  姝理重新躺了下去。

  果然哲學什麼的都不是一般人能弄明白的。

  傍晚。

  並排而站的蓋聶和衛莊眺望著遠方的夕陽,耳旁吹拂過陣陣微風,又從衛莊一邊輕輕刮向蓋聶的方向。

  「師哥。」

  「怎麼了?」蓋聶轉過頭看向衛莊,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下文,於是轉回了頭。

  「謝謝。」衛莊像是輕輕鬆鬆便能被風吹散一般小聲地說道。

  蓋聶看著遠處的夕陽,暖和的光芒打在他的臉上,上揚嘴角說明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別忘了風是往哪邊吹的。

  蓋聶想來也是明白了衛莊是為早上的事情道謝

  「小莊,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

  「囉嗦。」衛莊帶著冷冷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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