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什麼都問不出來
蘇景淵重新回到前廳之時,眾人都安安靜靜地等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見到他回來了,柳舒涵就等不及上前去詢問。
「淵兒,卿兒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會是失憶一會又是頭疼的?會不會危急到生命啊?」
蘇景淵仍是搖頭,「母親,非是我不跟您說清楚,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卿兒是怎麼了,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
而且失憶了,我問什麼都是問不出來的。
s𝕋o5𝟝.c𝑜𝓶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不過訓良說了,卿兒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可能會經常頭疼,發作起來有些兇險,平日裡還是要好好看護著。」
「是啊,蘇夫人,我已經給蘇小姐看過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成現在會這般,但是性命確實是無虞的,我這段時間會開個藥方,配合阮姑娘的針法,能很大程度緩解蘇小姐的頭疼之症。」
孫世睿見蘇景淵提到自己,就也開口解釋一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柳舒涵也不好再怎麼問下去了,只是心嘆自己女兒命苦,怎麼就成這樣了。
蘇慕卿這次沒有昏睡多久,不過一會兒就自己醒了過來。
看著屋子裡的擺設,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她覺得有些口渴,便起身自己倒了杯水喝。
還沒喝完就發現了梳妝桌上有面鏡子。
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好看過自己長什麼樣子,將杯子放下就往梳妝桌的方向去。
桌面上沒有半點灰塵,看得出來時常有人打擾著。
她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始認真端詳自己的面容。
此刻的她,仍然是戴著人皮面具的模樣。
面容清秀,但說不上艷麗好看,是見過就忘的長相。
她在臉上撫摸著,雖然原來臉上的疤痕遮住了,不仔細看並不能看清楚,但是上手去摸還是有感覺的。
為什麼會有這道疤痕呢?
蘇慕卿這才想起來好像並沒有問過這道疤痕的來歷,而且今日她揭開人皮面具的時候,他們的驚訝反應好像只是因為認出自己是蘇慕卿。
而不是因為自己臉上這道疤痕,這就說明大家都知道這道疤痕的存在。
看來找個機會要詢問一番才是。
蘇慕卿閒著沒事做,而且感覺外面安靜得很,大概是下人們都回家去了,或者下去休息了,畢竟今天的經歷也是很冒險。
她拉開一個抽屜,只見裡面全都是手帕,還是各種不同花樣的手帕。
隨意拿起一方手帕仔細看,針腳細密,看得出來繡制它的人手藝不錯。
又往下翻,將手帕一一拿出來看,這才發現,這些手帕並不是從一而終的好看。
越放在底下的手帕,針腳越凌亂,可以說毫無美感。
「這些都是我以前繡制的嗎?」蘇慕卿朝空氣問了一句,可惜沒人回答她。
看完了手帕又將它們重新放回抽屜,儘管現在她已經基本確定自己就是蘇慕卿了,但沒有記憶,心裡下意識還是覺得這些東西另有主人。
蘇慕卿又打開了另一個抽屜,裡面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
就只剩下檯面上兩個妝奩了。
在左手邊的那個比較大,打開來看都是一些首飾,首飾的風格也是她喜歡的。
拿出來一支簪子在頭上比了比,覺得還是自己頭上那支花簪子好看。
翻了翻也沒有好玩的,又將目光看向了右手邊較小的妝奩。
蘇慕卿小心地打開,只見裡面沒有其他首飾,只有一個葫蘆狀的小瓶子。
她疑惑地拿出來看,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物件,搖了搖也沒聽到聲音,看看不是液體是固體?
打開一看,是一瓶膏體。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正納悶呢,就看到底下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了這瓶東西的作用。
竟然是一瓶傷藥。
這裡怎麼會有傷藥呢?蘇慕卿更疑惑了,看這字條上的字跡,並不是自己的字跡。
但是看著很熟悉,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
越是努力想回憶一下越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乾脆就不打算繼續想了。
剛準備放下手上的東西,卻福至心靈地想了起來她在哪裡見過這字跡。
是李承珩的字跡!
她剛醒過來的時候,跟李承珩相處時看到過他寫字,當時還在心裡暗嘆這人字寫得不錯呢。
看來他們兩個人以前確實是在成婚前就已經認識了。
「李承珩。」蘇慕卿念了一句,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安想我了?」
忽然一個聲音從蘇慕卿身後響起來,嚇得蘇慕卿直接將手上的東西都扔掉了。
好在身後的人動作迅捷地接住了,這才沒將傷藥給摔壞了。
李承珩看著手上的物件,也覺得熟悉,一下想起來這東西的來歷。
「安安,你還留著這個呢。」李承珩拉起蘇慕卿的手,將小瓶子重新放到蘇慕卿手裡。
「你怎麼進來的?」蘇慕卿被他嚇了一跳,心情有點煩躁,對他的語氣也不好了。
「我從那裡進來的。」李承珩指了指後面的窗戶,絲毫沒有半點爬窗戶的窘迫。
「看涇王殿下這熟稔的動作,怕是以前沒少做這樣的事情吧?
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堂堂王爺做這種翻窗的舉動,怕是您的光輝形象都要碎成渣了吧?」
蘇慕卿將瓶子放進了妝奩,白了李承珩一眼。
她是易受驚體質,被嚇到了心情肯定不好。
李承珩也知道這點,上前微微俯身抱住了蘇慕卿。
「對不起安安,嚇到你了吧,只不過我只翻你房間的窗戶,其他人的,可輪不上呢。」
「你…」蘇慕卿偏過頭去剛要說他。
沒料到李承珩故意離她很近,兩個人的唇猝不及防地就貼在了一起。
蘇慕卿正想往後縮,卻被李承珩一巴掌將她的後腦勺又按了過去。
一下加深了這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親吻。
蘇慕卿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還是將他推開了。
只覺得唇邊濕潤,都是屬於李承珩的味道。
「你個流氓!翻窗不說還…還…唔。」
李承珩不待她說完,既然還能說話說明還能再接著憋氣,又將唇覆了上去。
他不滿足於這樣淺嘗輒止的親吻,將人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