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憂傷

  大清早，智健就聽到奶奶在門外小聲叫著父親的名字:「衛國、衛國，起來，我跟你說點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智健的父親智衛國，趕緊起來問老母親道:「媽，這麼早，啥事啊？」

  智健奶奶說:「我怕這兩個孩子上班走了，就早早起來了。昨天，我忘了一件大事！」

  聽到奶奶說話的聲音，智健也已無睡意了，他趕緊從熱烘烘的被窩爬出來，穿上衣服，塔拉上棉拖鞋，從門縫處往外看。

  看到奶奶和藹慈祥，因為缺少牙齒，雙腮微陷，笑起來便清晰地看到那幾條因歲月沖刷出的皺紋，雖然老人家年過古稀、有些消瘦，但是精神矍鑠、狀態良好。

  奶奶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智衛國說道:

  「我真是老糊塗了，還是你爸爸先想起來的，他說:大孫子搞對象，當爺爺奶奶的，應該給未來的孫媳婦幾個見面禮錢吧？我說對呀，這事可不能忘了，這不就過來了。」

  也不知道兩位老人從哪裡找的紅包，說著就塞到智衛國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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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健趕緊走出屋子，從父親手中將紅包抽回來，又將紅包還給奶奶說:

  「奶奶，顧蕊還在咱家住一宿呢，不用給她錢！」

  奶奶，裝出生氣的樣子，對智健說道:「不是給你的！再說你給我那麼多錢，我留著也沒啥用，這是臉面上的事情，必須得給！」

  然後看著智健的父親說道:「衛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智衛國連忙點頭笑著說道:「你奶奶說得也對，要想好，老敬小嗎？」

  說完三人會意地笑了，這時候智健的母親已經開始生火做早飯了。

  一家人吃過早飯，顧蕊扶走了爺爺奶奶，然後幫忙收拾碗筷，還挽起袖子準備刷碗。

  姐姐智慧趕緊將顧蕊推開，笑著說道:「可不用你來刷碗，快跟智健去後山小松嶺轉轉去吧。」

  智健趕緊接過姐姐的話茬說:「對，消消食，我帶你去爬山！」

  於是智慧找出了自己的新運動鞋，讓顧蕊穿上試了一下，不大不小正合適。

  顧蕊和智慧個子差不多一般高，沒想到鞋子正好穿同樣的尺碼。智慧怕顧蕊爬山凍著，又從衣櫃裡找出自己的防寒服親自給顧蕊穿上，一看也挺合適。

  智健十分開心地說:「你們姐倆個穿衣服都是一個型號的，看來這真是緣分啊！」

  智慧笑著說道:「當然了，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嗎！」

  智健同顧蕊裝備完畢，倆人走出家門然後手牽手走小路上，直奔小松嶺。

  因為智健的家就建在村子東北側最後一排的新房子，所以顯得很清靜。

  但路上還是碰到了一個本家大嬸，正在遛狗玩。

  走近前時智健說了一聲:「大嬸，過年好！」

  大嬸馬上回道:「好，大侄子過年好！」

  然後上下打量著顧蕊，問道:「大侄子，這個漂亮閨女是誰啊？」

  智健笑著說道:「這是我的女朋友。」

  然後給顧蕊介紹道:「這叫大嬸。」

  顧蕊客氣地叫了一聲:「大嬸，新年好！」

  大嬸看了看智健又瞧了瞧顧蕊，大聲誇讚道:「哈哈，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啊！啥時候結婚，提前告訴我啊！」

  智健笑著說道:

  「肯定是第一個請大嬸喝喜酒啊！」

  然後智健客氣地與大嬸道別，說了聲「再見」。

  大嬸邊走邊回頭，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瞧瞧，年輕多好啊！」

  智健真是聽在耳朵里，美在心裡頭上啊！

  他緊緊握住顧蕊的雙手，深情地對顧蕊說道:「真渴望過節的日子，慢一些、再慢一些，就這樣多跟你在一起待幾天。」

  聽著智健真誠的話語，早已沉浸在和諧幸福氛圍中的顧蕊，似是想到了什麼，兩眼盈滿了淚水。

  智健輕輕地為顧蕊擦拭著眼淚，親吻著光潔的面頰，有些疑惑地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了？」

  顧蕊哽咽著說:「我好想我爸爸……

  顧蕊邊走邊用手擺弄著含羞的柳條，來掩飾悲傷的心情。

  她幽幽地說:「看，垂柳已經開始發芽了！」

  智健一下抓住顧蕊的雙手，終於問了他始終難以提起的事情:「親愛的，能告訴我嗎？你父親是怎麼離世的？」

  顧蕊咬著嘴唇，使勁兒控制著眼淚，昂起頭望著小松嶺的頂端說道:「我們邊走邊說吧。」

  【作者題外話】：童年失父愛、智健解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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