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術士
「磅…………」
粗大的斧柄直直插進船上甲板,巨斧上勾著的掛環,不斷地甩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兩個人,韓賁一時間弄不清楚狀況。而且對方其中一個手裡拿著地巨斧也實在太誇張了。
「咦,這兩個人從哪來的?之前怎麼沒看到過?」
而出手過後的宇文驪,好像根本沒聽到對方說的話似的,舉步就向艙門走去,而那個方向正是那兩個剛上來的男子。
這兩個人沒有一點讓開路的意思。月白長袍的男子開口問宇文驪「朋友,怎麼,你打傷了這船上所有的船員,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宇文驪不為所動,繼續抬步向目的地走去。
「怎麼,你沒聽見嗎?我在跟你說話!」
宇文驪理都不理對方,劍抓在手裡,繼續往前走。
「好個囂張的小子,先吃我幾斧,讓你再狂。
」
絡腮鬍男子掄起巨斧從月白長袍男子側後方一步躍出,巨斧的斧刃向宇文驪腰間掃過來。
「我靠,一言不合就砍人?這個糙漢子也太火爆了吧。」
韓賁在後面為宇文驪擔心,因為宇文驪的劍與對方手中的巨斧外形相差太大了。
原本微低著頭的宇文驪,突然抬頭,目光如電。左手大拇指一彈嘉瀾龍淵劍的吞口,華麗長劍被彈出一半的瞬間,右手抓住直接抓住劍柄,一道劍影帶著淡金色的劍氣橫掃向橫劈而來的巨斧。
修煉過無數次的拔劍術,被宇文驪施展出來。
巨斧勢大力沉,長劍輕盈如清風。
沒有想像中的巨力對撞,也沒有金鐵相交的碰撞聲。
後發先至的長劍,只在橫掃而來的斧頭上輕輕一滑,劍尖直刺絡腮鬍男子持著巨斧的右手。至於對方向著自己橫掃而來的巨斧,宇文驪根本不管。
若宇文驪這一劍刺中,絡腮鬍男子的右手肯定與身體分離,不過宇文驪也將被對方巨斧一劈兩半。
絡腮鬍男子當然不想就此殘廢,斧勢不變的情況下,只能舉步後撤,同時,持著巨斧的雙手用力往右一擰,帶動身體直接向右一個橫滾,正好將右手臂避開宇文驪刺來的一劍,在翻滾著的同時,巨斧斧刃上挑,鋒利的斧刃直接切向了宇文驪的左手。
不得不說,絡腮鬍男子也有相當豐富的戰鬥經驗,能夠在宇文驪那種以傷換傷的打法下,變被動為主動,反過來以傷換傷,欲讓宇文驪陷入被動。
宇文驪眼疾手快,腳上看不清什麼表情,身子臨空一個倒飛,頭下腳上,雙腳直接踢到巨斧的斧比你上,身體趁勢倒飛而下,落在韓賁旁邊的甲板上。
宇文驪這一腳踢得不可謂不輕,絡腮鬍的男子直接被踢得一個站不穩,倒提著巨斧「噔噔噔」向後退了好幾步。
宇文驪與對方絡腮鬍的男子對拼兩招,兩人為了顧及船上眾人,並沒有各自使用自己的戰氣。
「喲,小子,力氣不錯嘛?再來!」
絡腮鬍子男子掄起巨斧又要往上沖,不過月白長袍的男子制止了他。
「回來,阿肯。我來。仗著有點身手,就想橫行霸道,是該教訓。」
絡腮鬍男子還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月白長袍的男子已經動手了。
此刻海上起風了,晨風將月白長袍男子的長髮吹得胡亂飛舞。一身月白長袍也在有力的風中,也獵獵作響。
本來這個英俊男子拿在手中的短棍,此刻臨空懸浮在男子身前,短棍最上方,五股中的最尖端是一個看著像藍色水珠一樣的東西。那藍色水珠開始發光發亮。
「哼,看術法!」
月白長袍男子左手一指短棍,右手往旁邊臨空一招。
「轟」「轟」「轟」「轟」……
原本應該平靜的港口海面突然海浪劇烈湧起來。
有兩股海浪直接從水面升高,變成兩股水柱,水柱的高度,直接超過了這條船的船舷。
月白長袍男子右手一引,兩股水柱忽然環繞在月白男子頭部上空。轟隆隆的水嘯聲,如此神異的景象,讓此刻全船除了宇文驪以外全部瞪大了眼睛。
「呀,這還是個魔法師呢!」
韓賁一邊揉著摔同的小腰,一邊瞪大了眼睛看著月白長袍男子在對面「玩水」。因為韓賁實在是想不出來該用什麼詞才能形容著月白長袍男子在幹嘛了。誰讓他讀書少呢。
而此刻那些被宇文驪打倒的船員,有的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看著被一圈海水圍繞地大半個甲板上方,指指點點。一臉佩服和驚訝之色。
月白長袍男子手中的短棍五股之間的藍色水珠突然光芒大盛,在月白長袍男子面前形成一道水藍色光幕,原本環繞在月白長袍男子頭部上空的海水全部沖入光幕中,又馬上分為兩部分。
分為兩部分的海水變成了兩支長十米粗近半米的水箭,發出「轟隆隆」的聲響。極速向著韓賁與宇文驪射過來。
月白長袍男子的術法攻擊如此迅猛。韓賁還沒有任何反應,就見眼前一點藍芒一閃,「嘩啦啦」。
韓賁成了落湯雞,兩根巨大的水箭化作了本來面目—海水。海水四濺。沒有防備的韓賁自然被劈頭蓋臉地澆了一身。
「鏘」。
宇文驪將手中長劍一甩,斜指甲板,用冷漠的聲音開口道「術士?」
宇文驪手腕一翻,手中長劍的劍尖處金系劍氣已經出現。一團一掌長的劍氣包裹住華麗長劍的劍尖,宇文驪臉色一冷。
「見血!」
宇文驪口中輕吐一聲,擠出兩個字。持劍向月白長袍男子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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