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遊說


  當時,韓賁和宇文驪在季倫琴看到的,還有季倫琴驚瀾府辦事處的負責人對韓賁說的那些,現在都能漸漸明了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驚瀾府裡面存在兩個勢力,以各族權貴子弟為主的騎士會,和以各族平民子弟為主的青年軍。

  這兩個勢力組織自驚瀾府建成後就因為各自階層的不同而在驚瀾府內部擁有了雛形。

  在驚瀾府內部,權貴子弟學員們形成了自己的圈子,在他們的圈子裡,比家世,比爵位,比繼承的財產,比情人和玩過的各族女人。他們這個圈子裡面也形成了自己的一條鄙視鏈。

  皇朝皇族子弟看不起普通帝國皇室子弟,帝國皇室子弟又看不起原本是屬於他們臣下的各大勛貴子弟,黑暗精靈族的王子之類的對矮人族中的貴族總有偏見,萊蘭尼人形容安達曼人是「平原上的農夫。」與黑黎曼人開戰前即已有各大爵位和尊號的貴族則徹底看不起近三百年來靠著軍功和其他功勞,由現在的聯合議會封賞的所謂「新晉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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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瀾府建立了兩百多年,所完成學業加入戰場的和留校任教的學員不知凡幾,於是在聖靈聯軍的指揮軍官當中自然也就形成了一個派系:驚瀾派。

  而這個驚瀾派裡面可是不算那些平民出身的學員的。因為大部分平民出身的學員在從驚瀾府畢業後,加入聖靈聯軍,從最基層指揮官做起,在戰死前,能爬到個團領的位置已經實屬不易。

  驚瀾派的年輕軍官們有各自的勢力作為後台,幾乎把持了聯軍當中上上下下的一切,一切升遷,提調,人事任命都由他們內部消化了。

  而平民出身的學員在加入了聯軍從小隊長中隊長之類的基層干起,直到最終死亡屍骨無存的時候也許連個書面獎勵都不會擁有。

  平民軍官甚至還有被搶功和冒功的行為,可以說貴族出身的軍官可以得到聯軍中相對較好的資源,所帶的部隊也可以獲得更加充沛的後勤保障。

  若是在作戰方面腦子在靈活一點,勇氣再足一點那麼獲得勳章,獲得升遷的容易指數那可是要比普通平民出身的軍官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於是,平民出身的軍官就成了炮灰,成了專干髒活累活的穿著制式軍官服裝的民夫,甚至還要扮演替罪羊的角色。

  漸漸的,有平民學員看到了這一切,他們明白,他們再也不能再這樣受到打壓和排擠了,他們也需要爭取自己的權益和政治利益,於是這些平民出身的學員們開始報團,青年軍出現了。

  聖靈大陸還處於冷兵器時代,在冷兵器時代的地面戰場,騎兵是最具有戰場統治力的兵種。

  而貴族們,都對高貴的騎士充滿了敬仰和無限嚮往,所以當一個名為騎士會的組織在驚瀾府內出現了將近五十年以後後,由各族平民出身學員組成的青年軍也出現了。

  青年軍成立的宗旨,就是為了對抗騎士會,利用自己年輕的頭腦和身體,在戰場上努力拼搏,若僥倖不死那就利用一切手段往上爬,周圍不是貴族擋路麼。既然暫時無法徹底打倒他們,那就躋身貴族行列,與他們站在一起。等到有了絕對權力,再徹底扳倒他們。

  可是這樣成功的人,很少很少,比如艾克賽的先輩,算是其中的成功者,可是就算成功了,又怎麼樣,迎來的目光,不是贊同和承認,而依舊是濃濃的鄙視。

  「咳……………」

  羅斯蒙德一掌拍在了帳篷外圍的蒙布上,開口說道「:想想我們剛進驚瀾府在大太陽底下曬的情形吧,就我們這種拿著驚瀾印的新學員要遭受如此待遇,而他們那些貴族出身的呢,則完全不用,他們在給驚瀾府出示完哪位當權者的介紹信之後,就由他們各自的僕人侍女伺候著辦理完一切手續,然後還可以在遠方喝著清涼的酒水和飲料看我們這些人被曬成了人干。」

  接著,羅斯蒙特還有赫拉格以及布倫希爾德,三個人對著驚瀾府一頓大規模吐槽。

  從如今驚瀾府供給的伙食,到住宿的條件,從各種他們看到的,聽到的,臆想的,甚至推理出來的,通通吐槽了個遍。

  其內容無外乎驚瀾府各種的不公平,對於他們這種平民區別對待,對於那些貴族子弟學員卻又表現得過分縱容和包庇。

  最後又將話題重新拉回到了韓賁身上,「韓賁你可知道這艾克賽最終可能受到什麼處罰麼?」

  「什麼處罰?那上面不是寫了麼,賠償驚瀾府的損失,並取消這個學年的成績!」

  「哼哼」站在一邊的一直一言不發的宇文驪突然搖頭冷笑起來。回過頭看了韓賁兩眼,又繼續將頭轉過一邊。

  「韓賁」矮人西格隆接口對著韓賁說道「:韓賁,你太不了解驚瀾府了。當然作為新學員,我們也不夠了解。但是有人告訴我們說,艾克賽所謂的取消這個學年的成績根本不會被執行。也許只要他做個什麼好事之類的,比如突然修為上升了,或者在演習中發揮出色了,再不濟哪怕給驚瀾府內清理了一次垃圾,驚瀾府就能順水推舟將這個處罰拿掉。」

  「而至於對驚瀾府的賠償,那更加不被他艾克賽放在心上,那麼點賠償在他們眼裡才值幾個聖靈幣?對於他們來說,只要用錢能解決的,都不是個事兒。所以這驚瀾府對於艾克賽的處罰,根本就是走個形式。」

  「而且,你看,」赫拉格又接著說道「:依據你剛才所說,是這艾克賽先挑釁在先,而且也是他們先動的手,以一個二年學員,欺壓新來的學員,這是事實,可驚瀾府居然不管不顧,也沒在書面上寫明,只是寫了有四個人參與鬥毆,而且是你和林巨膽尋釁滋事,這完全是本末倒置嘛!」

  「是啊,這太不可理喻了!」

  「對,這簡直無法接受。」

  矮人西格隆以及布倫希爾德他們紛紛對驚瀾府如此地偏袒行為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韓賁在得知以後,心裡也有一股怒火。自己並不想惹事,但是卻被人欺負到頭上。自己和林巨膽只是被動還手,可驚瀾府居然如此處理?驚瀾府軍法處就是這麼執行軍法的麼,連最基本的調查程序都沒有,一紙處罰令就下來了。

  可韓賁知道,自己生氣又有什麼用,自己憤恨又有什麼用,在驚瀾府內,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幾百年了,自己就有能力推翻這些不公麼?

  還是那句話:大人物何須要生氣,小人物生氣又有何用?

  改變不了現狀,那就只能低頭咬牙忍著,咬牙等待機會,利用時機,等能夠崛起的機會。

  「韓賁,」西格隆對著韓賁語重心長地說道「:我想你以後在驚瀾府從此就有了敵人了。你知道麼,你把艾克賽給打傷了,雖然你也昏倒了,不過對於他們來說,自己被一個他們眼中的土狗打倒打傷,這是讓他們大跌面子的事情,他一定會將自己的面子找回來。所以,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地來對付你。」

  「嗯,是的」布倫西爾德點頭贊同「:是的,他們那種高傲允許他們輸給我們這種在他們眼裡的土狗,無論是在哪一個方面。所以只有徹底地將你打倒,而且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洗刷他所認為的被你打傷的那種挫敗感。」

  韓賁從自己的床上坐起來,穿好鞋,然後站著說道「:怎麼?他還會對我報復麼?驚瀾府總不會眼看著這府內鬧出人命吧!」

  韓賁一聽西格隆這麼說,心裡倒也有些擔心,韓賁對於艾克賽會使用的報復手段那可是一無所知,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麼地方,在什麼時間段,以何種手段突然對自己進行報復,這將使韓賁整日處在惴惴不安中,也沒有心思和精力去學習了。

  「驚瀾府是不會讓鬧出人命這種事情出現的,不過對於私人恩怨,驚瀾府並不會去注意,甚至還暗中鼓勵。因為在驚瀾府的眼裡,有些爭端和競爭對學員們是有利的。」

  「不過,人心這種事情是最看不透的,雖說作為貴族,按常理來說是不會搞背後傷人那一套的。不過如今的局勢和形勢下誰又能肯定呢,人心早就敗光壞了,人性的陰暗已經被無限挖掘和放大,所以你現在其實已經給自己樹了一個敵人,至少也是潛在的敵人。」

  「那我該怎麼辦,」韓賁急道「:我總不能去給他下跪認錯吧,我……………」

  宇文驪突然回過頭來對著雙手攤開一臉無奈的韓賁說道「:你就是現在真的跪倒在他面前,也無濟於事。你以為你只是給了他幾拳,踢了他幾腳麼?你昏倒之前,直接把他長久以來的自尊自傲和自信全部打碎了,你以為你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對方就會放過你麼?」

  宇文驪的見識和眼光是何等敏銳,他身後的勢力拉出來可以震懾住這個驚瀾府的所有人,甚至如今地聖靈聯合議會。宇文驪對於這些貴族子弟學員的心裡自然是清楚地很。

  韓賁經過宇文驪這麼一說,心裡也有點後怕,畢竟自己一個穿越者,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無錢無勢,若被人惦記記恨上,這足夠讓人頭疼的。

  這時候,羅斯曼德開口說道「:韓賁,我給你出個主意唄。」

  韓賁轉過頭去看著羅斯曼德問「:你快說呀!」

  羅斯蒙特說道「:韓賁,我們這些平民出身的學員,不就是沒有後台沒有背景麼,那麼我們只能自己團結起來,我們這些沒有背景後台的人自己團結起來,形成一股勢力,才能和那些貴族子弟抗衡,說抗衡也許根本不準確,不過總要比單槍匹馬地受他們打壓要好吧!」

  宇文驪和韓賁都看著羅斯蒙特,韓賁半眯著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

  「青年軍!」羅斯蒙特張口說了三個字。

  宇文驪和韓賁對望了一眼,其中宇文驪最先吃過味來:原來,這才是這幾個人來探望韓賁的主要來意,他們繞了半天是來遊說韓賁加入青年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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