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淤握奇偷藏筆記,劉繼豐精血可…
進入溪湖學宮的第一天全部課程,就以學生們瘋狂追逐莫瞭然為止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黃字班甲等學生們完全沒有了修士遺世獨立的氣質,每個人都罵罵咧咧,氣勢洶洶直奔枕溪樓進餐。
通過這一天的了解,其他黃字班和玄字班的學生們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吃飯要趁早!
不然等黃字班甲等來了,那就是秋風掃落葉,點滴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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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甲等和乙等學生直接登樓到五樓參閱。
「李梔,你看這本《煅炁綱領》怎麼樣?能不能讓我的真炁和精血更好的融合?」
早上跑步的時候,淤握奇可是被莫瞭然點名說他真炁無法和精血融合。
因此淤握奇一上五樓,他就直接奔赴青色書封區域,尋找前人修煉心得。
李梔翻了翻,點點頭。「你可真是慧眼如珠,這是昔日一位學長的修煉筆記,你看看書封簽名,這位學長叫什麼。」
淤握奇剛才確實沒有注意這點,他接回那本書,只見封面上歪歪斜斜寫了「莫瞭然」三個字。
「媽的!晦氣!」淤握奇條件反射,就要把莫瞭然在學宮時的學習筆記扔了。
李梔連忙阻止他。「握奇兄,你是不是傻啊?我敢說這本綱領絕對是我們現在能夠參閱的文獻里最有用的!」
淤握奇又不是真傻,他立刻明白了過來,然後他又在白色書封區域找了一本詩歌集,將那筆記夾在裡面偷偷看。
經過莫瞭然一日三次魔鬼訓練,黃字班甲等學生幾戶都聚集在青色書封區域,只有淤握奇一個人在白色書封區域看得不亦樂乎。
「大哥你看,我就說那私生子不學無術!」虎背熊腰,一臉橫肉的唐三哼哼著對章執蟲說。
章執蟲用手中書脊砸了一下唐三。「你如果只知道關注一個私生子,那你滾得離老子遠點!」
書庫中最有用的一本莫瞭然筆記已經被淤握奇私藏,李梔也找不到更好的書,又不好離開青色書封區域惹人注意。
如此一來,李梔只好在各位前輩的修煉心得之中尋找天雷之力的記錄。
第五層書庫藏書只算是入門,所謂修煉心得更多也是學宮以前的學生寫的。
李梔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好隨意翻閱打發時間。
一邊的劉繼豐熟絡地湊到了李梔旁邊。「小智啊,本太子看那些個傳奇小說,裡面的主角都是在進入書庫的時候一下子找到一本舉世無雙的修煉捷徑,為什麼我就沒看到呢!嗯?」
李梔強忍住沒送給劉繼豐一個白眼,臉上堆上了幾許恭敬說道。「太子殿下,小說當不得真。學宮書庫有劉伴農上師日日管理,這裡該有什麼書,不該有什麼書,上師自然比我們清除。」
劉繼豐垂頭喪氣。「唉!本太子也知道這裡不該有那種天書。本太子這不是著急嘛,你看我這凝精,就是凝不起來,仿佛就是一團散沙!」
早在學宮納新前,劉繼豐就已經引炁定性,確定了自己獨有的金靈根。
引炁之後,就是凝精。凝結精血為一點,可以開始學習技擊。
別人凝精都是精血極速聚集,無堅不摧。劉繼豐卻是聚集到一半,自己就散了。
李梔讓劉繼豐試著凝精,自己再動神望炁。只見劉繼豐體內精血稀疏,聚集起來也是十分緩慢,更有甚者是一邊聚集一邊分散。
「太子殿下啊,您封神鎖精的時候……是不是泄了元陽啊?」李梔有些尷尬地看著劉繼豐那點可憐巴巴的精血。
劉繼豐一臉震怒。「你他媽說什麼呢?嗯?你在質問本太子的私事嗎?」
「不是啊,你這精血……也太虧損了。」李梔也很無奈。
劉繼豐面紅耳赤。「這個……男子封神鎖精的時候要擒白龍嗎?」
「你的師傅沒說過?」李梔皺緊了眉頭,這是基礎之中的重點啊,劉繼豐的師傅不可能沒說過吧。
「的確沒有……這點很重要?」
「你那師傅……不會不知道啊,他是怎麼到你宮中的?」李梔似乎猜到了什麼。
「那人是我手下神奴的師兄,據說常年在太子城附近修行,一身修為和五方散人不相上下。」
「那你那神奴……會不會害你?」李梔想起了那慘死於夫子廟內的可憐老者。
「神奴是我皇兄劉繼茂送給我的隨從,你難道是說我皇兄他……」劉繼豐也不完全是個草包,話說到這裡,他自然也開始懷疑。
太子劉繼豐自然是皇后親生嫡出長子,而他所謂的皇兄則是昔日董貴妃的孩子。
那董貴妃曾和皇后爭寵,被皇后一番算計,早已死在冷宮。
劉繼茂雖然身為長子,畢竟庶出。皇后又憎惡他生母,可想而知這位皇長子處境艱難。
李梔身為一介村民,沒有經歷過皇室那些勾心鬥角。但是所謂人心,無非是利與義。
有人做事只看是否對自己有利,有人做事是看這事是否對得起公義。
顯然,劉繼豐以為他皇兄送他奴僕是義氣使然,卻不知他皇兄是在藉機報復。
李梔可不想介入皇室糾紛,他已經引起了北冥首富之孫的敵意,可不想再多一個身為皇長子的敵人。
「我可不敢說。太子殿下,之前我還奇怪你基礎為什麼如此平平,想來靜神領炁的時候,也沒有經歷過深思熟慮這個步驟吧?」
「嗯?什麼深思熟慮?」劉繼豐應該是第一次聽說靜神領炁還有什麼講究。
「太子大哥,你被坑的挺慘啊。」李梔由衷地可憐劉繼豐。「北冥帝君就不清楚你的修為?」
「那個師傅每個月都向我父皇匯報我的進度,他每次都說我進度喜人,天資卓越。」
劉繼豐臉色有些鐵青,他自己也猜到了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一邊看筆記的淤握奇也湊了過來,他居然也同情地看著這個曾被他罵的狗血淋頭的可憐太子。
「既然你認為你天資卓越,又為什麼在桓仁城外阻攔那些前來納新的呢??」
「上個月納新之時,我還是有些忐忑的。於是本太子微服私訪,和一個散修切磋了一下。」劉繼豐說得凜然,眼神卻是更加忐忑。
他和那散修交手,自然被打得狗血淋頭。在知道自己修為平平,不堪入目之後,他做了兩件事。
一是帶上三大奴僕,讓他們幫著騷擾,減少進入桓仁城的學生;二就是把那個散修修理了一頓,讓他變成了廢人。
幸好劉繼豐謹慎了一次,否則現在他恐怕就在丙等甚至丁等當學宮的笑話了。
李梔撓著頭,很是苦惱。「太子殿下,您已經錯過了重新打基礎的時候,精血又虧損嚴重,可以說根基被人毀了。」
劉繼豐苦著臉,在進入學宮之前,自己對自己的身體還沒有什麼認知,但經過莫瞭然那般摧殘,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體質是最差的。
原本他還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今天才算是找到了原因。
「李兄,你詭計多端,陰險狡詐,一定有幫助太子的辦法吧。」淤握奇目光坦蕩地看著李梔。
李梔差點想跳起來打人,你那麼坦誠地用這兩個詞語來誇我,我不要面子的?
「死馬當活馬醫,太子殿下已經引炁定性,竅穴與鴻蒙大千溝通,按理說是無法人為再次封神鎖精。
不過恰好我知道有位高人會一種強制封鎖修為的符籙。
改天我去找一下他,希望他為太子殿下畫一道符,你就可以借那道符籙封住真炁,再以真炁溫養精血。在此期間,還望太子殿下潔身自好。」
「好好好!」劉繼豐大喜過望,腦袋像小雞吃米一樣。「只要能幫我溫養精血,別說戒一天,十天都行。」
李梔頭疼。「太子殿下啊,我估計以您這個現狀,至少也要禁慾半年以上。」
太子來的時候充滿疑惑,離開的時候又是垂頭喪氣。
等到太子離去,淤握奇擔憂問他。「你那高人是頭豬吧?你就不怕暴露了秦大哥?」
「不怕,白爺爺讓他外出就貼囚龍令,外人也看不出來。上次秦章可是說過,這囚龍令是個寶貝,每一張都價值上百靈石。」李梔笑呵呵地說。
淤握奇好奇地說。「不是說囚龍令一次只能封禁一天修為?」
「那是對普通修士,對劉繼豐,我估計一張能管用一年。」
淤握奇想了想也是,囚龍令連神奴都能封死,在劉繼豐身上效果肯定更強。
在他看來,現在的劉繼豐其實比普通人也強不到哪去。
李梔若有所思,看了看淤握奇。「握奇兄,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們每天賣給劉繼豐一張囚龍令怎麼樣?」
淤握奇嘴角抽動,心想世間怎麼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轉身繼續去看那本藏在詩歌集裡的莫瞭然筆記。
修煉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這是一個燒錢的行為。在你境界低的時候可能還沒有察覺,但當你境界越高,靈石的重要性也就越顯著。
李梔在接下來幾天都很苦惱,因為這才臘月初八,還要等幾天到臘月十三休息他才能離開學宮。
就在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天天被莫瞭然摧殘之中,黃字班乙等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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