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舌綻蓮花花不開,巧舌如簧…


  釋一靜的手就那樣炸開了,一點徵兆都沒有,就那麼憑空炸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啊!我的手!你。。。你做了什麼?」釋一靜左手緊緊握住了右手斷裂處,那爆炸很不徹底,他的一根小拇指和小半塊手掌還連接在手腕上。

  而其他部分則被炸得粉碎,眼看是找不到了。

  「看來你信仰的果然不是什么正經的神啊,還說是唯一真神,你信他你就倒霉,這不就靈驗了。」淤握奇一副看戲的樣子,但是除了釋一靜這個冤大頭以外,誰不知道握奇是他的得意技擊。

  說得真好聽啊,不用真炁。他還沒有化炁,怎麼使用秘技?

  釋一靜滿頭大汗,他抱著自己的那隻斷手,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們這群蠻夷之輩!我西來教好心好意傳授世間正道,你們卻如此輕慢我!你們就不怕天譴嗎?」釋一靜顯然是剛入西來教時間尚短,沒有學到釋百清的精髓。

  安東軍左右分開,在眾人擁簇之中,太子劉繼豐緩緩走下。「天譴?何為天譴?如果帝君不仁,如果國民流離失所,如果國家常年征戰不休,那是天譴。可是如果僅僅因為不信你,就產生災禍,那本太子斷定,必然為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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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之商!將沿海周家滅門慘案的調查結果說給這個店小二聽!」

  在來的路途上,劉繼豐也聽說了沿海周家被妖獸黃狗滅門的事情。

  他將這件事情和胡家鋪子的戰報結合在一起,越來越覺得古怪。

  汪旭鴻手下血聖教豢養了大量妖獸黃狗,這不敬西來教的周家也是被妖獸黃狗所殺。Πéw

  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聯,他是不信的。

  於是在消滅了血聖教之後,劉繼豐又讓牧之商派出幾個人,去沿海調查了一番。

  聽到太子吩咐,牧之商一揮手,幾個士兵押著那沿海王家人來到面前。

  「釋大人,您可要救我啊!」王家人一眼從近萬人之中看到了釋一靜。他將釋一靜視為他的救命稻草,不顧身邊眾多士兵,不顧身上那一條條麻繩。

  王家人跌倒在地,像一條蠕蟲一樣爬著,爬向他活下去的希望。

  「您不是說西來教無所不能嗎?您不是說入了西來教,就是北冥帝君見到我都要低頭嗎?您不是說西來教遍地黃金嗎?快救我啊!我不想死!」

  當他爬到釋一靜身邊,看到那一身沾滿血跡的華服,看著釋一靜殘缺的右手,他愣住了。

  「騙子!都是騙子!不是說就算前世再苦,只要入了西來教此生就會順遂?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極樂!為什麼你還會受傷?為什麼你什麼都做不了?

  太子,那是太子殿下嗎?

  我說,我全說!是他帶著幾條黃狗來我家,讓我趁著夜色將黃狗扔到周家的院子裡的!是他指使我的!我是無辜的啊!」

  釋一靜左手掐著法訣,那王家人渾身燥熱,瞬間炸成飛灰。「呵呵,洒家不認識此人。但是太子殿下,您隨意派個人出來污衊我西來教,卻又在眾目睽睽下殺害此人,是想坐實我西來教的罪名嗎?」

  劉繼豐也是聽說過汪旭鴻在血聖教教徒身上留下陣法,只是他沒想到,西來教居然在每一個普通信徒的身上,都做了類似血聖教的事情。

  不等太子殿下回話,那坐在角落裡的李梔輕聲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對太子說。「太子殿下,如今西來教是西庭國教,和西來教關係不善的話,那就是和西庭關係惡劣。太子殿下恐怕還擔不起這個責任,還望殿下三思。」

  劉繼豐嘴角含笑,淤握奇說話那是真刀真槍傷人,你李梔說話,那是加點鹽和胡椒粉,專往人傷口上撒,一邊撒還一邊說這是藥粉,笑眯眯地讓別人接受。

  釋一靜有點看不懂這群人了,剛才他們為一個私生子撐腰,現在又放任一個小孩出來頂撞太子。

  這北冥太子的地位,什麼時候這麼低了?

  不過和孩子說的還是很中聽的,你看看,這北冥還是有明白人的。他釋一靜代表的僅僅是他個人,僅僅是西來教嗎?不是!他代表西來教,西來教代表西庭,那他就代表了西庭!

  以一國之威來索要一隻小小雷爐,這過分嗎?這不過分。這合理嗎?這很合理。

  「說的不錯,洒家身後的西來教可是西庭國教,還望太子殿下不要年少任性,壞了兩國友誼。」釋一靜也顧不上手腕的疼痛,反而再次囂張跋扈。

  李梔笑著說。「西來教可是國教,就算這釋一靜慫恿信徒散播教義,不小心滅了幾個門又怎麼樣呢。釋大人,那沿海周家不敬世尊,你讓王家配合你豢養的黃狗將其全家屠殺,也是合情合理的,對嗎?」

  釋一靜沒有聽明白李梔話語之中的陷阱,他還沉醉在西來教做什麼都是正確的,西來教可是西庭國教這種飄飄然之中。

  「我西來教行事,豈是凡夫俗子所能領會的?他周家不敬西來世尊,我小懲大誡有何不可?」

  李梔微笑著,轉身看向劉繼豐。「太子殿下,諸位大人。大家可都聽到了,這周家被滅門完全是釋一靜一人所為,和這西來教可沒有關係。但是釋一靜畢竟代表著西來教,因此我北冥理應小懲大誡,起碼兩年之內,禁止西來教在我北冥傳教!

  當然了,我們北冥並不是對西來教不敬,只是因為個別教徒的行為給西來教抹了黑,民間百姓也是對其極其不信任的。

  而且汪旭鴻死前還說過他是這釋一靜的弟子,那這釋一靜和那邪門外道血聖教更是脫不了干係!」

  太子殿下搖晃著腦袋。「本太子對西來教無比敬重,但是因為你釋一靜一人原因,本太子實在不相信目前在北冥的西來教教徒。釋一靜,本太子下令,你於今天必須離開北冥,回你那西庭去吧!」

  釋一靜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把他和西來教割裂開來了?

  他是西來教的,他代表西來教。

  怎麼莫名其妙就因為他,造成西來教無法繼續在北冥傳教了?

  「太子殿下,不對啊,汪旭鴻是我師尊釋百清的弟子,他不是我的弟子!」

  李梔笑得很開心,他看著不遠處的樹林。「釋百清尊者,您可聽見了,您這徒弟不僅違背西來教教義,在我北冥濫殺無辜,還想栽贓於您,說血聖教邪魔外道是您的徒弟啊!」

  不遠處樹林晃動,一道人影如風,落在釋一靜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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