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風中聽雨
李梔父親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當年他剛離開夫子林,就有計都神使將其包圍。【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殺出重圍之後,他發現只是為了捉住自己,居然就有數個太牢天兵下凡。
太牢天兵每個人都擁有天雷之力,但是他們下凡之後,只能發揮出鴻蒙大千允許的實力。
即便實力受限,他們每個人也都是可以匹敵十聖的存在。
更何況,他們那獨有的雷靈根也堪稱舉世無敵。
李梔的父親九死一生逃過太牢天兵的追殺,成功躲到了妖霧之中。
原本以為這裡徹底安全,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會被人出賣。
看完了那捲軸的內容,李梔和張孤桐二人如同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傻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怪不得太牢天兵要不擇手段將你父親。。。」張孤桐明白了為什麼太牢天兵會多次下界針對李梔的父親,也明白了為什麼太牢天兵連當年年紀尚小的李梔都不放過。
可是為什麼李梔能夠從太牢天兵手中倖存?這實在是一件奇蹟。
「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千萬不要泄露出去!」李梔知道茲事體大,如果被人察覺到有人知道了真相,那他們恐怕就會像他父親那樣在鴻蒙大千沒有立足之地。
張孤桐重重地點頭,李梔將那捲軸放入了自己的尤殿玉佩之中。「這捲軸,我會交給白爺爺,讓他代為保管,這也算是我父親對他們的一份交代。」
「這捲軸里說過曾經有一顆星球飽含風靈根,其名為太昊。難道西來極樂和這夫子林就是那昔日的太昊?」張孤桐聯想到這兩片空間都自成天地,而且都有充沛的風靈根真炁。
「很可能,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西來教的傳送陣法還可以發揮效果。」
如果夫子林和西來極樂就是昔日太昊分裂而成的兩片空間,那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傳送陣法當然可以使用。
李梔剛收好捲軸,突然臉色大變。「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剛才他們兩個太專注於《解蔽》石碑,後來又被那捲軸內容震驚,以至於沒有像往常那樣警惕的動神望炁。
他們身邊,有足足五十多個狂徒團團圍住。
想必這也就是夫子林內剩下的所有狂徒了。
「都是聚精境界,不難對付。」李梔和張孤桐背靠著背,看著那五十多人。
為首一人身穿一件獸皮大襖,手中是一把金色斧子。「你們二人是何人?沿途擊殺我風來教徒的是不是你們?」
「看來這是西來教的慣用手法了,當日進攻胡家鋪子的是血聖教,現在又弄了個不倫不類的風來教。」李梔譏笑道。「難道你們都不被允許自稱是西來教的教徒嗎?」
「世尊在上,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直呼聖教名諱!我等資歷尚淺,尚不足以成為聖教教徒那是理所應當的。」
李梔回頭對張孤桐說道。「你看,被人嫌棄不算,還要自己給主人找理由。你就算當著他們的面把那個西來世尊殺了,他們也不會幡然醒悟。」
「大膽狂徒!檔案毀謗世尊!」領頭人一聲怒喝,那包圍著李梔二人的五十多人齊心協力,手中狂風大作。
在夫子林之中,一點點風刃也會被放大數倍。這一群人同時放出的風刃簡直在天地之間組成了一張巨大的風網。
空氣被撕碎,空間都發生了扭曲。網中的李梔二人,卻不畏懼。
「當日攻打胡家鋪子的那幫人和他們相比怎麼樣?」張孤桐沒有參與胡家血戰,只能問李梔。
李梔笑道。「區區五十多人,當日胡家鋪子三千人擋在我前面,我都敢衝殺一番,直取黃龍!」
「秘技,蓮未開!」
一股水流從二人腳下旋轉,沿著二人的身體看似緩慢實則迅疾無比地滋生。
到了二人頭頂,那水流又漸漸合攏,從外面看起來,仿佛是含苞待放的蓮花。
風刃一陣接著一陣,那朵蓮花被切出道道漣漪。躲在蓮花里的二人面面相對,彼此之間的距離十分接近。
「這裡。。。好像有些狹小。」李梔很是尷尬,他沒想到張孤桐會用這樣的秘技來阻擋風刃。
一道風刃劃破了身側的水霧,旋轉不息的水流很快將其重新補全。
幾滴水珠滴入蓮花內部,落在了張孤桐的髮絲、和她的睫毛上。
李梔的大腦「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的眼前,是不停旋轉的水流,是張孤桐楚楚可憐的目光。
刀光越來越密集,蓮花破損的地方越來越多,李梔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
他慢慢又能聽到了聲音,只不過那聲音很雜亂。那些風刃切開蓮花的聲音,就像是雨水打在了雨傘上一般急促。
「該死的,這是什麼秘技?為什麼我們切不開!」蓮花外面,五十多個狂徒看著那蓮花,氣急敗壞。
風雨之中的花,不會屈服於風雨。風停雨過之後,那花依然靚麗。
風刃混亂,落在蓮花上就像雨水打在湖面上,滴滴答答撒是好看,但當風刃停息,那蓮花分毫未損。
蓮花緩緩散開,李梔笑道。「多謝姑娘讓在下避雨。只是雨中林蛙太過聒噪!」
一聲雷響,李梔人還在張孤桐身邊,李梔人也在狂徒之中。
人落,花開。
血紅色的花在狂徒之中盛開,他們眉心濺出的血,構成了一朵盛開的花朵。
雷聲再響,李梔又回到了原地。
奔雷步和鱘龍指的結合,令他轉眼之間又殺死了十幾個狂徒。
「你們,比血聖教那幫人差多了。」李梔微微笑著,纖塵不染。
「你。。。你是胡家人?」李梔已經在這幫人面前提到了兩次血聖教,那領頭人不由得懷疑對方是不是胡家的人。
李梔搖搖頭。「我只是一個溪湖學宮的學生,有幸參與過胡家鋪子的戰鬥而已。」
「大人,怎麼辦?這人太怪異了,我看不出他的修為!」僅剩的幾個所謂風來教教徒不知所措,他不是畏懼,而是自責自己的無能。他們被西來教蒙蔽,覺得無法為西來教奉獻自身就是自己無用。
而且眼前的李梔也太詭異了,他習慣性將自身修為隱藏,令對手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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