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就算渺小,也不放棄
俗話說臭媳婦也要見公婆,李梔就算躲得了一時,也是躲不了一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孤桐。。。你有沒有。。。嗯。。。有沒有把夫子林內發生的事情告訴阿姨他們?」李梔扭捏著,一點都不像往日的自己了。
在李梔的面前出現了一副美景,張孤桐的笑。
那笑容比任何事物都要美好,比任何年代最偉大的畫家畫的畫都要動人。
他痴了,他在張孤桐面前總是痴痴傻傻,總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而幫助李梔清醒過來的,是張孤桐溫柔的笑著的同時,伸出的小手。
那隻手很精準地捏著李梔腰間最軟的一塊肉,左三圈右三圈地擰著。「你說呢?」
「疼!疼!孤桐快鬆手!」李梔不停告饒,雖然夫子林內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但是那終究是李梔此生以來最美的一段回憶。
請到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查看完整章節
張孤桐鬆開了手,鼓起嘴巴,微微皺眉。「到了我母親那邊,可不要胡說八道!」
「額。。。那是事實啊,也不能說?」李梔倒覺得自己委屈上了。
張孤桐瞪著他。「事實?你強吻我,又趁我沒有意識的時候吻了我一次,這才叫事實!你要是再提這事情,信不信我回頭讓小叮噹吃了你!」
「不說了不說了,不敢了不敢了。」李梔嚇得縮了縮脖子,他是了解張孤桐的性格的,一旦在一件事情上認真,一旦在一件事情上鑽牛角尖,那她可要比癲狂的章執蟲更可怕。
酒席之上,人來人往。經過的人往往會向張孤桐簡單問候兩句,至於李梔,無人問津。
李梔樂得自在,可有人卻專門為他而來。
「你就是李梔吧?」前幾天陳如令也見過李梔,只是李梔長得不是很突出,為人又隱忍,陳如令對他也是有點印象。
但這並不妨礙他找到李梔,因為張孤桐就在這小子旁邊。
剛才陳如令遠遠的看得清清楚楚,兩個人互相打情罵俏,嬉戲耍鬧,怎麼看都是一對情侶該有的表現。
「我是李梔,你是?」李梔有些臉盲,如果不是見過很多次或者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人,他不會記得很清楚。
陳如令簡單的自我介紹著。「我叫陳如令,來自中土陳家,如今是學宮地字班甲等的學生,也是你的師兄。」
「地字班。。。你和羅宋是一起的?」李梔有些警惕,他可是在幾天之內先打了羅宋又打了羅塘。十聖極樂至尊羅家錦的兩個兒子可都被他打得不輕。
陳如令有些尷尬,看對方那反應,真是如臨大敵。「我和他是朋友,但是我是我,他是他。我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方便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走走嗎?」
李梔詢問的看向了張孤桐,見到對方眼神之中的默許之後,李梔才放心站了起來。
陳如令去年隨地字班前往溪湖洞府,在此之前,張孤桐在溪湖學宮也和他見過幾次,打過幾次交道。
她知道陳如令為人和善,光明磊落,所以她才放心讓李梔和他單獨交談。
兩個人並沒有離開枕溪樓,這也是陳如令的一種表態,羅宋無法進入枕溪樓,如果陳如令強硬要求李梔和他離開枕溪樓,那李梔就要考慮對方是不是要聯合羅宋一起暗算他了。
李梔跟在陳如令身後,作為曾在溪湖學宮生活了兩年的人來說,陳如令熟悉枕溪樓更甚於李梔。他帶著李梔來到了三樓的一處樓梯拐角。
「這裡安靜,我們在這裡說吧。」陳如令展露出一個比較親和的笑容。
李梔在陌生人面前很安靜,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再說是眼前這位師兄主動來找自己的,那麼理應由陳如令先開口不是嗎。
「我可以問一下,你和孤桐師妹的關係嗎?」陳如令也不囉嗦,上來問的就是最關鍵的問題。
李梔反倒有些尷尬了。「我們就是。。。師弟和師姐的關係吧。」
「是嗎?我可不知道師姐會這麼照顧師弟。」陳如令笑道。「我剛才可看到了,她還拿紙替你擦嘴。我怎麼沒遇到過這樣的師姐?」
「可能。。。我比較受歡迎。」李梔硬著頭皮說。
陳如令啞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過了一會,他才說。「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挺厚的?」
李梔很是習以為常。「很多人都說過。」
陳如令贊同著說。「說實話,你的長相一般,我可看不出來你哪一點受歡迎。」
李梔有些不耐煩了。「師兄,你到底有什麼對我說的?」
陳如令也覺得有些不耐煩。「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我只是作為羅宋的朋友,想要知道你和張孤桐到底是什麼關係?或者。。。你們即將是什麼關係?」
李梔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對方。「我說過了,現在我們只是單純的師弟和師姐的關係。但是你有一點說對了,我是對孤桐有情,也希望能和她在一起。」
「那麼她呢?你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嗎?」
妄自揣測一個人的想法是很自我的表現,那臆想出的結論也只會是對自己有利的。
幸好,李梔並不是妄自揣測,也不是憑空想像,更不是無端幻象。
「她對我也很不一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能斷定張孤桐對你也有這種感覺?」陳如令不理解,他為人有些木訥,尤其是在男女之事。
李梔短暫的回憶了一下。「我們的相逢就很巧合,然後我們慢慢發現我們很互補,彼此都心有靈犀,也都為對方著想。她救過我的命,我也救過她的命。」
「你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學宮的小傢伙,就和她發生了這許多事情?我怎麼從來沒聽說張孤桐曾經有性命之虞?我怎麼沒聽說過有誰讓她捨生相救?」
「我們的事情,沒必要廣而告之。我們的事情,只有我們知道就可以了。」李梔在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美滿,洋溢著天真純潔的笑容。
陳如令摸了摸下巴,有些明白了李梔和張孤桐的關係。「在我印象裡面,張師妹也是一個恬靜淡雅,不善與人爭鬥的人。如果她真的對你有感情,那倒很可能是一種循序漸進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也這麼認為。」李梔很是贊同。
陳如令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發現這事情不對啊!
他是羅宋的朋友,是來替羅宋打探消息的。
現在他在這裡和李梔談論的是什麼?他在談論張孤桐怎麼喜歡上李梔的?他到底是哪邊的人?qqxδnew
怎麼問著問著,自己還沉浸在李梔和張孤桐的情感之中了呢?
「你知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感情是一方面,但是還有其他許多事情要考慮。」陳如令試著從其他角度著手,最好是能讓李梔知難而退。
「那只是世俗的態度,我們修士,何必在意許多?難道我們修士還會在意金錢?還會在意房子?還會在意官職?」李梔反問。
「地位!實力!在沒有飛升之前,這些是你們繞不開的。」陳如令十分沉重地說著這些,仿佛他在說的不止是李梔和張孤桐,他在說的還有陳家,沒有任何回頭路的陳家。
「你是想說身為十聖之子,羅宋和孤桐更為般配嗎?」李梔蹙緊了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事實。
事實就是,他李梔是個孤兒,連自己的生父到底是誰到底叫什麼都不知道。張孤桐是東海仙子張如意的掌上明珠,就算張如意再放縱張孤桐,又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無根無緣,無親無故的小子?
羅宋不一樣,他可是十聖之子,就算他樣樣都比不過李梔,但他依然是十聖之子。僅僅這一點,李梔就敗了。
陳如令依靠著樓梯上的欄杆,說的話卻不再是和張孤桐有關。「我和你講個故事吧!
在中土只有一個家族,所有城市都是金家的。皇室是金家,城市是金家,港口是金家,軍隊是金家。甚至圍繞整個中土的步蟾城垣都是金家的。
中土看上去欣欣向榮,但是賦稅嚴苛,貧富差距巨大。
有一個少年。。。現在他是中年了。
他想要讓自己的家族在中土立足,他想要在中土打破門閥芥蒂,他想要有一座自己的城市,他想要讓所有老百姓都吃的上飯,他想要消除巨大的貧富差距。
他努力修煉,如同升天之勢,一鳴驚人。
可是想要讓自己的家族在中土立足,談何容易!
你說,這樣的一個家族在中土金家面前是不是很無力?是不是很渺小?
你說,你在十聖羅家面前,是不是也很無力?是不是也很渺小?」
「渺小和無力,都只是暫時的。」李梔堅定地說道。「只要不放棄,就算我每天只能向孤桐靠近一步,總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站在她身邊。
就像你說的那個家族一樣,只要這個家族不放棄,總有一天,那個天縱之才也會率領整個家族,打破中土金家的門閥壟斷!」
「呵呵,你這句話和我家家主說的幾乎一模一樣。他也說過,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就要以力證道,斬殺現在中土的十聖金剛伏魔金溪八,他就要率領整個陳家,打破中土金家數千年來的統治。」
陳如令靠著那欄杆,渾身都顯得很無力。陳長安向金溪八下戰書,約定三年之內生死大戰。現在整個鴻蒙大千都在等著看陳長安的笑話。他們都覺得陳長安是自取其辱。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已經功成名就的人會格外看不起那些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人。
在他們眼中,這個世界的格局已經定型了,沒有一塊空間留給別人了。如果有人橫空出世,那就意味著有人要丟掉嘴裡的好處,那就意味著每個人原本能分到的利益就少了許多。
他們不願意損失自己的利益,所以他們力求平衡,力求保持現有的門閥派系。
十聖的十個家族輕易不會發生變動,除了八年前北冥陽家、章家、葉家聯合北冥皇室剿滅了楊家以外,十聖的十個家族已經有近百年沒有發生變動。
羅家錦已經是羅家的第三位十聖,東淵共有三位十聖,也許羅家錦不是最強的,但他手下還有一個極樂組織。
身為十聖,還掌握著鴻蒙大千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之一,李梔拿什麼去和羅家斗?
身為十聖,還是中土延綿數千年掌控整個中土的金家,陳家拿什麼去和金家斗?
用命,用信念,用不屈。
「師兄,你可以回去告訴那個羅宋了,我不會放棄孤桐!就算捨棄我的一切,我都不會捨棄她!」李梔異常堅定地說著。
陳如令嘆了口氣,不知道他是為李梔,還是為陳家。眼前的李梔和他陳家很像,真的很像。
「師兄,我對鴻蒙大千各大豪門世家所知不多,但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我就遙祝你陳家家主,屠龍成功!」李梔心中突然對那素未謀面的陳長安,心生敬佩。
「如果你有機會和我家家主陳長安相識,你們一定會是朋友的。」陳如令已經知道了李梔的態度,也知道僅僅依靠羅家的名聲是不足以勸退李梔的。
李梔笑笑。「但願吧。陳師兄,就此別過。」
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啊?
陳如令搖搖頭。「我還有一個問題,是我自己想問的。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是我自己想知道的,我回去之後不會告訴羅宋。我見你那天突然發難,你和羅家有仇?」
「我和羅家無仇無怨,但羅家和我有仇。」李梔簡單地說。「我和孤桐在夫子林內曾經遇到極樂組織的哭閻羅羅敏,在她的追殺下,孤桐為了救我差點失去了性命。所以某種程度上,我和羅家不共戴天!」
「原來是這樣,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羅宋的,你放心。」陳如令說完,準備離去。
李梔從他背後叫住了他。「陳師兄,其實這件事情你和他說也沒關係,上次我餓說過,只不過他未必會信。」
送別了陳如令,李梔重新回到了張孤桐身邊,看著她有所疑問的眼神,他只是簡單說了陳如令和他的對話。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