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客將來
葉家人知道葉群的所作所為嗎?想必他們不知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胡凌凌的父母知道他們的女兒做了什麼嗎?想必他們更是不知道了,但是他們知道葉家和他們女兒的死恐怕是脫不了干係的。
也許這麼說對死者不敬,但是什麼樣的父母很大可能性就會有什麼樣的子女。胡凌凌的父母並不是真的想尋找一個真相,並不想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們只是想要葉家賠償他們。
葉家何嘗會受人威脅?
於是這對夫妻,很不幸在野外遇到賊寇,一命嗚呼。
「你這樣。。。有些不好吧?」張孤桐有些同情那已經全部回歸鴻蒙大千的一家三口。
李梔很冷靜地說。「對付陰險狡詐之人,要用陰險狡詐的方法。對待正直磊落之人,要用正直磊落的方法。我從不曾說我是什麼好人,胡凌凌害死了胡家鋪子許多人,她還想繼續陷害胡師姐和握奇兄等人,她死不足惜。她的父母只是把女兒的死當做斂財的手段,有此結果也不值得可憐。
我利用他們這一家的悲劇去反擊鷹皇的險惡,手段很不光彩,這我知道。但是我不後悔這麼做。」
「你自己保持本心,不要有心魔,不要誤入歧途就好。」張孤桐知道一旦李梔認定了一件事情,他也不會輕易回頭。在這點上,他們很類似。「但是你要怎麼讓太牢天兵相信胡凌凌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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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那本捲軸是我送到白爺爺手上的,可以從這一點著手,讓白爺爺身邊出現叛徒,讓那個妖族承認是他在夫子林外接應,從胡凌凌手中拿到了捲軸。」
「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胡凌凌並沒有去夫子林!」想要栽贓給胡凌凌並不容易,她在開學之前一直待在胡家鋪子,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
李梔笑笑。「我故意的,看你能不能看出我這個故事的漏洞。
讓我從頭開始編造這個故事。
差不多在六年前,胡凌凌的父親被太牢天兵抓走,胡凌凌也被太牢天兵重創,成為了天漏之人。年幼的她被父母撿到,將其養大。
進入學宮之後,胡凌凌和汪旭鴻有所勾結,原本就對計都神君飽含憎恨的她和西來教一拍即合。
她和汪旭鴻約定,裡應外合打破胡家鋪子,為西來教壯大聲勢。
誰知道汪旭鴻實力有限,胡家鋪子順利渡過難關。
但是胡凌凌不願意放棄對計都神君的報復,她利用自己是黃字班甲等學生的便利,讓黃字班甲等一個書呆子幫她找到了夫子林中埋著的捲軸,等離開夫子林之後,書呆子把捲軸原封不動交到了胡凌凌手中。
胡凌凌為了推翻計都神君的信仰,找到了一個妖族,讓那個妖族將捲軸送回妖霧。
做完這一切,她的生命也走向了終點。
由於天漏之人的體質,導致她根本活不長。」
張孤桐伸手攔在了李梔面前。「不行!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李梔聳聳肩。「編故事的人,必須承擔這個故事背後可能蘊含的危險。我已經害的你和握奇兄身處險境,沒道理我在岸上,看著你們泥足深陷。再說這個故事正好需要一個我才會變得完整不是嗎?
只有我這樣一個只知道學習,對任何人都存有善意的人,才會答應胡凌凌去夫子林幫她找東西。
而且也只有我,能夠在太牢天兵面前說謊。我身上有玄甲,他們不會看出我在說謊。」
「必須這樣嗎?就不能一問三不知?就不能裝作根本不知道那捲軸?」張孤桐還是不願意讓李梔冒險。
李梔搖搖頭。「如果沒有一個結果,太牢天兵就會一直調查,直到把我調查出來,直到把我查的清清楚楚。可是如果我給他們一個答案,給他們一個死人。他們就會停止調查,而且他們和鷹皇之間合作的關係也會出現裂痕。」
張孤桐知道自己說不動李梔了,她只能妥協。「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你的這個故事,先作為後手準備著吧。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都不要冒險。」
李梔握住了張孤桐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認真地說。「我並不是會為了自己冒險的人,你放心。孤桐,我說過很多謊話,藏了很多秘密。但是我發誓,這輩子在你面前,我無所遁形。這輩子在你面前,會是最真實的我!」
張孤桐別過臉去,輕輕地說。「你。。。弄疼我了。」
疼嗎?並不疼。
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
就在他們商量對策,你儂我儂的時候。遠在大洋的彼岸,本溪大陸西庭龍崗,西來教的大本營。
這裡是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整個宮殿是以一座山峰為主體,將那山體完全掏空雕成!
宮殿的牆壁就是這座山的山岩,西庭最傑出的匠人在這片山壁上雕刻出了無數仙女飛天,無數神仙異獸。那些雕刻栩栩如生,那些雕刻都被覆蓋上一層精緻的金箔。
山體的正中心,是一座九層台階拱起的座椅。那椅子四周跪著數千西來教「百」字輩的尊者,以及上百「千」字輩的法王。
那座椅通體晶瑩剔透,和西來教用來蠱惑他人的權杖是同一材料。
在西來教信徒的頂禮膜拜之中,一人站在座椅背後,一人端坐那王座之中。
這兩個人,是西來教唯一的兩個「萬」字輩。
站著的是西來教護法天王,西來聖人釋萬昌。其修為一龍九鼎七十二洞天,儼然與十聖一般達到了鴻蒙大千修煉的頂峰。
他上身赤膊,一身的肌肉恐怖,仿佛天神下凡。他身高將近三米,一頭金色短髮緊緊貼著腦皮。一對細長的眼睛像是要睡著一般。但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一旦他睜開眼睛,那就是天王震怒,無人可敵。
坐在王座之中的是他的弟弟釋萬盛,也是西來教的教主。他的相貌和釋萬昌分毫不差,惟一的區別恐怕就是他那修長的身軀並沒有多少肌肉。穿著得體的長袍的他比他的哥哥看起來更加優雅。
「教主在上!釋百忍有事稟報!」剛剛從溪湖學宮考核現場歸來的釋百忍跪在九層台階下。
「百忍,這趟遠赴北冥,有何收穫?」釋萬盛一開口,那聲音在整個山壁之中迴蕩。
他的聲音很富有磁性,很令人舒服。那種舒服是發自內心,和單馥馥的那種魅力截然不同。
釋百忍跪在地上,右手做出西來教的手勢回答道。「葉塵答應他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我西來教宣揚教義,他的訴求很簡單,只是需要我們提供幾名信徒為他所用。」
「越是簡單的條件,其背後隱藏的目的越不可告人。答應他,然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弄清楚他在做什麼。」釋萬盛單手拄著下巴,思考著他們這半年來在北冥的遭遇。
「血聖教覆滅了,胡家鋪子浴火重生,雷爐沒有拿到手。
風來教本身就是炮灰,滅了就滅了。可惜夫子林內他們只拿到了不足預期半數的材料,而且極樂組織的哭閻羅羅敏也莫名其妙死在了夫子林。
萬昌,你怎麼看?」
釋萬昌一言不發,還是保持著站姿看著自己的弟弟。
「大哥?醒醒!」釋萬盛大叫一聲,釋萬昌頭一歪,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對!你說得對啊!」釋萬昌習慣性喊道。
釋萬盛更是習慣性地捂住了額頭。「大哥,我說過你多少次了,召集信徒討論事情的時候,不要睡覺。」
「嘿嘿,我困了嘛。再說了,你們討論你們的,只要不是殺人,都和我沒關係。」釋萬昌咧開嘴,笑眯眯地說著。
「你好不容易拐來的那條小幼蛟被人殺了你都不管?」
「管不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殺了它。」釋萬昌摸摸扎手的寸頭,也是很無奈。「老子好不容易拐來一條惡蛟給我們打工,要是被我知道是誰殺了它,我饒不了那個人。」
「據夫子世家的人說,是東海仙子張如意的女兒張孤桐殺死了羅敏。」
「這北冥越來越有意思了,胡家鋪子被一個私生子救了,夫子林內又有一個東海仙子的女兒壞我們好事。我看我有必要去一趟了!」釋萬昌的眼睛緩緩睜開,收起了那副對任何事情漠不關心的態度,一雙金色的眸子凝望東方。
「不可生事。」釋萬盛囑咐道。
釋萬昌再次閉起了眼睛。「明白,我這次是率領伽藍學宮去他溪湖學宮交流學術的。順便,也感謝一下那葉塵。」
「名正言順。」釋萬盛笑道。「北冥帝君說不許我西來教傳教,但伽藍學宮可不是西來教教徒,學宮之間互相交流也是情理之中,他北冥斷沒有拒絕的道理。
更何況,再過兩年就是計都神歷萬年大典,學宮之間提前商量一下兩年後的盛典,合情合理。
趁此機會,也讓我西庭學生了解一下北冥的風土人情。」
釋萬昌建議道。「既然是為了兩年後的計都神歷萬年大典,那我們還可以聯絡一下東淵的青木學宮。不然只有我們伽藍學宮,顯得我們目的性太強。」
釋萬昌拍手稱道。「甚善,我現在就修書,命令羅家錦安排青木學宮學生一同前往北冥。」
羅家錦貴為十聖,但這釋萬昌居然說他命令羅家錦?
難道十聖羅家錦和西來教之間還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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