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愛講道理的李梔
「沒關係,但我說我的,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喜歡講道理的李梔可不會因為這件事和自己沒關係就閉嘴。【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你左一個邪祟,右一個邪祟,你有沒有想過她除了是邪祟,還是你的妹妹?你被她蠱惑捉弄,你倒是覺得她不該這樣對待自己的哥哥。可是你何曾做過一個哥哥應該做的事情?」
單右軍指著李梔的鼻子,怒氣衝天。「我可是十聖之子!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北冥一個愛哭鬼說三道四!」
「天下事,天下人說。你不喜歡我說的,不聽就是了。不過我想什麼是我的自由,可由不得你。」李梔的臉上是他標誌性的溫和的笑,有些傻,也有些假。
單右軍冷笑。「我是搞不懂你們溪湖學宮的學生了,我這妹妹剛剛還把你的同學耍的團團轉,你現在反而替她說話?莫不是你已經被她蠱惑了?」
李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只會被一個女人蠱惑,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你妹妹。至於我那幾個同學,能夠被你妹妹蠱惑,說明他們心地不純,活該如此。」
單右軍還沒有再說什麼,章執蟲和陽如烈如夢初醒,但他們的矛頭卻是指向了李梔。「愛哭鬼!你什麼意思?怎麼就是我們活該了?這丫頭天生邪祟,世人皆知,當初在胡家鋪子上萬人都被她鎮壓,我們又怎麼能夠免俗?」
章執蟲只是瞪著李梔,卻沒有說話。因為他突然想起來,當時在胡家鋪子之中,只有李梔和楊銘兩個沒有受單馥馥蠱惑。陽如烈是剛剛被單馥馥蠱惑,頭腦還不清醒,可他卻是想到了李梔曾經有那擺脫蠱惑的經歷。如果自己像陽如烈一樣不假思索就指責李梔,那丟人的只會是他,而不會是李梔。
也許李梔只會一笑而過,不去指出陽如烈的笑話。可淤握奇並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而且他和陽如烈打過兩場,和他本來就不對付。
「你這孩子真是孤陋寡聞了,當時在胡家鋪子的時候,李梔可沒有被單馥馥蠱惑。」
陽如烈冷哼一聲,他也回想起了胡家鋪子的戰報。身為兵家,那份戰報自然是他必須看的。但是他在陽家位列第三,身為三少爺,他上頭還有兩個哥哥呢,這種戰報他都是一掃而過,從不上心。
反正以後上戰場,替家族光耀門楣是他兩個哥哥的責任,他只負責當個紈絝就好了。
「看來冒名頂替別人家族,住著別人家的府邸,也不能擁有別人的智慧啊。」淤握奇噘著嘴搖著頭,一臉的不屑一顧。
至於他說的什麼別人家族,別人家的府邸,別人的智慧。這裡的那個「別人」是誰,陽如烈是心知肚明的。
「你不要以為你是國士就可以騎在老子頭上,教老子做事啊!你不就是和楊銘關係好一點嗎?有本事,你讓帝君把丹東還給楊家啊!」陽如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對著淤握奇瘋狂怒吼。
淤握奇掏了掏耳朵。「手下敗將,不足掛齒。哦,還是敗了我兩次!太子殿下,你說如果陽家下一代都是他這個樣子,陽家還能存在多久啊?」
劉繼豐直接開罵。「你們吵架關我屁事?你他媽以為太子就可以胡作非為啊?陽家又沒犯罪,自然可以一直存續下去。但是如果陽家和昔日的楊家一樣目無法紀,那覆滅一個家族對皇室而言,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淤握奇咧嘴笑道。「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
「呵呵,我謝謝您嘞!以前傻呵呵的容易被你利用,容易被你當槍使是吧?」劉繼豐懶得理淤握奇。
隨著劉繼豐重新封神鎖精,北冥就已經不太平了。以往,所有人都知道劉繼豐根本不堪大位,日後那皇位定然是劉繼茂的。以前所有人都讓著劉繼豐,那是不屑於和他一般見識。
可是當他不再是往日那般愚鈍之後,朝中那些大臣就不得不開始選邊了。
劉繼豐處於劣勢,但是他在年初的時候力挽狂瀾,出兵胡家鋪子,直接拉攏了鐵嶺牧家和胡家,順便削弱了章家的影響力。
並且因為他的力薦,淤握奇才得到了國士稱號,這一舉動也讓許多年輕的修士對太子殿下心生嚮往。
試想一位太子,能夠不拘一格降人才,力排眾議讓一個私生子獲得國士尊榮。可見太子殿下多麼求賢若渴,多麼禮賢下士。
隨著書看的多了,對以往的反思也多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支持淤握奇,直接擺明立場宣布自己會站在楊銘這邊。如果他那樣做了,那就是直接和陽家為敵。
幸好他現在並不傻,他並沒有直接選擇一邊,而是就事論事,並且也在警告陽家不要學那昔日的楊家。
換句話說,劉繼豐並不是在和淤握奇說話,而是對陽如烈說。現在本太子不管你和楊銘、淤握奇之間的恩怨,也希望你陽家不要選錯了隊伍和我為敵!不然的話,覆滅一個家族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劉繼豐如今已經有了帝王心術,懷柔殺伐,缺一不可。
陽如烈拱手對劉繼豐說道。「太子多慮了,我陽家一向遵紀守法,怎麼可能學那粗鄙的破落家族呢。想來啊!也只有那不知道父親是誰的人,才會懷念曾經那目中無人,驕橫跋扈的家族吧!」
淤握奇理都不理他,不是他吵不贏,只是他不想吵。
雲明緩緩飄了過來,他禮貌地一笑。「我想淤兄應該只是同情楊兄的際遇而已。我曾在胡家鋪子見過楊兄,對他印象頗深。楊兄古道熱腸,俠肝義膽。為了拯救胡家鋪子,完全不顧個人形象,心懷正義,實乃我鴻蒙大千人中龍鳳。」
李梔替楊銘感謝雲明。「我替楊師兄謝謝雲明兄的評價,其實人各有志,楊師兄家族遭遇大難,自己雖然懵懂度日,卻依然保持了赤子之心,這一點的確難能可貴。」
「呵呵,照你這麼說,我這妹妹也是赤子之心了?她從出生起,就只知道命令別人!」單右軍冷笑。
李梔幾乎沒有思考,隨口就說。「那也是赤子之心,單姑娘只是為人單純,不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她沒有正常與人相處過,她和別人相處的方式就是她去命令別人。我想如果你們單家能夠在她還年幼的時候多加開導,她一定會比現在開朗許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別人的傀儡。」
布條遮住眼睛的釋千惠憤憤不平。「你在說什麼?聖女怎麼就是我西來教的傀儡了?在我西來教內,聖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沒有人約束她命令她!」
李梔對西來教的印象可不是很好。「如果你們沒有利用她,那為什麼她只會方術?只修煉了神魂?她的根基十分淺薄,精血稀缺,真炁不足,只有神魂比正常人要強得多。雖然她現在是定炁境界,但是她那境界不過空中樓閣。就算是我,都能輕易將其摧毀。
一旦她的敵人不受她蠱惑,那她就是待宰羔羊!你們西來教只是為了最大程度利用她的天賦,卻沒有想過如何讓她擁有自保之力,如何讓她正常的修煉。
你們這樣做,不是利用是什麼?
她在你們手裡,不是傀儡又是什麼?」
釋千惠啞口無言,她想來想去,突然覺得哪裡不對。這個李梔只是一個培精境界的愛哭鬼,怎麼說起話來一套一套,把自己都繞了進去?
「不是說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就是對她好,那只能說是在飼養她!如果單姑娘沒有蠱惑人心的天賦,你們西來教還會將她推舉成聖女嗎?」
「當然,我西來教講究的是緣法,而不是個人的家境背景。單馥馥與我西來教有緣,她自然能成為聖女,這是註定的事情。」一臉邪笑的釋千手朗聲說道。「單右軍,本尊說的可對?」
單右軍渾身打了個冷戰,陪著笑臉說道。「千手大人說的自然都是對的,不論我單家如何對待單馥馥,不論單馥馥是怎樣的人,她能成為西來聖女那是命里註定的!」
「命里註定?這四個字很是可笑!」李梔冷哼一聲。「如果有什麼命里註定,那我們的太子劉繼豐命里註定精血有虧,修煉路上舉步維艱。如果有什麼命里註定,那劉伴溪也註定先天精血不足,一輩子渾渾噩噩。
如果有什麼命里註定,那我第一個不信。
人的路要自己去走,要自己去選擇。就算單馥馥是天生邪祟,你們單家也不該決定她一輩子都要被關起來,而西來教也無法決定她一輩子被你們西來教利用。」
聽楓閣那邊,田若雲很看好李梔。「這孩子很喜歡講道理啊!未來留在你溪湖學宮,一定是一位優秀的上師。」
莫泰然則有些尷尬,他們可是學宮,講究的是修煉。怎麼如今卻教出來一個喜歡講道理的孩子呢?
幸好他們還不知道,李梔其實最喜歡的是對著敵人的屍體講道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